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星星的真实年龄是个谜。

    根据暂无提供的社交手册,询问一个漂亮女士的年岁是一个绅士绝对不会做的事。

    脑容量估计也就差不多三岁半的洗小明,想不通从不勉强。

    那就努力学做一个绅士,像先生一样。

    听着有肉吃,也高兴地一起鼓掌。

    说起来他还没开过荤呢,吸溜吸溜。

    另一边,猎鹰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独眼嘴里的骷髅商会。

    车队中有人察觉到,猎鹰的标记在记录仪上消失了,连忙点开了监视器画面。

    只拍到了几个红色沙子里有小点点。

    接着极速坠降,画面一黑,信号无。

    十个小时之前,当他们接到独眼等人“请求集合”的求救信息时,正在农场外面。

    连续吃了三次闭门羹。

    死乞白赖地进门后又碰了一鼻子灰。

    这趟与农场以物易物的贸易做得很不顺畅。

    使得这群狗子心情很不爽。

    奈何农场掌握了耕地与农作物资源,也不敢造次。

    他们需要将所需的农作物运回月城。

    食物经手一倒卖,这可是一笔不菲的收入,堪称暴利。

    在有利可图的前提下,即使再凶悍的野狗们,也不得不得西装革履装起文明来。

    打着商会的名义包装自己。

    至于为何要着西装?

    因为农场主是个极度颜控,最是见不到丑陋的野狗上门,一言不合就是吓着她了,扣钱。

    霸权垄断的卖家市场,惹不起。

    寡头,真寡头,无二家。

    如今只有农场才能种出天然的绿色作物,和没有污染的繁育畜牧品。

    不想天天吃科技与狠活合成的辣鸡营养液,就得配合,哦不,是无条件服从农场的商业法则。

    他们城里受了气,刚出城不久就逮着一行落单的倒霉鬼出气。

    倒霉蛋是两男一女,一台货车从红海方向而来,贩盐。

    海边来的旅客也没想到自己能在农场边上被劫。

    这不是公认的无战区、基地保护带?

    领头的老者试图讲道理,被一拳打掉三颗大牙。

    吓得最瘦弱的一个尖声尖叫。

    一声就暴露了女性身份。

    在持续的尖叫声中被拉入小树林。

    另一个男人,不知是她的兄弟还是情人,跪着连连求饶。

    说货物可以全部拿走,但不要伤害人。

    被这群凶神恶煞的野狗出气筒一般暴打一顿,捆着用机车拖行。

    还被大笑着戏弄辱骂怂蛋、软脚虾。

    海货和盐他们要。

    人当然也要。

    特别还是女人,不会被轻易放过。

    暴行至少持续了一个小时以上。

    女人再次被拖出来时,全身血迹斑斑。

    这伙人却不肯轻易放过她,还要绑上车掳走。

    在树桩上受完鞭刑暴晒的领头那位老者,苟延残喘中犹如回光返照激动大骂:

    我们赶海街有海神庇护!

    抓走了大人的子民,即便逃到千里之外。

    你们这群被诅咒的该死的野狗也会被找到的!

    商会里也有一两个有文化的,知道红海的传说。

    无论那故事里的神是真是假,但确实邪门的很。

    有个全程烤鱼的,捏着啤酒罐站出来劝了句:

    “兄弟们玩玩就得了,这点子确实有点扎手,货不干净卖出去也是麻烦。”

    女人没死就能卖个好价钱。

    但他戳破大家的预算。

    狩猎一场发泄后,野狗群吃瘪的怒气值有所下降。

    为首那个骷髅头对着手下打了个手势,做干净,回城。

    刚才那个说话的白嫩的小子又上前笑了一下,小声议道:

    “少东家,在非战区屠戮,影响怕是不小。”

    树上的老者见多识广,当然也看出他们是要杀人灭口,马上软了下来求饶:

    只要放了他们,货物全部自愿赠送,也保证不会向农场告密。

    少东家给了白皮小子一记眼色,对方表示明白一切包在他身上。

    打旗收兵。

    这群畜生这才骂骂咧咧地将女人推下车。

    在机车与战甲的轰鸣中扬长而去。

    女人撑着刚刚流产的伤痛去解救同伴,耗尽最后一点力量。

    昏迷前交待遗言,如果她死了就带她与孩子回大海安葬。

    年轻男子抱着人嚎啕大哭,大骂自己没用。

    老者也是心痛不已,仰天诅咒这群野狗必死无葬身之地。

    话还未落音,一道无形的波袭来,赤手空拳毫无防备的三人齐齐倒地。

    等路过的人将其救回农场,对幸存者询问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问三不知。

    还略显痴傻,猜测是脑波创伤综合征。

    农场那边只能派人护送回红海,并把账自动算到野狗头上。

    而当野狗们知道货物被人半道截,车队立即掉头,调转方向,往坐标点极速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