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吧唧比林愿高了一个头,她根本就挣脱不了。

    加上黑了吧唧之前住在小布包里,每次她念咒语的时候,他都在,所以咒语被她背得十分熟练。

    他站在小布包面前,然后开始念咒语。

    “等等,我至少换件像样的衣服!”

    她话音刚落就被小布包带走了。

    等她定睛一看时,发现周围的环境都变了。

    她看了看四周,黑了吧唧也不在了。

    她在国外学本事这几年,也升级了自己的小布包,可以同时将两个人传送到不同的地方,所以黑了吧唧不会是把她传送到别人家了吧,而他自己回了井家?

    现在小布包不在她的身上,她怎么回去!不可能直接闯出去吧,别人会把她当贼的。

    所以她打算等黑了吧唧发现她不在的时候来接她回去。

    她一屁股坐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

    她环顾一周,这应该是一个书房,还是有钱人家的书房,主人是一个工作狂,四周都是放满书的书架,全都是关于金融的。

    林愿就那样坐着等了半个小时,一个猫影都没有看见。

    不会吧,黑了吧唧竟然没有发现她不在了???还是说他故意把她扔在这的??

    没有等来黑了吧唧,她只好自己出去找黑了吧唧,她站起身打开书房的门。

    书房外是一个卧室,但是林愿不知道。

    卧室里乌漆嘛黑的,窗帘也被关的死死的,房间里什么也看不见。

    她只好摸黑走路,她有点害怕,就握着自己的手腕,手腕上有一枚小小的铜钱。

    这时,她突然踢到了什么东西,她用脚踩了踩,有点软又有点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正当她想要将那个东西提到一旁时,周围突然明亮起来。

    她被吓得身体一抖。

    她下意识抬头,刚好对上一双冰冷的眸子。

    她呼吸一窒,眼前男人带给她的冲击完全可以和她第一次见小老师时的冲击媲美,眼前的男人很美,但是又不显得女气,又有一点点似曾相识……

    “我不是小偷!我只是迷路了,迷路了,不是故意闯进你家的,不要打我!”林愿用双手捂着头。

    男人的眼眸突然睁大,愣愣看着那枚铜钱,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少女。

    十年……现在应该十四岁了……

    “黑了吧唧快来救我!”她害怕自己下一秒就葬送在这个男人手里,因为他看着就像是练过的,很会打架的那种,而且他的眼神好恐怖!

    就在楼下的黑了吧唧感应到了他主人的恐惧,咻地一下就来到了林愿身边,然后拉着她的手就消失不见了。

    “等等!”男人反应过来时,眼前的少女已经被人带走了。

    他追了出去,到了客厅,他自嘲地笑笑,他能凭借一双腿追到小家伙?说不定现在小家伙已经回到国外了。

    他回到卧室,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灰色的拖鞋上半个泥脚印,他嘴角上扬,看来小家伙在国外也是住在山上或者村庄里。

    十年过去了,她这个小没良心终于舍得回来看他了,他无数次想要去找小家伙,但是到了机场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小家伙住在哪,他只好悻悻回家。

    看小家伙刚刚的反应明显是没有认出他,那她是怎么到这的?

    井译澄突然想起将林愿拉走的那个白毛,刚刚听见小家伙叫他黑了吧唧,看来那团灰色的东西修成人形了。

    一想到他每天都在小家伙身边腻腻歪歪,他心一沉,脸色黑如锅底灰。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手腕上铜钱,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低语道:“谁也别想抢走小家伙……”

    第112章 时隔几年再次穿裙子

    “黑了吧唧我说不想回家,你就把我送别人家?”

    “那是井译澄的家,他现在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后就出来工作,现在没有住在井家。”

    黑了吧唧虽然身在国外,但是对国内的事了如指掌。

    林愿微张着嘴愣住,也就是说,她,她刚刚遇见的人是哥哥?那个漂亮的男人是哥哥!

    嗯……男大十八变……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身打扮,自己都嫌弃自己,更别说一向爱干净的哥哥了。

    也不知道哥哥认出她没有。

    她用手撑着脑袋,思绪飘向远方。

    黑了吧唧则站在她的身后守着她。

    ……

    “徒儿,徒儿,老东西给你传信来了!”钱同洪在门外大喊。

    林愿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山上练习师父教给她的咒语,听见有信来了,她就飞奔出去。

    “师父在哪?我看看!”

    钱同洪将信交给林愿。

    “那个老东西隔三岔五就给你写信,也没个分寸,你现在可是我的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