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大概是睡着了,没有看见。

    回来后,一开门,覃晴就站在沙发旁,他开门时保持着小心翼翼,不想吵醒她的动作,一抬头,就看见肤如凝雪,像朵夜里路灯下玫瑰般明艳又端庄的覃晴。

    时砚一时没反应过来,呆滞地站在门口,覃晴听从室友们的建议,散下了头发,甚至拿卷发棒卷了卷,涂上了红唇,一长一短叠戴了两条珍珠项链。

    从前她没怎么注重过护肤方面的事情,这几天总想着在时砚面前惊艳一下,专门为此护肤了一个多月,她皮肤底子本也不差,护肤了这段时间,又化了妆,说不惊艳是不可能的。

    覃晴是绝对不会告诉时砚,从今天早上知道他回来开始,她就开始打扮了,更不会说出,自从接到时砚下飞机的消息之后,她就一直坐在窗前,等着在一瞬间,看见楼下他的身影。

    在看见之后,又小跑站到现在这个位置,等着他上来,开门一瞬间看见她的时候,能被惊艳。

    这样被他目光直接地盯着,覃晴有些窘迫,双手在背后扭捏。

    垂下头的一瞬间,她听见门被“嘭”地一声关上,随即下巴被人抬起,“时…”连他的名字都没叫出口,就被他吻住。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覃晴已经被时砚抱到了床上。

    其中一侧的吊带已经坠到了腰间,另一侧也已然摇摇欲坠的样式,大波浪卷发垂在床单上,红唇被吻得嘴唇红肿,颜色都染到了下巴。

    上身只剩两条项链还若无其事一般,和开始一样。

    两片胸贴被时砚撕下,迷离的眼神,更促着时砚继续下去的催情剂。

    一切都好像是计划之内,又是顺其自然吧。

    事后,覃晴窝在时砚怀里,嗓音泛着些哑:“时砚,你打脸了。”

    时砚用手梳着她的发丝,另一只手搂着她,“嗯”了声。

    在关于她的事情上,他的脸早就被打肿了。

    “你的自制力也不太行啊。”上次,她还以为时砚的自制力有多么惊人呢,没想到这次就这样了。

    时砚喉中溢出一声轻笑,笑他自己。

    “是你太相信我的自制力了。”不像他,从不相信他的自制力。

    “你以前不怎么打扮的时候,我都几乎失控,今天这样隆重打扮了,我还怎么克制?”时砚垂眸看着她。

    覃晴瞪了他一眼,把头盖进被子里,又羞又恼,最终选择不去看他。

    过了会儿,时砚扯了扯她头上的被子,出口说:“覃晴,我们结婚吧。”

    说完,他就后悔了。

    什么都没有,没有钻戒,没有仪式,没有花,没有精心准备,现在这样的场合,也不该说这样承诺的话。

    “算了。”

    话音刚落,覃晴的头就从被子里伸了出来,“什么算了?为什么算了?你不想娶我吗?凭什么算了?!”说着说着,她就自顾自地气起来了,没想着去听时砚的解释。

    完全把时砚幻想着一个穿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渣男,亏她还怕他忍太久了会…会生病,真是想多了。

    这样想着,覃晴一巴掌拍开了时砚的手,背过身去,不理他。

    时砚伸手想去哄哄,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等想好解释的话之后,一看,覃晴已经睡着了。

    时砚抿唇,给她掖了掖被子。

    她也累了,精神极度兴奋了一天,晚上又陪他累了两个多小时,这会儿睡着了,靠近她嘴巴位置去听,都有些小呼噜声。

    覃晴一觉睡到了下午一点多,醒来的时候,时砚已经不在屋里了。

    起床站到卧室洗手间的镜子前,身上已经换了睡衣,夏天的衣服薄也短,还是有零零散散的痕迹可见。

    收拾了一下,覃晴走出卧室,客厅不见时砚人,屋里很安静,书房房门微掩,依稀能够听见鼠标的声音。

    覃晴走向书房,推开门,走了进去,时砚也穿着一身居家睡衣,坐在电脑前。

    见覃晴醒了,立刻起身,说道:“我做了早餐,是给你热热,还是你有别的想吃的吗?”

    说着,时砚就要出去往厨房走,结果被覃晴握住了胳膊。

    “时砚,你带我去见你爸妈吧。”

    刚刚睡醒之后,覃晴在洗漱的时候,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

    也想明白了时砚为什么会说那句算了。

    覃晴从背后拿出一个盒子,递到时砚面前。

    时砚疑惑接过,打开后,里面躺着一副手串。

    覃晴把里面的手串拿了出来,戴到了时砚的手腕上,说道:“这上面有十二颗珠子,是我在这一个月里爬了十二座山之后,在山顶寺庙里,为你求的佛珠,也是我亲手串好的手串。”

    闻言,时砚垂眸看着手腕上的这串手串,颜色大小都不相同,听着她的话,“一个月爬了十二座山山”时砚在心中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