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师兄的那个人?”时砚询问。

    覃晴点头,“你知道吗,他看起来这么呆的一个人,对着自己的女朋友都直接说亲亲宝贝。”

    时砚一愣,搂着她腰的手都僵了下。

    覃晴指尖在他胸腔处戳了两下,愤愤地说:“你就从来没对我说过!”

    说完,像是害羞,低下头,把头埋在他怀里,不抬起来。

    她听见时砚笑了声,随后一只手离开了她的腰,两指挑起她的下巴。

    覃晴还沉浸于自己刚刚的话太直接,而羞恼地不敢看他的情绪里,此时即使脑袋被他抬起,眼睛也往下垂着,不肯看他。

    可时砚就像是跟她较劲一般,非要对视。

    覃晴被他惹恼,羞愤地看他,刚想开口质问,还没出声,就被一吻封在嘴里。

    十几分钟后,时砚才依依不舍放开,两人额头相抵,喘息声导致鼻尖轻触又很快分开。

    时砚嘴角挂着笑,和她的口红色号,接吻后,他的声音都带着欲望,勾人,“不想说,想直接付出行动。”

    覃晴羞恼地抵着他胸口,轻推了一把,时砚没带力,轻易被他推开,人撞到后面的柜子上,笑声始终没停。

    靠在柜子上,站立着,一条腿却曲起一些,配上他的笑,像极了撩人不负责的渣男。

    覃晴一拳轻锤到他的肩膀处,“去收拾行李。”

    时砚应下,离开柜子,把行李箱扶起来。

    晚上,大师兄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两人正在看电影,闻声抬头,时砚把电影暂停,询问:“怎么了?”

    覃晴也抬眼看他。

    “师父说让你们两个今天去他屋里吃饭。”大师兄。

    覃晴点头,应下后,大师兄就离开了。

    覃晴看了眼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手,朝时砚伸手,说:“走吧。”

    时砚也起身,牵住她的手,一起走出房间。

    走到楼上师父的房间,覃晴两指曲起,在门上敲了敲,听见里面传出一声“进来”后,开门,和时砚走了进去。

    屋里,师父正坐在圆桌前,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覃晴看了一眼,比平时丰盛许多,甚至师父手旁,还放着一瓶白酒。

    那瓶就覃晴见过,在师父的收藏柜里放着三四瓶,这大概就是其中一瓶了。

    时砚微微欠身后,见师父点点头,才坐到一旁,刚落座,师父就看着时砚,开口道:“你坐到我旁边来。”

    覃晴抬头和时砚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都透露着不解,但还是听了师父的话,坐到师父另一旁,和覃晴相对而坐。

    时砚刚坐下,师父就拿起时砚旁边的玻璃杯,又拿起白酒来,给他倒了一杯。

    倒好后,时砚赶紧接过。

    师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朝时砚举杯,“喝一杯?”

    时砚酒量算不上太好,但是上大学这些年,也有和朋友一起喝过几顿,所以也算不上太差。

    听师父这样说,也点点头,闷头干了一杯。

    师父哈哈笑了笑,也干了手里的酒,“爽快。”

    又拿起白酒瓶来,晃了晃,皱眉道:“拿错了。”随后,又对覃晴说:“你去我收藏柜里面再拿一瓶来,拿瓶新的。”

    覃晴起身,离开前,看了时砚一眼,她没见时砚喝过酒,此时见他面上没什么事,也没说什么,走了出去。

    师父的收藏柜离着这边有些距离,在另一座楼上,来回也要有些时间。

    “扶青师父,有什么话您就跟我直说吧。”时砚率先开口道。

    师父笑了两声:“果然,看着就聪明的人,实际上也聪明。”

    时砚抿唇,没说话。

    这瓶酒就只能倒出两小杯来,和未开的酒,重量上就不一样,更何况,看师父这副模样,平时肯定也不少喝酒,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

    师父这样,无非就是想把覃晴支出去,有些话,要跟他说罢了。

    师父从位子上起身,从床头的抽屉里面拿出一份档案袋来,递给了时砚。

    时砚不解,但还是把档案袋接了过来,打开,里面是一份dna检测报告。

    看着上面的两个名字——覃晴,顾扶青。

    检测结果,亲属关系。

    时砚瞳孔轻颤,随即又去看师父,“这是?”

    “你不都看到了?”师父把报告从他手里拿回来,放回档案袋里面,重新放回抽屉,“我之前第一眼看见覃晴这孩子的时候,就觉得很亲切,后来相处久了,发现她和我的很多喜好,习惯都挺相同的。”

    “我有个儿子,小时候走丢了,这些年也没找到,有次小晴给我看她小时候的照片,太像了,和我儿子太像了,但是小晴刚来的时候就跟我说了,她父母在裕陵工厂爆炸事故中双亡了,我偷偷拿着她掉的头发,去做了dna检测,这是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