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和三日月都惊呆了……

    “这硬度是有多小啊……这么脆?”

    【唔,看起来像是磷叶石。】

    “磷叶石?”

    我闻言,扒着窟窿多看了几眼。我对矿石什么的没什么研究。不过关于磷叶石的话,我还是有所闻的。比如说,很稀有,很珍贵。

    我纠结再三,对三日月说,“要不我们选一条路?我有点不舍得将这块磷叶石的墙给推到诶。”

    三日月却不容置否道:【大人,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我:……

    总觉得将这块墙给推到,超有罪恶感的。

    这么大块的磷叶石,不管怎么切都绰绰有余了。

    【您要这样想,磷叶石虽然珍贵,但难以使用。】

    【况且,您是迷宫攻略者,而非采矿者。】

    三日月这点倒是提醒了我。差点就被磷叶石给迷惑了,里面说不定还有更适合的钻石等着我!

    这么想着,我便毫无负罪感地将这面磷叶石组成的石墙击穿了。

    磷叶石的硬度低,性质很脆,所以将灵力附着在刀上,虚空划了几刀,下一秒,随着哗啦啦的声响,这面墙就四分五裂。

    顿时可把自己牛逼坏了。

    我抚着刀身沾沾自喜,“砍过妖的刀,就是不一样。哪里是人家说得花瓶啊,就算是花瓶,那也是砍过妖的花瓶!”

    三日月哭笑不得:【您的这句话,可让我高兴不起来。等等--!】

    “怎么了?”我皱起眉头。

    【身后有人。】三日月的声音难得警觉起来。

    “嗯?“

    我眯起眼睛转过身,将手中的刀握紧,飞快地冲向那唯一能躲人的地方。在刀剑即将划到那人的脖子时,我才看到躲在柱子后面的幼小身影。

    “白龙?!”

    我不可置信地惊呼出声。

    “宁宁姐……”

    白龙冷汗淋漓,伸出手,将刀剑往后推了推。

    我收起刀,语气有些急,“你怎么过来了?快回去!”

    “不行!”白龙突然抓着我的衣服急切得说道:“练玉艳派了人来!她想要杀你!你不要进去了好不好?我们马上回宫!”说罢便拉着我的手往外周。

    “练玉艳派人来杀我?”

    我对此将信将疑。

    白龙忙点头道:“是她亲口说的!宁宁姐,我们回去吧!”

    “不行。不能回去。”我立马说道。

    “为什么!”

    “如果她真的派人来杀我,你以为我还能活着回到王宫吗?倒不如放手一搏,攻略这座迷宫,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虽然也有猜测过练玉艳会派人来,但是真的派人来的话,还是让我有点惊讶。

    “可是……”

    我蹲下来,捏捏他的肥脸,“白龙,你先回去。她既然将这件事告知了你,那么至少说明她暂时不会对你动手。”

    “宁宁姐!”

    白龙生气地望着我。

    可是如果练玉艳真的派人来杀我,那么连我自己都无法确定能否完全胜利。与其死在白龙的面前,增加他的仇恨,倒不如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死去。

    我虽然也有些睚眦必报,但我做不出来将仇恨转移到他人身上的举动。所以,这也是我至今为止,唯一一次,对白雄的行为表示不赞同。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凶手是练玉艳,是他亲妈。

    如果我所憎恨的对象是我的母亲,我也不确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不管你了!”

    白龙说不动我,便哭着跑出去了。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怎么就那么爱哭呢?又不是水做的……”

    不过白龙的离开,倒是让我放心了许多。练玉艳就是打着这样的算盘吧,要是我死在白龙面前,白龙的仇恨会更深,阴暗面也会更强。到时候的副作用,估计也是我无法估量的……

    我深呼吸,携着三日月走进了被我毁坏的墙里,按照“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真理,一直往前走。

    在接连毁坏了多面矿物墙后,我终于到达了塔底的中心点,视线顿时豁然开朗。

    但是出乎意料,迎接我的并不是迷宫的主人,而是我那早已病逝的“养父”。

    看着站在高台上的养父,脑子一时之间有些转不回来。

    “宁宁啊,可想念为父?”

    养父朝我伸出手,“为父可是想死你了。”

    我愣了愣,开口,“我想你死了呢……”

    养父一点都没生气,反而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让我怀疑他是不是脑子有点不正常。

    “不对,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然是为了等你啊。”

    王继从高台上跳了下来。

    “我正是为了你,而来到这个世界的呀。”

    我:?????

    “这么说吧,你至今为止所穿越过的世界,我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