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终于找到白龙了……听白瑛说白龙哭着跑出去了,我还担心着……”

    “嘘。”

    我朝他竖起了食指,他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噤声。

    之后就由我撑着伞,白莲抱着白龙回到了我和白雄的寝宫。

    白德帝驾崩的阴云,一直笼罩在煌帝国的上方,久久未散。

    经过了几日的调节,白龙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一点,也接受了父亲去世的事实。而这段时间里,练玉艳一直呆在自己的寝宫内,在外人看来,就是因丈夫死亡而崩溃的形象。

    而白雄和白莲一直在调查白德帝死亡的真相。在某日白雄对我说,他查到了一点眉头。就是练玉艳身后的组织。

    这个在煌统一三国后,逐渐渗入煌帝国政权的组织--埃尔萨梅。

    煌帝国一开始是没有神官的,现在的神官裘达尔就是埃尔萨梅带来的。

    我是第一次听说埃尔萨梅,白雄向来很少对我说起政事。我也乐得清闲。毕竟参与政事什么的,作为北政所宁宁时经历的就够了。

    “埃尔萨梅是练红德带来的。”

    白雄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番话来的。

    煌帝国建都洛昌的那天,练红德就带着埃尔萨梅介入了煌帝国。

    “如果是练红德,是不是说明一开始,就已经谋划好了?”

    埃尔萨梅是练红德带来的,而练玉艳又和埃尔萨梅有关系,这……

    我有点纠结了。

    不是我说啊,练红德完全比不上白德帝啊。而且作为练红炎的父亲,他也没有其子的风范。反正我一眼看上去,他就是那种很容易被掌控的蠢货。而且相比自己的父亲,或许白德帝和白雄兄弟才更让练红炎尊敬吧……

    那么练玉艳和练红德联手是为了什么呢?

    我想来想去,也只有煌帝国了……

    谋朝篡位?

    等等!我拉住白雄的手。

    “如果真是练玉艳和练红德联手,那你和白莲岂不是很危险?”

    我已经不敢想象什么母子连心了。既然白雄已经察觉出她不是真正的练玉艳,那么练玉艳自然也不会将他作为自己的孩子看待。毕竟白德帝死后,白雄与白莲是最大的绊脚石。至于白瑛和白龙,年龄还太小,完全不用顾忌。

    白雄捧着我的脸,在我的唇上轻轻一啄。

    “放心吧,我和白莲不会冲动行事的。如果……”

    他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算了,没事……睡吧”

    他那未尽的话语,总让我有种不安的感觉。

    白雄因为有要事和白莲商量,所以就让我一个人先睡了。可我因为他的话而感到不安,大半夜了还没睡着。

    就在我准备起床喝水的时候,一支带火的羽箭射进了屋内。我急忙躲过,火箭射在了床帘上,顿时火光四射。

    与此同时,外面响起了“走水”的惊呼声……

    我匆匆披上外衣,打开房门后,才发现门外是一地的尸体。我的这些侍女侍从全被杀了。还有几个蒙着面的黑衣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我冷声道:“埃尔萨梅?”

    黑衣人无动于衷,下一秒就举刀向我冲来。

    真是糟糕透顶,我手边可没有像样的武器,难道要让我肉搏?

    不过肉搏的话,我也不一定会输,毕竟我可是砍过妖怪的人啊。

    在他们向我冲来的刹那,我快速地奔跑着,在为首的黑衣人接近我的时候,飞快地出手,在他的刀向我劈过来之前,掌根向上击中他的下巴。

    下巴传来粉碎的声音。

    然后趁着这个时候,夺下他的刀。

    然而就在我以为快赢的时候,我的双脚像是被什么束缚似的,根本动弹不得。我向下一看,发现自己的双腿被黑气所缠绕,并且传来阵阵钻心的灼烧痛感。

    麻蛋!说好的物理攻击呢!

    眼看着自己要命丧当场了,变故却在这一刻发生了。

    我永远无法忘记这个踏着月光与火色而来的青年。他优雅地举着刀,几道刀光剑影,就将黑衣人斩得干干净净。

    黑衣人消失后,我双腿上缠绕的黑气也散了。

    “哈哈哈哈这次老爷爷我终于没走错路啊。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北政所殿下。”

    我吃惊地看着眼前的青年。

    “你--”

    青年笑了起来,露出了月牙般的笑眼。

    他收起刀,笑着自我介绍道,“吾名三日月宗近,乃平安时期刀匠三条宗近所铸。以这副样子见面,还是第一次呢。”

    “滑头鬼说得没错啊,您的灵魂果然不稳定呢。如若不是滑头鬼将我的本体带到您身边,想必我也不会这么快找到您……”

    自称为三日月宗近的人如此说道。但他的身体却逐渐融化在月色的清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