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明日喜事随的份子。”白玉堂回答。

    “包大人也认识成亲的人么?”展昭好奇。

    “嗯。”白玉堂点头。

    可是随后,事情更加古怪,公孙、庞统、唐弥……等等一群人,都是展昭的亲人朋友,都来送彩礼随份子。

    “那人我也认识么?”展昭问,“谁成亲?”

    白玉堂一笑,“明儿你就知道了。”

    展昭就开始猜,但猜了一圈,始终想不到是谁。

    只是白玉堂也不给他机会,当晚拉着他上屋顶去喝酒,你一杯我一杯,直喝到展昭迷迷糊糊,方才睡下。

    展昭难得休息,这一觉睡了个瓷实,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日落西山。

    等睡饱了jg神奕奕起chuáng的时候,就看到白玉堂推门进来,“猫儿!”

    “gān嘛?“展昭刚起,见白玉堂风急火燎冲进来,被吓了一跳,睁大了眼睛看他,“你怎么了?”

    “换衣服!”白玉堂一把拽住他,往外拉,“来不及了!”

    展昭莫名其妙就被拉了出去,拽到一个房间里就开始换衣服。

    “gān嘛穿大红的?”展昭瞅着那间衣服红艳艳的,那么刺眼。

    “换上!”白玉堂不由分说,将展昭外衣都扒拉下来换了一身红色的喜服,等展昭想起来要反抗的时候已经被套上红色喜服了。

    “这衣服怎么这么古怪?”展昭问。

    “因为办喜事么!”白玉堂说着,给自己也换上一身红的。

    展昭头一次见白玉堂穿红色,笑得趴在chuáng上直捶,虽然也不是不好看,但就是古怪。

    等笑完了,展昭才觉得不对劲起来,问,“你……gān嘛换喜服?”

    “咳咳。”白玉堂伸手往外拉展昭,“办喜事么,不换喜服怎么办?”

    到了外头,展昭才看到整个陷空岛天翻地覆了一般,到处都是红色的彩绸和囍字,喜灯喜烛随处可见,路过的人都给他们道恭喜。

    展昭越来越纳闷,当看到暮青云和天一站在喜堂里准备喝证婚酒的时候,展昭知道大事不妙了。

    “今晚谁成亲?”展昭瞪眼问白玉堂。

    “咱俩啊。”白玉堂不慌不忙回答。

    “什么?!”展昭睁大了眼睛,有些想逃走,被白玉堂揪住了,“你还往哪儿跑?师父都来了,想挨揍?”

    展昭斜眼看他,赶紧检查自己的衣服,再检查白玉堂的衣服,发现款式基本一样,但是白玉堂那件看起来稍微威武一点,反正就是看起来比自己要好汉一点。

    “别看了猫儿。”白玉堂有些无力地说,“咱俩一样的。”

    “我看着像不太一样。”展昭伸手,“咱俩换。”

    “唉,猫儿。”白玉堂挡住,展昭就要换。

    “咳咳。”

    两人正在拉扯,就听身后有人咳嗽了一声,回头,只见是包拯。

    “大人……你也来啦?”展昭吃惊。

    “那是,你俩成亲我能不来么?”包拯笑着凑近了低声道,“唉,有些事情,留到dong房里做,别在大庭广众做,多惹人笑话啊?”

    两人听后一惊,左右看了看,就见众人都笑而不语,也有些不好意思,只得老老实实进屋。

    两人进屋后,拜堂那才有趣呢。所谓男左女右,两人都非要站左边,最后被天一一嗓子吼了,才老老实实拜堂了。

    原本是新娘子在dong房里等,新郎在外头喝酒,展昭和白玉堂谁都不肯进屋去,在外头拼酒,两人都睡得挺饱,一喝就喝趴下了好几桌,最后众人都识相地赶紧散了。

    于是,两人虎视眈眈地进了dong房。

    幸亏卢大嫂在入dong房前将两人的刀剑都收了,以免他俩dong房着又打起来,chuáng也是加固过的,生怕打起来了又塌了。

    果然,那天晚上就听到里头先是呯呯嘭嘭的响声传出来,四鼠和开封府一gān人都有些好奇,站在院子外面听着,可又过了一会儿,里头竟然没声音了。

    众人都挺好奇,探头往院子里张望,就见灯也熄了,里外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最后众人等得犯困,就回去了。

    次日下午,两人才起chuáng。

    卢方等好奇地来到院子门口张望,就见两人站在井边洗脸,洗着洗着就粘一块儿去了,不知道说着什么,看起来是有那么点新婚的意思,还挺甜蜜。

    “嘶……”卢方忍不住问他夫人,“唉,夫人,你说,他俩dong房了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