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黑衣人观察了一下形势,想要找个脱身的办法,但是前后都无路,这可如何是好。

    白玉堂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我们在白衣观门口说这句话的时候,只有几个守卫听到了……看来,内鬼果然就在禁兵里么……至于是官还是兵,抓住你们之后就真相大白了。”

    话音刚落,那几个黑衣人就jiāo换了一个眼神,决定孤注一掷,想罢,一起抽刀,同时向离他们最近的白玉堂冲了过去。

    白玉堂挑起嘴角笑了笑,但是却连动都没动,与此同时,就听头顶咔嚓一声……一个冰铁笼子掉了下来,将几个黑衣人罩在了里面。

    几人都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再抬眼,就见四外亮起了无数火把,把刚才黑暗的角落都照亮了,就见包拯带着大批的人走了进来,而公孙正在一旁的墙壁上拧着一个按钮,边摸着下巴自言自语,“看来整个的大笼子比分散的小笼子要好用一些。”

    那些黑衣人被困在了笼子里,抬眼就见白玉堂手上抛着几枚墨玉飞蝗石,手腕一抖石子飞出,将几人的xué道都点主了。

    展昭也开门进了大牢里头,伸手拽下了几人的面罩,笑问,“王统领……你不是最怕吃官司的么,怎么跑开封府大牢里来了?”

    揭下面罩后的黑衣人,正是守城的禁兵统领王墨,还有他的部下。

    王墨咬着牙没话说了,包拯冷了脸色,对手下的衙役们说,“都锁起来!”

    王朝马汉拿着枷锁走过去,公孙又拧回了按钮,笼子晃悠悠地收了上去。

    赵虎给包拯搬来了一张椅子,包拯在大牢的过道里坐下,看着被押到眼前的王墨一gān人等。

    “王统领,你可是朝廷命官,这种行为不觉得太荒唐了么?”包拯板起了一张黑脸问王墨。

    白玉堂挑眉看看展昭——猫儿,包大人好黑的脸啊。

    展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最好老实点!

    白玉堂无所谓地笑了笑——没劲,要不要溜掉去喝酒?

    展昭有些无力地瞟了他一眼——要去你自己去,你不好奇的么,这王墨gān嘛这么gān。

    白玉堂朝天翻了个白眼——管他呢,无非是名利财器之类的吧。

    “咳咳……”两人正“眉目传情”呢,就听一旁的公孙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警告地看了两人一眼。

    两人对视了一眼,乖乖听包拯审案。

    王墨跪在那里,道,“包大人,下官一时糊涂,恨那些白衣教的人为非作歹,所以就带着手下来了……”

    “呵……”白玉堂忍不住笑了出来,见包拯抬头看他,赶紧摆摆手,示意众人继续,别在意他。

    包拯冷笑了一声,“王墨,你这算是信口开河?”

    王墨依然狡辩,“大人,下官真的是一时糊涂。”

    包拯摇摇头,对身旁的两个衙役说,“将这几人的上衣脱去。”

    衙役们走上前,将王墨等的上衣脱去,就见他们胸前并没有什么纹身之类的。包拯点了点头,再看王墨几人,脸色已经是有些发白了。

    “先押起来。”包拯站起来,道,“严加看守!”说完,就带着众人出了大牢。

    “展护卫好计啊。”包拯笑呵呵地夸展昭,说完,又对白玉堂笑,“也多谢白少侠配合。”

    白玉堂笑着点点头,“大人不必客气。”

    又客套了几句,包拯让展昭和白玉堂早点休息,就带着众人回书房去了。

    “猫儿,还喝不喝酒了?”白玉堂问展昭。

    “上房。”展昭对他一笑,回房拿酒去了。

    白玉堂飞身上了房顶,就见展昭拿着一个酒坛子和两个酒盏上来了,在他旁边坐下,递了个酒盏给他。

    “猫儿,那王墨什么来历?”白玉堂拿起酒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

    “一般的武官吧。”展昭想了想,道,“这王墨平时为人挺好也很谦和,我实在是想不到他竟然会做这种事情。”

    “起码证明他不是蛇鹰教的了。”白玉堂道,“白衣教和蛇鹰教之间唯一有牵连的就是那邪佛。”

    “嗯。”展昭点点头,拿着酒杯靠在微斜的房顶上,道,“这么看来,跟蛇鹰教发生冲突的很有可能就是白衣教的人……不过为什么呢?看来一切的关键都在那尊邪佛身上。”

    “那东西,真有公孙先生说的那么诡异?”白玉堂问展昭,“还有啊,把白衣教抄了,那红衣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