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晟云很想问基站为什么不继续扩容。

    好吧,他知道已经是目前最高技术能存在最大容量了。

    其实数据飞升也有两种方式。

    一种是预存储模式,一种是脑机借口模式。

    前者适用于普通人,因为他们从转入地下城生活的那一天,一举一动一日三餐就都在系统的监控下进行的,存储的数据激活后再接着推演,就能算出一个人的行为模式和思维规律,从而产生继续活着的效果。

    第二种模式,是x先生这样的聪明的有资本的,被特殊邀请的人才能实现。

    他们的□□在秘密基地与主机直接连接,实现实时数据传送,这是特权阶级。

    紧接着,第二种飞升方式产生的数据也来了。

    x先生激动地搓手:

    “呀呀呀让我康康,哪些世家老爷们财阀公子们飞升成功了。

    噢,谢家的数据很漂亮呀,几乎没有黄色废料。徐家果然还有后手,啧!”

    洗晟云:······

    妈的,就没一点隐私!

    所以洗晟云才必须做那个逆子,不想被人扒拉着看得一清二楚,连条底裤都不剩。

    又发现了一个巨大商机的集团霸总,立即推出了一项写保护加密服务。

    刚被冻结了财产的洗晟云,瞬间又赚得盆满钵满,聪明的都愿意第一时间花钱买个保险栓。

    毕竟他家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怎么看都像个,偷窥人隐私的偷窥癖患者。

    洗家两个老的,继续工作,按照他们预判的形式下,工作还算顺利进展。

    两个小的那边,就比较惨了。

    有个看起来像是疯彻底的长辈,还搞出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案子,剩下的两个当然要被拉出来抵罪,洗氏资产被冻结,被流放的洗向辰成为第一替罪羔羊,人人喊打被追着要他偿命。

    农场的安博士帮他挡掉了一批。

    可三座城,近一千万的人口数量,谁还没个亲戚死在这场重大的人为的事故里。

    想要洗家人血债血偿的多了去。

    能第一时间逃出来的都不是一般人,自然能各显神通定位到洗向辰的位置。

    洗小明找到他的时候,同时还有一波寻仇的。

    是洗氏集团所在的第一地下城逃出来的二世祖们,他们一起寻了过来。

    其中那个白毛最是激动,逼停了车。

    开了车门一把将洗向辰从座位上拽下来,一拳接着一拳招呼上去。

    洗向辰已经很疲惫,满身是血,他也不躲,任由人随便揍的样子。

    白毛边打边哭,他在控诉:

    “我和你做了一百多年的兄弟,你t知道消息一个人逃了,你都不说一声,你还是不是人?是不是我兄弟?我妹妹才十岁,她才十岁呀!他是用我大哥的命换来的呀!”

    已经半死的洗向辰素来嘴硬:“来呀,打死我吧,打死我!给她偿命!”

    白毛抡起拳头就是两拳打人脸上:“我他妈今天就是来打死你的!”

    有人开始劝:“够了够了,老三够了。”

    “再打就真没命了,老大肯定有苦衷的。”

    洗小明看人要被打死了,冲过去解释:

    “别打他,别打了,他不知道,他知道的话,不会一个人跑的。”

    愤怒的白毛被另外几个强行拉开。

    洗小明趁机把躺在地上吐血的人扶起来。

    洗向辰半坐在地上,冲人邪佞一笑:

    “打够了?不打了?咳咳咳······劳资要是知道的话,我根本就不跑!

    都死了,凭什么我还活着?劳资根本就不想活了!来呀,一枪打死我!”

    “啊!!!!”

    砰砰砰砰!白毛的枪对着旷野乱扫一通。

    子弹打光后,激动的白毛恢复了平静,只说了一句“从此以后,你洗向辰就是人间的罪人,不再是我们的兄弟,苟延残喘活着赎罪吧”,就带着人走了。

    洗向辰看了会他们离去的背影,继续躺回地上,望向天空的夕阳,初春真冷。

    “呵,谁稀罕。”

    洗小明与人并躺在一块,安慰:

    “想哭你就哭吧。我知道你很难过,我也很难过。”

    洗·最强嘴硬王者·向辰:“劳资才不哭。”

    洗·好伤心快哭了·小明:“你不哭那我哭了?借个肩膀靠一下。”

    洗小明把脸埋起来,哇地一声大哭,呜呜咽咽要多悲伤就有多悲伤。

    哭得小恶魔眼泪跟着哗啦啦的流,最后一把按头:

    “傻小子哭什么,你不是还有大哥我?别怕,哥在。”

    洗小明哭得更伤心了。

    不知哭了多久,最后抽泣地打嗝,更正:

    “我,我我才是哥哥,你你你是小弟。”

    “行叭,看你今天哭得这么惨,就让你当一天哥,说好就一天啊,多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