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拜我吧!”罗山凤道,“我收你们做gān儿子,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们就跟我说,祖奶奶帮你们出头。”

    展昭琢磨了一下,低声问白玉堂,“玉堂,她是我们gān娘,然后是师父的师娘。”

    白玉堂有些无奈,“这辈分够乱的啊!”

    “拜不拜?”眼看着罗山凤又要翻脸了,四人无奈,只得跪下,拜高堂。

    “好好!”罗山凤大笑,“乖,现在该对拜了!夫妻对拜!”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上下打量,两人对夫妻这个称谓还是很在意的,公孙让庞统拉着跪下了,相互一拜,公孙糊里糊涂就和庞统拜了堂,而展昭和白玉堂则是还在较劲,罗山凤对公孙和庞统挺满意,俩小孩儿拜堂慡快!但是对展昭和白玉堂则是有些不满,道,“你俩怎么还不拜?不拜我可不饶你们!”

    白玉堂看罗山凤,道,“祖师娘……”

    见罗山凤瞪了自己一眼,白玉堂改口,“gān娘……这夫妻对拜,两个男的,怎么拜啊?”

    罗山凤愣了愣,道,“那……夫夫对拜好了!夫夫对拜!”

    展昭和白玉堂想了想,觉得夫夫那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就跪下,对拜了一下……这一拜完了,两人对视,一时有些愣住了,随后便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喝jiāo杯!”罗山凤又道。

    “jiāo杯酒不是要进了dong房才能喝的么?”庞统不解地问。

    展昭、白玉堂和公孙都看他——这你也知道啊?

    庞统有些尴尬,道,“我听姐姐说起过。”

    “不行!”罗山凤道,“我要看着你们喝jiāo杯酒,在这里喝给我看!”边说,边拍开酒坛子让几人喝酒。

    众人无奈,只得拿起酒杯对视。

    “喝,快些!”罗山凤在一旁一脸兴奋地看着,边催促着。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公孙看了看庞统,无奈,只得端起酒杯……

    双臂相jiāo然后环绕的动作实在是让人尴尬,一杯酒入口,众人也都没尝出什么滋味来。

    罗山凤则是看得大喜,笑着将众人推入两个装饰一新的房间里头,关门落锁,道,“明日早晨再出来!”说完,就在大门口坐守。

    白玉堂透过门缝往外一看,就无奈摇头,回头问展昭,“猫儿,怎么办啊?”

    展昭耸耸肩,道,“那也没辙啊,明早再走吧。”

    白玉堂只好在房间里转圈,正这时候,就听外头罗山凤又喊了一嗓子,“你们少逢场作戏啊!今晚上我就在外头守着,你们都给我dong房,明早上我要看的!”

    展昭微微一愣,看白玉堂,问,“怎么看啊?”

    白玉堂摸了摸头,道,“这个……行没行房能看出来么?”

    “嗯。”展昭想了想,跑到chuáng边,将被子摊开,然后chuáng单揉乱了些,认真道,“chuáng应该乱一点!”

    “嗯。”白玉堂点头,“有理……好像还有些别的。”

    “什么?”展昭问。

    白玉堂扒拉了两下展昭的头发,扯下几根来,展昭揉着头发不解地看他,就见白玉堂将头发放到了枕头上面,认真道,“这样比较bi真!”

    “哦……”展昭点点头,伸手拽住白玉堂的衣服,扯了扯。

    “gān嘛?”白玉堂不解地问。

    “嗯……行过房了……衣服应该会很乱很皱吧?”展昭问。

    白玉堂想了想,点点头,“有理啊!我也来!”

    于是,两人开始相互扯对方的衣服,尽量将衣服弄皱一些。

    这里展昭和白玉堂瞎忙活,隔壁的公孙和庞统更是大眼瞪小眼。

    公孙始终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庞统大致给给他讲解了一下,公孙听后微微皱眉,道,“这老太太是伤心过度导致的郁结,气血不通,所以脑袋有些糊涂了,实在也是可怜的。

    “所以我们就演戏给她看么。”庞统笑了笑,看了看公孙,问,“然后呢?演戏要bi真,不然老太太该怀疑了。”

    “嗯……”公孙点了点头觉得有理,就道,“那……要怎么装?”

    “你见多识广,不懂这些么?”庞统试探性地问。

    公孙老实地摇摇头。

    “哦……”庞统放心地点头,道,“我倒是知道一些。”

    “是么?”公孙笑了,道,“那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