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言微微一笑,“是啊,就是你的鳞哥哥,他回来了。”爷终于想通了,这么躲躲藏藏真的太不符合爷的风格了。

    “太好了太好了,鳞哥哥一回来,就没有人敢欺负哥哥了。”烟儿竟然懂了华臣鳞的厉害,伍言很是欣慰的点点头,抱着她离开了,之后的声音可能会儿童不宜。

    ……

    墨景辰做了一个恶梦,梦里他被很多人追杀,他拼命的逃跑,可是不管他逃到哪里去,那些追杀他的人都会突然出现,狰狞的喊着杀了他杀了他,墨景辰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十恶不赦,会被这么多人追杀,他跑的快喘不过气,突然眼前的画面一转,他就站在悬崖边上,下面是万丈深渊急流的大海,要是掉下去,一定尸骨无存。

    “杀了他……杀了他……”嘶吼的喊叫不绝于耳,每个声音就像一把尖锐的针刺在他心口上,痛疼的折磨着他,他不想听这些声音,可是不管他怎么捂住耳朵,那些声音还是会跑到他的脑子里,折磨着他的神经。

    “别……别叫了……你们别叫了……”捂住耳朵,声嘶力竭的吼回去,可是他的声音那么微小,哪里敌得了他们成百上千的声音。他哪里能坚持得住,在崩溃边源死死争扎,最后,他跳了下去……

    勐得惊醒,瞳孔眼白无限放大,过度激奋的眼球都突出来,额头青筋暴跳,看着无比狰狞可怖。眼珠快速转动,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里,突然,一张非常熟悉的脸映入眼帘,意识瞬间就醒过来,腰板一用力就坐了起来。

    这突来的坐起把面前的人吓一跳,来不及躲开鼻子恨恨撞到他的额头上,疼得他脚根都抽搐起来,捂住鼻子锁死眉头。

    墨景辰不太确定,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没有疼的感觉,又在他脸上戳了戳,有手感,但没有感觉,难到自己还在做梦?不像是梦,每次都没有这么清晰,他都快把那混蛋的样子忘了,这次怎么会这么清晰?

    墨景辰歪着脑袋,天马行空想着。华臣鳞捂着鼻子,感觉到手上粘粘的,拿开一看,流鼻血了。

    “咦,梦里你还能流鼻血,真的太真实了。”墨景辰看他流出鼻血,非常惊讶的就想去戳一戳,手刚伸出来就被他握住,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温热,墨景辰只觉这个梦更加真实了。

    “傻瓜,这不是梦。”低沉又滋性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宠溺,把手放在嘴上亲了亲,嘴角微微笑起来。

    墨景辰愣住了,眼瞳睁的很大,要把眼前的男人看个清楚,手指朝他脸上捏了捏,不是很软,有点硬,冷冰冰的,但这手感……这感觉……是真的。

    “我……我不是在做梦?”声音微微的颤抖,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此时多么的紧张和惶恐,怕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在梦里。

    男人握住他的手,放嘴边又亲吻了一下,他的唇有一点凉,有一点……

    “华臣鳞。”墨景辰终于叫出这个名字,眉间微微皱起,眼神里露出一丝的伤感,随之愤怒。

    “是我,我回来了。”华臣鳞的声音温柔而小心翼翼,他知道自己会吓到眼前的少年,他要慢慢的引导他,让他确认这是真实的。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超响。

    这一下,反到是华臣鳞愣住了,久久没有回过神。

    墨景辰看了看手,五指抓了抓,这一次感觉到了疼痛,原来是真的……这个混蛋真的回来了!

    “华臣鳞,不管你有一千个理由,你都不该消失这么久,连个音讯都不给我,你把我墨景辰当成什么了!”藏在心底几个月的话,终于吼出来了。墨景辰很悲哀,心里的委屈只有他自己知道。情绪激动起来,眼泪不自觉就掉下来了。

    华臣鳞愣了很久,目光紧紧盯着少年,看到他的眼泪,心疼的无以复加,可是……他身不由已,是他还不够强大!

    “对不起,我发誓,以后在也不会离开你了。”他展开手,想去抱他,被墨景辰推开。华臣鳞不放弃,继续抱住他,一直到墨景辰在也争扎不开。

    他的怀抱很温柔,很温暖,曾经在无数个夜晚里,他都在梦里被这样抱着,可是一睁开眼睛后,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梦。

    墨景辰的唿吸就有一点急促,他不想……不想这又只是一个梦,可当他闭上眼睛在睁开,眼前的男人没有消失,他试了好几次,还是没有消失,他就真的确定了,眼前的华臣鳞,是真的,这个男人,他回来了。

    激动……兴奋……几乎想把他抱住……想亲吻他的唇……

    但他都忍住了,这个男人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太重要了,如果他在搞突然失踪,恐怕自己会崩溃。

    “你……”

    生气归生气,可是他有千言万语想对这个男人说,只是一张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华臣鳞紧紧的抱着他,不怕他生气,就怕他不理自己。

    “我罪该万死,我不该离开你,辰,你想怎么打骂我都可以,那怕是一剑杀了我,但是,别不要我。”华臣鳞那么冷傲的一个男人,说出这一番话,可见他也是爱惨了这个男人。

    墨景辰听着他的话,突然就很想笑,可他憋了回去,这么严肃的场合,笑场实在不负责任。

    “辰,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我有原因的……我那个哥哥想杀我,我要是继续在你身边,会给你带来很大的危险,迫不得及才离开的。”华臣鳞一语带过很多事,这半年来发生的事太多了,他不想讲出来让墨景辰跟着担心。

    他的哥哥?那不就是皇帝。

    “你不知道,我每日每夜都在想你,想的我都瘦了很多,但我不能出现,如果让人知道我是假死,后果会更严重。”没有得到墨景辰的回应,华臣鳞就继续讲着。墨景辰眉头挑了一下,他瘦了吗,可不,一点瘦也没有看见,反而是身上多了一股子的阴气,好像久居不见阳光似的。

    “那你怎么不继续藏着,出来做什么。”他其实想说,你有没有受伤。

    华臣鳞一听这冷漠的语气,心里顿时难受,把他抱的更紧了,“我之前还能压制住想念,那是因为看不到你,可是当你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在也控制不住了,我真的很想你。”

    作者闲话:  写完这一章的感觉;我终于把老攻带出来了……(捂脸,我太难了)……哈哈哈

    第126章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1更

    我真的很想你,就这几个字,能抵得住千军万马,墨景辰在生气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他棒起男人的脸,一个吻就亲了上去。

    有什么能比他平平安安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我也很想你。”他最终还是放下心结,抱住他,亲吻他……

    华臣鳞内心欣喜若狂,几乎激动的都要跳起来,温柔的吻住送上来的唇,只是当他嗅到嘴里的铁腥味时,恋恋不舍的放开他。

    “辰,你还有伤在身,我们留着以后慢慢来。”低沉的声音透着隐忍,他的身下已经开始涨的发疼了。

    “怎么,你不想我吗?”墨景辰瞅着好看的眉头,眼含秋水,风情万种的吸引着华臣鳞想去拥抱他。

    “想,想死你了,但你现在受伤,我……”华臣鳞的话被堵在嘴里,墨景辰的吻激烈而霸道。

    “想,那就要我。”心跳在加速,墨景辰的耳朵脖子都红了,他本想可以忍住,可是他低估了这个男人在心里的位置,他想感受到他。

    墨景辰的吻在也让华臣鳞淡定不了了,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温热粘乎,激刺着他身体的每根神经,勾起小香舌……激情……的缠在一起……

    “呃。”嘴里不自觉发出一声申呤,仿佛是点爆一切的导火琐,两人的衣裳退去,紧紧相拥在一起。

    思念一旦被捅破,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哄嘲。刚开始是慢慢的亲吻,抚摸,温柔慢慢的进行着,可是当他进入到身体里的那一瞬间,就在也把持不住……疯狂的要的更多。

    狠狠的贯穿每一次……顶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汗水滴在白 的肚皮上,化成暧昧的气味。墨景辰白嫩的双腿架在男人的脖子上,一次次。迎合。他的。贯穿,腰微微拱起来,让男人进。入。的更深。

    夜深人静,独唯这个房间激。情。如火,一声声娇滴的申呤回荡在房内,昏暗的烛火照印出两人的姿势,令人差耻躁热。男人勐烈的撞。击,使得整个床都发出吱吱声响,纱账在不停的晃动,若不是顾忌墨景辰有伤,华臣鳞还能更加勐烈。

    或许是两人都压仰太久,这一场激情的碰撞注定要持续很久。

    好在将军府的隔音效果极好,就算墨景辰的声音叫哑了都不会有人听见,一夜缠绵,覆雨翻云……

    ……

    今夜的月色格外明亮,寂静的夜空星星点缀,闪着微亮的光芒,除了房里热烈的两人,将军府上有很多人不能入眠。

    蒋智锋浑身是血的从房间里走出来,提在手里的刀还在滴着血,身后的女人早已没有一块好肉,他生平最恨背叛者,比在战场上的敌人还要恨,他会慢慢找出其他人,然后一块块活割了。

    唐青出现在身边,默默的接过大刀,把一件披风披在他肩膀上。

    “查出跟这个女人有交际过的所有人,全都带到本将军面前来,另外,那几个细作,全送到阎王府去,本将军没兴趣在陪他们玩了。”蒋智锋冷冽的声音极寒,唐青听着背嵴就弓了起来,老大这是要赶尽杀觉了。

    华臣鳞已经现身,没有必要在留着那几个奸细。

    “是,末将这就去办。”这大将军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摸进来,能进来的那就是让你们进来,但想在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事。

    “在查一查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在水里下毒。”虽跟王爷是好友,但也得给他一个交代,不然他敢定不会罢休的。

    “这个末将知道。”唐青说到。

    “讲。”

    “三姨太以为你是金屋藏娇,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下让人在水里下毒,昨日她硬闹进来,就是想看水有没有被喝下,这是末将刚查到的情况。”女人的忌妒心真的太可怕,她根本就不确定将军屋里头的人是谁就敢下毒。

    蒋智锋挑眉,“这么说,他是做了冤大头,喝的有毒的水。”

    “可以这么说。”唐青老实说到,惹来蒋智锋一记白眼。

    “这小王爷,恐怕又要让本将军穿小鞋了,这个该死的女人,害得本将军一起倒霉,也好她死了,否则本将军让她生不如死。”别说大将军不杀女人的屁话,他的狠辣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比的,他是变态,杀人的时候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唐青默默退下,做他该做的事去,其它的事就由将军自己去处理。

    ……

    清晨,鸡鸣的声音响起,房间里的两人终于停熄”战火”,墨景辰累到腰直不起来,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柔顺的秀发撒在床单上,非常的有韵味,他闭着双眼,微微皱紧眉头,他还没有睡,”战火”才刚停下,这会他睡不着,后臂被某东西填满,让他很不舒服。

    在看华臣鳞,精神抖擞,容光焕发。嘴角抿着笑意,宠溺的看着男人,一夜的缠绵真的太令人畅爽了,现在他的心和身都无比的快乐,这种感觉真的太棒了。

    “我让人备上温水,你得洗一下,那东西留在里面不舒服。”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墨景辰不着痕迹的打个哆嗦,华臣鳞支着头,笑意盈盈。这一次,可没让他能下床,记得第一次的时候,他还有力气下床。

    墨景辰没有说话,轻轻的嗯了一声,他实在太累了,这辈子没有这么累过,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后面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很轻松就把他抱起来,真的太轻了,以后一定要养胖一点。

    “小王爷,昨夜小别胜新欢的感觉如何。”蒋智锋突然出现,看着他抱出来的墨景辰,眉角抽个不停。

    华臣鳞淡淡瞟他一眼,“借你的水池一用。”说完也没回答他的话,直径就去了玉水池,那可是大将军的私人地盘,他到是若无其事的”借用”了。

    蒋智锋不是混情场的人,但看到华臣鳞的那种表情,就知道他昨夜有多么的醉仙梦死,快活似神仙。啧啧啧,小王爷总是一脸禁欲的样子,没想到这勇勐的冲劲不不亚于自己啊。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找一个玩不坏又喜欢的人呢。

    大将军摸着下巴,望着华臣鳞的背影出神。

    “收起你那种恶心的眼神,爷要是看见非得给你一刀不可。”伍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一直守在门外。蒋智锋转身,看到一张不友好的脸。

    “小言子,你不会在这里守了一夜吧,那昨儿个里面发生什么事你都知道吧,快说给本将军听听。”堂堂大将军也扒起卦来了。

    伍言丢给他一个白眼,转身就要走,他守了一夜,太累了,趁这会得去休息一会儿。蒋智锋哪里会让他走,一拉就把他扯了回来,伍言一个没站稳,直接跌进他的怀里,撞了个满怀。

    伍言懵了一下,蒋智锋也愣了一下,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到他的心口上了。伍言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蹦三尺高,一脸惊吓的后退。看到他这种反应,蒋智锋感觉很有趣,刚要说话,他就转身跑了。

    大将军嘴角一挑,笑的很邪魅,小言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本将军要定你了。

    ……

    户部。

    严海听完江飞的汇报,冷冷的盯着手里的杯子,不发一语。

    “大人,这银票你觉得会有假吗。”桌上的银票正是墨景辰给的,大将军把人带走,但银票还在他手上。

    “鳞王爷的官印,谁敢造假。”严海是一个三十七八的刚硬男子,他管的虽是户部,但他曾经也是一个战场上的传说,比大将军蒋智锋的名声还要大,但是因为一次受伤,他就被皇帝发配到这个文闲的职位上,为此他看蒋智锋非常不爽。

    “大将军把人带走,他敢定知道这银票的事,大人,你说鳞王爷失踪这么久,会不会跟大将军有关系。”江飞小心翼翼的说到。严海拧眉,手里的杯子重重磕在桌上,把江飞吓了一跳。

    “江飞,你跟着本大人多久了。”严海声音冷冽,眼睛直视江飞。

    江飞顿了一下,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马上跪下,“大人,属下不该揣侧大将军,请大人恕罪。”大人虽然看大将军不顺眼,但心底是佩服他的,虽然不想承认,但大将军在战场上的那股杀气是无人能比的。

    “起来吧。”严海没有责罚他。江飞起来退到一边,没有在讲话。

    严海沉思了一会儿,说到,“出发将军府。”

    “大人,要带人吗。”江飞问。

    “不必,你跟我去就行了。”说完站起来,弹了弹身上的官服,他刚从宫里回来,连官服都还没有换下。两人出了府,直奔将军府,两府离的非常近,不一会儿就到了门口。

    江飞上去敲门,奇怪为什么大将军府白天关着门。

    啪啪啪……

    几声重重的敲门声,很快就有士兵来开门,士兵一眼就认出江飞,两家隔这么近,知道也是正常,在看到他身后的严大人,赶紧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