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舒哩不由得冲贝一河竖了个大拇指。

    “好丈夫!”然后话锋一转,“爸,你能帮我给那个教育局的领导传个话吗?”

    “你能有什么话要传给他啊?”

    “你就帮我告诉她,她女儿已经被我们学校开除学籍了!”

    “什么?她女儿被开除学籍了,为什么被开除学籍?”

    贝舒哩想了想,“呃……这个嘛,你可以让她爸爸试着问问她的班主任!他知道原因!对了,千万别让她爸直接问武招娣,我怕她心里脆弱,想着在父母面前丢了脸,想不开,再做出什么傻事!”

    “行,明天我会和他见一面,商量工作事宜!到时候就和他说!”

    “谢谢爸!”

    贝舒哩心理忽然觉得一阵爽快!

    ……

    贝一河将武招娣被学校开除学籍的事告诉了她爸爸,她爸爸询问李老师才知道武招娣在学校都干了些什么事。

    武招娣的爸爸是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的,自从有了家庭和孩子后,就很少会管武招娣,但身为教育局的领导,居然有这样的子女,他感到很羞耻!

    当下就去武招娣所住的家,把她狠狠教育臭骂了一顿,武招娣一直把她爸爸当成她的精神支柱,她所崇拜的人,如今被她爸爸骂成这样,这对她来说是除了薛牧不喜欢她这件事之外,最大的惩罚了!

    ……

    贝舒哩和易浔手中拿着一个带有准考证,笔,橡皮擦,尺子等工具的透明笔袋,走进了考场。

    不过,在此之前有很多学校都向易浔发来保送邀请,但易浔都拒绝了,他觉得靠自己的实力依然可以考上想去的学校,而那些名额就留给别人吧。

    贝舒哩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她避开了大拇指提起笔,可是她一用力,手掌心还是会传来刺疼,可考场是限时的,她必须忍着手的疼痛,完成这场场重大的考试!

    最后一场考试,最后一分钟终于结束了!

    贝舒哩低头看了眼试卷上填了满满的答案,又看了看自己手掌心被撕裂的伤口浸了血的白色纱布,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走出考场,正好看见了易浔正站在不远处回看着她,只不过太过热情的父母看见她手掌心撕裂的伤口,赶紧把她拽去医院包扎!

    他都还没来得及和易浔说一句话呢!

    贝舒哩到了一个小诊所,在包扎好伤口的下一秒,贝舒哩“蹭”的一下,从板凳上站了起来,匆匆说了一句,“爸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哎,你这孩子去哪啊?”贝一河站在诊所门口,望着她的背影大喊道。

    贝舒哩一路跑到易浔的家门口,她先喘了几口气,然后冲里面喊道:“易浔!易浔!”

    喊了几声,没人答应,不会是因为门太厚了,听不到吧?还是不在家呢?

    贝舒哩顿时有些失落,正要打算回去,结果一回头就看见了易浔,“易浔?”

    易浔见她气喘吁吁的样子,“你是一路跑来的?”

    “昂!”贝舒哩应道,又看了看他是站在门外面,“所以你才从考场回来啊?”

    “是!”易浔见她还在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赶紧说道,“进去坐下歇会吧!”

    “好!”

    贝舒哩坐在沙发上,易浔给他倒了一杯水,她接过来咕噜咕噜一口接着一口。

    “你慢点喝,别呛着了!”易浔提醒道。

    贝舒哩喝完后,双目炯炯有神,她看向易浔神情激动,“易浔!你真的是我的神哎!你给我的那厚厚一沓高考必考类型题库,押题押得真准!我几乎没有思考多长时间就能得出答案了!我答题答得如鱼得水!”

    易浔开玩笑道:“那你要准备怎么报答我啊?”

    以身相许可以吗?贝舒哩脑海中下意识就想到了这一句。

    贝舒哩往易浔旁边坐了坐,问道:“你想让我怎么报答你?”

    “以身相许怎么样?”易浔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好啊!”贝舒哩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道,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以身相许?!”

    真的是以身相许?这话可不能乱说的啊?说出来可是要负责的!

    第56章 :郎才女貌,天……

    “我是说我想要你身上的那个蓝色玉猫头挂件。”易浔一脸淡定地解释道。

    “哦,原来是要它啊!”贝舒哩下意识还有些小失望,贝舒哩把她夹在袖子上的那个玉猫头挂件拿下来递给了他。

    这个玉猫头是高考前一天,她去街上买笔袋的时候,偶然间看到的,觉得很有缘分,所以就买了。

    易浔拿在手中看了看,“还挺精致的!”

    “易浔大神喜欢就好!对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