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牧的妈妈把刀往桌上一拍,怒气冲冲地撸起袖子,就要往桌上跳去,径直抓薛牧!

    “警察同志,你们快救我,别让他过来!”薛牧歇斯底里地喊着,“于花!你别过来!!”

    警察同志像是见怪不怪很有默契的在于花即将要将巴掌落在薛牧脸上的那一刻,齐刷刷过来阻止了于花!

    “哎哎哎!别冲动,别冲动!你这力气大,别再给孩子一巴掌扇晕了!”

    “你们让开,让我好好教育这小子!我求着我姐让她把你领到她的班级,好好教教你!你倒好,上课老是调皮捣蛋,把我姐气得半死!下课又总是泡网吧!早知道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当初就应该把你摁回胎里,让你憋死!”

    于花又要冲上前去,几个警察同志又赶紧拦住她,其中一个警察忽然碰到她皮面围裙上粘糊糊的血渍,他在手中捏了捏,不禁问道:“你这围裙上沾的是血吗?”

    薛牧此时却忽然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警察同志,她这不过是刚去杀了个人而已!”

    “什么?杀人?!”几个警察顿时警惕地看着于花。

    于花狠狠白了一眼薛牧,然后向警察解释道:“警察同志,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我刚刚杀了头猪,听说他又去网吧了,所以我连刀都没来得及放下,就急匆匆的赶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警察们顿时松了口气。

    于花趁警察们松口气的功夫,把薛牧成功拽了过来,于花狠狠揪着薛牧的耳朵,大喊道:“你再跑啊?你有能耐再给我跑一个试试!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薛牧央求道:“妈,你轻点,我耳朵要被你揪掉了!”

    于花忽然撇向一旁的贝舒哩,的力量又加重了些,“你个好小子,不仅自己去网吧,还企图带坏人家这么漂亮这么乖的女生!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块!!”

    薛牧却忽然嬉皮笑脸道,“妈,你也觉得她长的漂亮,看起来又乖,关键有时候还会害羞,贼可爱,对吧?”

    “重点是这个吗?!”于花拽着他的耳朵就要往警察局外走。

    警察赶紧拽住于花,“哎哎哎!签个字,签个字!”

    于花一手揪着薛牧的耳朵,一手将字签在了上面,于花两个字有五厘米高!于花签完字后,忽然想起来还有刀没拿,又拿回刀接着揪着薛牧的耳朵往外走。

    几个警察同志纷纷在后面大喊:“回家千万别再打孩子了!和他温声细语地说道说道!好好讲讲道理,说不定就听进去了!听见了没?!”

    “放心吧,警察同志!”于花是这么保证着,但薛牧的惨叫声却不断。

    薛牧走后,贝舒哩望着警察局门口,却还是未见爸妈的身影。

    第39章 :哩哩,叫声哥哥

    贝舒哩又等了一会,忽然,一个少年跑进了警察局。

    “你好,请问你来警察局是有什么急事吗?”一个警察上前问道。

    “我找贝舒哩!”

    贝舒哩闻声回头望去,“易浔?”

    “我们不是叫她家长来的吗?你和她是什么关系?”警察询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我爸妈呢?”贝舒哩不禁问道。

    易浔先是回答贝舒哩的问题,“叔叔阿姨有些事情暂时不能来,我来带你回家!”

    “不能来?我爸妈他们是出什么事情了吗?”贝舒哩担心道。

    “你放心,没什么大事,详细的待会我再跟你说!”

    警察见他们聊的热火朝天,忽略了自己的存在,追问道:“哎!你们别聊了,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是……”易浔说到这忽然看向贝舒哩,一脸镇定地回道,“我是她哥哥!”

    哥哥?贝舒哩看向易浔一脸懵。

    “亲生的哥哥?”警察问道。

    “不是。”

    “那是同父异母?”警察又问道。

    “也不是。”

    “同母异父?”

    “是异父异母的哥哥!”易浔回道。

    “这算哪门子哥哥?”警察又仔细看了两人,“我怎么看着你们俩更像情侣关系?”

    此时,警察重新拨起贝舒哩家长的电话,想要来确认一下易浔的身份是否属实。

    易浔望着贝舒哩,眉目诚恳,“她自从会说话起,就叫我哥哥了,他父母工作不在时,会时常托我照顾她,我们虽然不是亲兄妹,但是感情却胜过亲兄妹!这次她爸妈有急事不能来,所以托我来带她回家!”

    此时电话那边显示着无人接听,警察只好挂断了话,半信半疑的看着易浔。

    易浔忽然看向贝舒哩,眉目深情,温声细语,“哩哩,叫声哥哥!”

    “你……!”贝舒哩见警察在对面望着他们俩,于是压低了声音,附在他耳边,气恼道,“易浔,你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