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已经迎了出来,他听到了白玉堂的话,就对几人笑道,“各位客官,这苞米可是我们自家地里种的,新鲜得很,又糯又甜,几位,来点?”

    白玉堂点点头,“给我们一人来两个,还有什么好吃的没有?”

    “有,都是农家的山菜,还有新作的酱牛肉,也是一绝啊!”伙计殷勤地引着众人进茶寮。

    展昭就看见公孙气哼哼地走到自己身边,不解地问,“先生,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公孙狠狠地瞪了展昭一眼,“你啊,就知道老鼠,害我被个陌生人搂搂抱抱。”

    展昭一愣,回头,就看见庞统低着头跟进来,嘴角带笑……

    几人坐下,边喝茶边吃苞米。

    展昭自知理亏,就给公孙剥出一个玉米,细心地除掉了须子,递过去,刚巧,庞统也递了一个过来给公孙。

    公孙愣住,接哪个好?刚想去拿展昭手里拿过,展昭见庞统也递过来了,毕竟那是客人,不能显得太见外,就把手上的玉米递给了旁边的白玉堂。

    白玉堂莫名其妙地看了展昭一眼,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那根玉米,两人对视……之后,jiāo换了一下玉米,低头开始啃。

    庞统在一旁看得笑了起来,公孙无奈,只好一把接过庞统手里的玉米,边啃边狠狠地看了展昭一眼。

    展昭有些委屈,看白玉堂——先生gān嘛?

    白玉堂伸手挠挠头——唉,尽在不言中啊。“

    展昭皱眉——你拽什么文?

    白玉堂一仰脸——爷爷文采风流。

    展昭失笑——人品下流!

    又对视——低头,把玉米当对方啃。

    ……

    很快,伙计端着酱牛肉和几盘野菜上来了,给白玉堂他们上茶,展昭假装随意地问,“伙计,这前面几十里的地方,怎么y气那么重啊?”

    “呵……”伙计惊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赶紧摆手,“这位公子,您可别提了……这说不得啊。”

    白玉堂纳闷,抬头看他,“怎么说不得啊?”

    “呃。”伙计低声道,“您几位都是外乡人吧?前面那里死过人的,老多人了。”

    “为什么死人?”庞统问,“是闹贼还是匪?”

    “嗯……”伙计摆了摆手,道,“那一家啊,叫万通镖局,原先挺兴旺的,但是也就在几年前吧,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就灭门了啊。”

    “灭门?”公孙佯装吃惊地看那伙计,“是得罪什么人了还是得了怪病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伙计无奈地耸耸肩,“当地官府也就说是流匪gān的,后来清剿了好多匪巢。不过那一块地方啊,死的人太多y气太重,所以现在荒草蔓长,都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一般人都不敢在那一带逗留的。”

    “哦。”白玉堂点点头,夹着一筷子样子很奇怪的山菜塞进了嘴里,一挑眉,“猫儿!妙极!”

    展昭也夹起一筷子尝尝,笑着问伙计,“伙计,这是什么菜啊?从来没见过。”

    “哦,这其实是种药材。”伙计得意地说,“就我们这一带的山上有长,名字叫耗子药。”

    “咳咳……”白玉堂一口菜呛住,捶着胸口咳嗽。

    展昭忍笑,问掌柜的,“怎么取这么个名字啊?老鼠不能吃么?”

    “哦,不是的,这耗子药,并不是说耗子吃了会死,恰恰相反,这草药对老鼠相当的有用,因此它另外还有个外号呢,叫斩小猫。”

    “噗……”好不容易咳嗽完了的白玉堂,一口茶水喷了一地,公孙和庞统也咳嗽了起来。

    展昭嘴角抽了那么一下,看伙计,“这什么草药啊,怎么取这么个名字?”

    伙计回答,“哦,一般耗子如果吃了这个药,那它身上就会长出一些黑色的长毛来,这种毛是有毒的,小猫咪抓住耗子,如果不小心咬到了那黑毛,那就会被毒死的,所以叫斩小猫。”

    “哦……”展昭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端着杯子白了一眼一旁狠狠吃菜的白玉堂。

    伙计见几人吃得高兴,就问,“几位,是不是会周易八卦之术啊?我说你们怎么能看出y气来呢。”

    “的确是略知一二。”公孙对那伙计笑了笑,问,“似乎这颖昌府里头,还有一处y气特别重的地方啊。”

    伙计的一拍大腿,“太准了!是!里头有一家万有钱庄,前不久也是被一场灭门大火,烧了个一gān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