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辰猜的没错,李靖山确实是高手,而且还是高手中的高手。

    “不行,她是给少爷冲喜的,就算你花在高的钱老夫也不会答应,看在你是少爷的朋友份上,自己走出去吧,省得老夫让人把你丢出去。”李靖山是吃了砰砣铁了心,就是不把墨烟儿给他。

    墨景辰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妹妹,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

    “我不会走,更不会丢下她,李管家,如果你坚持要来硬的,那我墨景辰也不是怕死之辈,我想我要是拼死一博,你恐怕也落不着好,而且代价比你预计的还大。”墨景辰这话不是吓唬他,要是华臣鳞知道自己在这里被人打了,以他那暴脾气,可能会把李府上上下下全抄了。

    李靖山面色一冷,不吃他这一套,要是真被他一个少年给唬住那他老脸还往哪里放。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来人,抓住他,把他给我丢出府去。”李靖山下命令,两个大汉马上撸袖子准备抓人。墨景辰很紧张,两眼扫了一下手边,看到一把剪刀就抓在手上,用这么个小冷器护在身前,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保镖看到他拿着剪刀护身,都不自觉的笑起来,心想就这么个小东西,你觉得能伤到我们吗。

    “不要抵抗不要挣扎,你可以少吃点苦头,你其实可以往好的方向想,你妹妹嫁给我少爷,那不是很好,不愁吃不愁穿,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不正是你们想要的吗。”李靖山还是想劝劝他,必竟这是少爷的朋友。

    墨景辰却不领情,讽刺的笑了一声,说到,“我妹妹才五岁,你的少爷最少也有二十岁,这不仅是老牛吃嫩草,还是变态行为,她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承受这些事,李管家,你要是还有一点慈悲心就放我们兄妹走,我墨景辰定当记你一辈子恩情。”

    “老夫不需要你记恩情,看来软的你不领情,那就来硬的,来人,动手。”李靖山不在多费口舌,手一挥就往后退了一下,两个保镖已经撸好袖子,就等命令。

    两人一接到命令,就朝墨景辰逼近,准备一左一右夹击抓人,但墨景辰哪是能安安静静让他们抓的,手里的剪刀乱挥,速度还那么快,两人愣是被他逼停下,无法在靠近身。

    墨景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坚持到齐修文回来。可李老头哪会让他如意,见手下人不敢靠近,就亲自上前,他出手的速度非常快,几乎肉眼看不见,墨景辰只感觉眼前一晃,手里的剪刀就落入到他手里,顿时惊慌了起来,但脸上的表情很冷漠,一点也看不出恐慌。

    李靖山对眼前的少年很是刮目相看,要是立场不同,都想跟他交友举杯了。

    墨景辰死死护着妹妹,一边要跟两人纠缠,可是很快他就支撑不住了,体力相差悬殊。

    几个拉扯后,墨景辰就被李老头按住脖子顶在墙上,两手被保镖抓住,顿时就失去的反抗能力。

    “李老头,她还是个孩子,你不能那么做!”墨景辰悲愤大喊。

    “你别那么激动,童养媳又不是现在就同房,只是一个名声而已,等她长大才行房。”李靖山一点也没有感觉愧疚,跟少爷的病比起来,她不值一提。在他们眼里,这些小老百姓的性命根本就不值钱。

    墨景辰很无力,这也是个法制的社会,为什么他还敢那么猖狂,不就是因为手握权势,能一手遮天吗!这种事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一样,永远是不变的定律。

    “你这么做,会毁她一生的!”墨景辰咬牙切齿,死死的盯着老头,那眼神冷冽的令人打寒。

    “那只能说她命运如此,怪不得别人,把人扔出去,不准他在靠近府外三米,否则就打断他的腿。”李靖山目露凶光,不给墨景辰一点救人的机会。

    “老头,你最好现在就弄死我,否则你敢动我妹妹一根头发,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墨景辰被逼到崩溃,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李老头却不以为意,冷笑一声。

    说到,“那老夫就看看,你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把他扔出去。”李老头目眼一拧,保镖就把墨景辰架起来,一人架着一边就往外面走,府上的家丁和丫环都听到声音跑来围观,都在奇怪管家这是在教训谁,竟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等他们看到人后都有点吃惊,那不是少爷昨晚带回来的朋友吗,怎么被李管家这样待见,难到……李管家终于要造反了吗。

    大家心里都很吃惊,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的,哪怕是唯护一下少爷的面子也好,可是一个人也没有,墨景辰就这样被架到院子中,眼看就要到大门口,突然一声冰冷的声音传来。

    “把他放下。”冷冷能冻人的四个字,就这么从空而降,声音落地后,一个男人也跟着出现,男人一身紫服,贵气而高雅,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墨景辰看到来人,顿时喜出望外,激动的叫到,“华臣鳞,你跑哪里去了,在不来我妹子就给人当童养媳了。”

    来人正是华臣鳞,不知道他这一段时间消失去了哪里,但他很准时出现,这就够了。

    华臣鳞冷冷的撇了眼架着他的两个人,脚尖轻点就落到面前,抬手就是两掌飞过去,两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眼前一花就倒飞了出去,砰的一声砸在墙板上,又被反弹回来,嘴里一甜就吐出血,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李靖山面露凶色,大声喝斥到,“那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在老夫府上撒野,看我怎么收拾你。”李老头气势凶凶就飞身过去,空手就朝华臣鳞的脑门噼下去,气势凶勐无比,要是被噼到不死也半残。华臣鳞却是一动也没动,冷冷哼一声,随意的一挥手,一道气流就打在他脸上,感觉整张脸差点要被他啪碎。

    李靖山非常震惊,一个回合就知道这个人非常厉害,厉害到强大,强大到是他不能触碰的存在。此时他心里很后悔,应该看清楚来人气势在动手,这下是撞到跌板上了。

    华臣鳞非常轻松的罢平这三人,局面瞬间逆转,毫无悬念。

    墨景辰赶紧跑回房去,把烟儿抱出来。华臣鳞看到烟儿,冷酷的表情有一点松动。

    “我们回家。”墨景辰对华臣鳞说到。

    “好。”简单的应了一个字,便搂着他走出大门,其间谁也不敢在上前,那些保镖可看见他的厉害,谁也不敢上去送死。

    墨景辰他们出了大门,一刻也没停留,很快就离开了。

    只是他们刚走,齐修文就回来,他还是一样的装风卖傻,但听完李管家的说的事后,他的表情就有了变化,冷酷,悲伤,愤怒。

    墨景辰竟然就这么走了,令他很悲伤。李管家不尊重他的朋友把人扔出去,这令他很愤怒。但为了顾全大局,自己装了十几年,不能在这一刻露馅,所以他拼命的忍住,没在李管家面前表现正常的行为。

    ……

    第79章 解蛊.2更

    齐修文没想到自己离开后发生这么多事,现在关系闹的这么僵,自己身上的这个虫子,怕不是那么好解了。

    但他想错了,他完全把墨景辰的格局想小了,当他几天后出现在徐家村,找到墨景辰求医时,没有迎接暴怒的驱赶,反而是被当成病人请进了屋里。

    墨景辰看着他,一点也不意外,早就知道他会找到这里来,三天的时间,时间比他预计的要慢。

    那天从他家回来,他们就直奔回徐家村,到了家里才是安全的,休养了两天终于把精神恢复过来,他还给烟儿做心理辅导,希望这次的事不要给她留下心里阴影。

    徐三亮和徐杰两人不知所踪,回来后一直没有见到,如果有见到,他不会放过这两人的。

    墨景辰不知道,那两人早就成华臣鳞的刀下魂,而且死的非常惨。华臣鳞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墨景辰,上次当着他的面杀了两下家丁他都很难受,要是说那两人也被自己杀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会很生气,这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墨景辰不知道的还有一事,那就是那天抓着他的两名大汉,被他挑断手脚筋,成了一个废物。只要敢碰景辰一根头发,他就加百倍的奉还回去。

    当然,这些事他都是瞒着墨景辰干的,只是做完这些事,他第二天就离开徐家村,母妃下了最后通令让他回去,只留下伍言守在这里。

    “你……你真的不生气吗,真的肯为我解蛊吗,你难到不恨我?”齐修文小心翼翼的问。

    “你希望我生气我恨你吗。”墨景辰没看他,忙手里的活。

    齐修文盯着他的表情,真看不出一点生气,“不……不是,我不是那么个意思,这些东西,你收着。”说着拎过来一大堆的补品。

    墨景辰挑了下眉头,没有接手,“你不用如此,那件事我相信你是不知道的,否则你也不会带我回去,还要跟我做朋友。”他很明事理,没有迁怒到他。齐修文一听就眉开眼笑,急忙说到。

    “对对对,你说的对,童养媳的事我真的一点也不知道,李老头在背后那么搞事,他是想搞坏我的名声,是他不安好心,跟我没关系。”齐修文赶紧把负责都推到李靖山身上。

    墨景辰抬头,看着他,“这件事不要在提,否则你就出去。”他不想妹妹听到什么刺激的话。

    齐修文赶紧摆手到,“好的好的,我不提了,那个……现在能给我解蛊吗。”那虫子留在身体里一天他都难受得不能睡好觉。

    “你以为蛊毒有那么好解吗。”墨景辰又低头做自己的事,看他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齐修文就很着急。

    “那怎么办?我……我现在感觉全身都不舒服,总感觉有东西在我身体里爬来爬去。”以后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总觉得身上痒难受。

    “那是你的心理作用,你中的蛊毒很温和,没有被催动下是很安静的。”墨景辰拿着一个碗,还在挑豆,看得齐修文好着急。

    “景辰,你能严肃一点吗,你这样让我心里很慌啊。”齐修文有种想抓狂的感觉,又不能对他发火。

    墨景辰的手顿了一下,景辰两个字怎么这么刺耳,算了,继续挑豆。

    齐修文原地炸开,急的上跳下窜,跟那晚追猫的样子一模一样。

    墨景辰在挑豆,找了大半个村才找到的生黄豆,等他把好的豆子挑出来后,把坏的那些递给齐修文,看得他一脸莫明其妙。

    “干嘛?”齐修文一脸懵逼,没好气说到,而且怎么都是坏的,他刚才不是在挑好的吗,怎么不给自己好的黄豆。

    “黄豆能辨认蛊毒,把它吃下去,要是闻不到腥臭,那你就是中毒的。”墨景辰很平静的说着,齐修文的脸变得不太好看。

    “那你干嘛……干嘛给我吃坏的,你刚才不是在挑好的嘛。”这话有几分委屈巴巴的。

    墨景辰瞟了他一眼,就想把碗收回去,齐修文赶紧抢过去,“干嘛那么生气,我就是随便说说嘛。”

    “好的豆给你吃浪费了。”本来不怎么生气的齐修文一听这话,顿时无语了,一脸的猪肝色。心道墨景辰你好狠的心啊,宁可用坏的豆似毒也不浪费。

    最后还是很不情愿的把豆子吞下,等没一分钟,他就感觉嘴里有一股腥臭,恶心到弯下腰来直干呕。墨景辰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一点也不触动,一副不关心的样子。

    “怎么这么臭啊!感觉像吃屎一样。”齐修文干呕没吐出东西,但嘴里一股的臭味。

    他竟然知道屎的味道…

    “说明你中的毒不深,给你下蛊的人没有打算现在驱动,以这种反应,这蛊毒最少还要五年才能根深蒂固,到时候你就是他手中的愧儡了。”墨景辰慢慢道来,把好的豆子收好后就走出门,齐修文一脸恐慌,捂着肚子就跟上去。

    “他应该是没想到会有人发现你中蛊,就算是被发现,以你那装疯卖傻的劲,也不会花心思给你解的,都得看着你死掉。”墨景辰嘴上不留情,说的毫无感觉。

    齐修文在后面听得心惊胆颤,但他始终想不到会是谁给自己下这么恶毒的东西。

    “你……你别说的那么无情嘛,我已经很痛苦了,你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吗,你可是个大夫,医者仁心知道吗。”他一脸可怜巴巴的,想在墨景辰这里得到安慰。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要是本本分分做人,怎么可能被人下这种毒,说开了也是你自作自受。”墨景辰毫不犹豫的怼回去,“医者仁心那是对该对的人,而你,不配。”

    齐修文愕然,心里有些无奈,还说你不生气,你对别人说话那么温和,到我这里就嘴下毫不留情,专挑毒话说,那么浓的火枪味,怎么可能不生气。

    他终于是明白了,墨景辰说不生气,表面也是真不生气,但他内心是惦记着这个事,他绝对是有仇必报。突然他就有点替自己担心,会不会在治疗的过程被暗杀了。

    齐修文在天马行空的乱想,墨景辰已经推开一扇门,里间有一些阴暗,中间放着一个大木桶,里面装满水,上面浮着一些草药,其中有茯苓、灵香草、黄柏、金银花、人参等等,其功效大多都是清热解毒,排污杀虫,清肺和胃,补血补气等等,在配用针术逼出毒虫。

    水面上还在烟冒,可见这水很烫。

    “把衣服脱了,坐进去。”墨景辰指了指木桶,说到。

    齐修文直起腰,朝桶里看了看,手指似了似水温,烫得他马上缩回手指,一脸凝重说到,“这水很烫,坐下去我可能会变成一只烫烧猪。”说完一脸惊吓的往后退了退,墨景辰也不着急,抱着手臂慢悠悠说到。

    “你的蛊虫不想解了吗。”就这么一句话,齐修文就妥协了。

    “那就不能用点凉水吗,这水真的很烫啊。”齐修文一张忧郁的表情,委屈及了。

    “越烫的水越有效果,你这么磨磨叽叽我可就不治了。”墨景辰横眉怒目,齐修文就哑了,赶紧把衣服脱掉,只留了一块裤布,感觉有点羞耻,墨景辰盯着上上下下的看,一点感觉也没有,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脱光。”也就是说,那一块裤布也要扯掉。

    齐修文感觉一种耻辱,觉得他分明就是在报复自己,可是他只能照做,他还年轻,还想多活几年。

    见他把最后一块布扯掉,墨景辰已经转过身,虽然没感觉,但看了也脏眼。

    齐修文捂着下身,慢慢爬进桶里,烫的他苦叫连连,就想爬出去,墨景辰皱眉,伸手就把他按了回去,冷冷警告到,“蛊虫已经被激刺到,如果不快点逼出来下蛊的人就会知道,到时候提前催动蛊虫,你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墨景辰表情严肃,拧着眉盯着他。齐修文挣扎的手脚就停住,抬头看着墨景辰的时候,眼泪都快掉出来,真的太烫了,他本来白白的皮肤已经红成一片,就像熟透的西瓜。

    齐修文忍着坐回桶里,眉间死死拧着,表情痛苦,眼神绝然,等这该死的蛊虫出来,他一定不会放过下蛊之人,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扔去喂鱼!

    “你的蛊毒虽不深,但想逼出蛊虫需要一点时间,你必须在里面坐半柱香的时间,我在配以针灸逼出蛊虫。”墨景辰一边说,一边拿出自己的那套银针,针已经消过毒,他捻起一根最长的就在他头顶百会穴扎下去,百会穴可清热开窍,捻动的时候时重时轻,不急不慢,大概有十分钟后,他才起针,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的表情非常凝重。

    齐修文忍着疼痛,牙关咬的嘎嘎响,额头上豆大汗水刷啦啦往下掉,混在水桶里。

    这种折磨真的太痛苦了,比从小的练训还要可怕,他的身体都在发颤,好像冲出去拨个冷水。

    墨景辰也不轻松,刚才十分钟的施针过程高度集中注意力,一松下来冷汗湿身,他吐了几口气,缓和调息。

    第80章 一切回归平静,徐六叔.1更

    齐修文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痛苦,忍着没有叫。墨景辰又抬起他的手指,在指尖上刺了几针,一滴暗紫色的血马上滴出来,还夹着一股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