所以说, 为什么明明只是打了国木田的电话, 可为什么谕吉兄也会一并来到此处。

    事实上, 我们被拘留的原因主要是超速,随后才是无证驾驶。至于酒驾,实际上也只有我的身上有酒精味,至于太宰君,他说自己喝的是乌龙茶。

    我:……

    可无论怎么样,无证驾驶本身就是很严重的行为。我原本想打电话请欧尔麦特来保释我们,结果太宰君已经打给了国木田,很显然,国木田的脸大概是黑色的。更可怕的是,前来的人除了国木田外,还有谕吉兄……

    所以说,为什么谕吉兄会来……

    据国木田所说,太宰君打电话给他的时候,社长就在他旁边。

    事实上那时他俩正在下棋,然后接到了太宰的电话。

    道理我都懂,可为什么你们三更半夜不睡觉,而是下棋?

    不过幸好,看在武装侦探社的面子,我们只是罚了款。

    “国木田君可真是过分啊,在听到我的声音后,居然若无其事地挂了电话。”

    太宰开始发起了牢骚。我听到的,在太宰君第一次打电话的时候,才自报了姓名,对方就果断地挂断了电话。第二次是用我的手机打的。

    “要不是用宁宁姐的手机,国木田大概是不会再接我的电话。”

    国木田推了下眼睛,镜片折射白光,“事实上如果单是你的话,我会很乐意放烟花庆祝!”

    他瞥了我一眼,一副“您为什么如此自暴自弃”的目光,看得我肝疼。

    “没有同事爱的国木田君真冷漠啊~”

    摊手表示无奈的太宰君,国木田一副想要打死他的样子。

    谕吉兄和国木田是直接从横滨开车过来的。在此期间,我和太宰君在警署已经享用了猪排饭和咖啡。但因为还有一辆车,所以就由国木田和谕吉兄分别当司机了。

    “那我坐……”我的话还没说完,国木田已经拎着太宰君的后领,直接一把将他甩进了后座。

    “我先把这家伙带回去了。”

    我半举的手落了下来,谕吉兄已经将车停在了我的跟前。

    “上车。”

    听不出感情色彩,但我就是觉得他好像在生气。

    “你该不会是在生气吧?”

    系好安全带,我看着他不悦的面容问道。

    他叹了口气,“没有。”随后发动了汽车。

    此时已近凌晨,店铺招牌五颜六色的灯光投射在静悄悄的大街上。来往的车辆少得可怜。国木田的车子已经开向横滨的方向,而谕吉兄则是载着我前往我的住所。

    其实我现在很想睡觉。因为喝了一点的酒,虽然因为拘留而清醒了点,但一放松下来,整个人现在困到不行。

    “难道你就没有想说的话吗?”

    我不死心地问他。

    他看了我一眼,说,“你想我说什么?”

    我纠结了下,“比如说,关于我和森鸥外要结婚的事。”

    虽然我没打算为了解决杪夏的事真的和森鸥外结婚,但我还是想看看谕吉兄的反应。想看看这张威严的中年人表情下的真实。

    然而很显然,我的期待落空了。

    他说,“你不是没打算和他结婚吗?”

    因为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完全没必要担心?

    “比起这个,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就禁足吧。”

    他的语气突然威严了起来。

    我整个人一怔,“你以为我还有下次啊?”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坐太宰的车了!那是开往黄泉的单程票!”

    其实想想,要是太宰君正常开车的话,现在的我已经在大床上安然入睡了。

    “这不是很显然的事吗。”

    “我又不知道太宰君原来是无证驾驶……诶,说起来,要不抽个时间,我俩一起去考驾照好了。反正也就半个月的时间。”

    比起自己考,我真很想拜托朋友去给我搞一张伪证。不过这样的话,在谕吉兄面前说出来,结果一定会很惨。

    到了公寓楼下,谕吉兄轻车熟路地将车停在了楼下的停车场。我还没问他为何如此熟练,他已经解下了安全带下了车。

    “下车吧。”他打开车门。

    我看着他,眨眨眼睛,“我走不动了,被太宰君的车技吓惨了。”

    他无言地看着我,我听到他沉沉的一叹,随后背过身蹲了下来,我咧了嘴,朝他的背扑了过去。他任命地背起了我,一手挽住腿弯处,一手将车门关好,锁车。

    打算坐电梯的时候发现,电梯正在维修,所以只能走楼梯了。

    我趴在他背上,说:“我出来的时候,电梯还好好的。”

    他嗯了一声,拐了弯走上了楼梯。

    “我觉得我可能需要去寺庙求只签。最近的运气真的太差了。你说哪里的寺庙比较灵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