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按原计划进行还是有什么改动?”

    凝霜雀又问。

    “……原计划进行吧。”

    枝北辰想了想,说。

    “……好吧。”

    凝霜雀叹气,他以为枝北辰被关系户搞抑郁了,就会选择放过自己,也放过他们这些休假中的大冤种。

    没想到枝北辰居然还是选择兢兢业业地工作……害!

    “枝北辰,凝霜雀!”

    河止亭找到了他们,并小跑过来。

    “河止亭?”

    两人都好奇地看着河止亭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个慢悠悠的血蔷薇。

    “刚刚凝霜雀见到的血蔷薇不是真的血蔷薇,这个才是。”河止亭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这事告诉他们。

    “啊?”

    果然两人都惊讶了。

    “所以那个人的面具和斗篷是哪里来的呢?”血蔷薇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好奇地问。

    “嗯……”

    枝北辰沉思了一会,“女巫套装和我们身上的打扮是一样的,那个人应该拿到了女巫牌。”

    “哎,等等。”

    凝霜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我岂不是白给了她三张牌?”

    “是的,白给。”

    血蔷薇点头。

    “靠!”

    凝霜雀有点懊恼,“女巫牌谁设计的?怎么还发套装呢?”

    “发套装也就算了,怎么还和我们的衣服一样呢?”

    “……我设计的。”

    枝北辰扶了扶脸上的面具,他当时稍微躲了下懒,就顺手把女巫套装拿来填补神秘人服装的空缺了。

    “要不把女巫套装的面具给撤了?”河止亭提议,“免得她继续靠这身装扮混入我们当中。”

    “可以……”枝北辰点头,“哎,等一下!”

    他突然来了劲,整个人瞬间精神起来,“我有一个想法。”

    三人齐齐看向枝北辰。

    “我们也可以反其道而行之,靠这身装备混入他们内部。”枝北辰身上的阴郁一扫而空,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激情。

    “人人跑去当女巫?”

    河止亭抬了抬眉梢,“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不过我们身形和那个女巫不同,容易露馅,还是由血蔷薇去吧。”凝霜雀接话。

    “也可以。”

    血蔷薇点头,表示她没什么问题。

    “那就这么定了。”

    “哎,大佬们,你们找到身份牌了吗?”

    用两张平民牌坑蒙拐骗了两个值钱道具的唐敏喜滋滋地在路上走着,突然就看见了安旭他们。

    她手上还有一张猎人牌,真不错,可以换取大佬的带飞哎!

    “找到了。”

    安行回道。

    “哎……”

    唐敏拿着牌的手正欲抬起,听到这话,她抬手的动作一顿,声音也跟着低落下来。

    她求大佬带飞的计划就这么夭折了吗?

    “你找到了什么牌?”

    见唐敏欲言又止的神情以及动作,安旭感觉她应该是有什么事要说。

    “我的是女巫牌,不过我还多了一张牌。”

    唐敏很信任他们,没有半点犹豫就把自己的底细告诉了他们。

    “哦?什么牌?”

    安旭几人都来了兴趣。

    “猎人牌。”

    唐敏高兴地把牌举了起来,这牌上的人拿着一杆枪,一看就是猎人嘛。

    安旭看了看唐敏举着的牌,又扭头看向安行,“你那个想法可以付诸实践了。”

    安行弯了弯唇,他看着唐敏,眼睛亮晶晶的,“你这牌能……卖给我们吗?”

    “当然可以。”唐敏也很兴奋,“不过不用给钱,大佬们带我通关就行。”

    她对她自己的定位认知非常清晰,如果之前没有这些大佬在,她铁定是不能这么迅速轻松通关的。

    “行。”

    安行自然是同意这稳赚的买卖的。

    正当唐敏要把那张猎人卡牌递给安行的时候,一团黑色的东西突然冲了出来,就像一条疯了的野狗似的横冲直撞,一下子就把唐敏掀翻在地,连带着她手上的那张卡牌也飞了出去。

    这突生的变故是谁也没有想到的,除了制造变故的人。

    安行只觉一阵劲风从面前忽闪而过,他不由得闭上了双眼,待他再次睁眼时,唐敏已经跌坐在地,而那张猎人卡牌也不见踪迹。

    “卧槽?”

    贺之衍惊呼一声,目光也落在了那团突然窜出来的东西身上。

    安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杆枪横空出现在地上,而那疯狗一样乱窜的玩意儿赫然是一个人。

    半道截胡?!

    “卧槽!”唐敏懵了三秒才反应过来,“狗逼东西抢我牌?”

    正要开骂的唐敏突然听到了一声响,是扳机扣动的声音,她骂人的话顿时卡在了嘴边,要上不下的。

    几人都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青年端起了□□,正将枪口对着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