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深解释道:“来的也不止刚才那一位,我和她是在门口碰见的。”

    阮沅说:“这样啊”

    她还以为宴深是来吃1v1浪漫烛光晚餐的。

    阮沅回过神,识大体道:“那你快去忙,我也要回去了。”

    宴池倚在门边,环手道:“嫂子去哪啊?”

    阮沅抬头:“我在112吃饭。”

    “啊?”宴池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我还以为是哥把你带来介绍给客户认识呢。”

    毕竟里间那位,心心念念的人可是宴深。

    阮沅摆手:“我和朋友来的。”

    宴池嘴碎:“男朋友女朋友啊?”

    “宴池。”

    宴深不咸不淡地开口,打断他的念叨。

    “进去。”

    宴池耸了下肩,他是因为无趣才出来透气的。

    “行。”他哥的命令,宴池不反驳,“哥,我在里面等你啊。”

    宴深嗯声,包厢门彻底关上。

    他的视线重新落在阮沅身上,道:“我送你回家?”

    阮沅摇头:“我朋友会送我。”

    宴深不再多说:“好。”

    阮沅觉得自己要是不说再见,宴深可能会和她一起站在这到里面的谈话结束。

    她迟疑一秒,说:“我先进去了。”

    宴深没说话。

    阮沅开了门,手握着门柄,转身瞄了眼宴深:“拜拜。”

    宴深点了下头,才走。

    关上门,她的心落下。

    屋内弥漫着烟味,唐生面前放着一个烟灰缸。他指腹搭着烟,抽了一口,吐出烟圈。

    唐生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咬着烟。阮沅呛得咳嗽几声,眼尾潮湿。

    余光瞥见一抹身影,他一顿,摘下烟摁灭。

    唐生:“聊完了?”

    阮沅嗯声:“臭死了。”

    唐生好笑:“谁想到你这么快。”

    阮沅低喃:“也没什么好说的。”

    唐生新奇地看着好友的反应,结婚真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我记得他。”唐生说,“在原启粱的片场里。”

    阮沅不认识原启粱,干‘哦’了声。

    “这可是个大人物,你老公真是他?”

    阮沅嗯声。

    唐生啧道:“沅啊,苟富贵莫相忘。”

    阮沅笑:“你前两天不是让我进精神病医院吗?”

    唐生双手合十一拍:“小的格局小,富婆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这次。”

    阮沅装腔道:“行吧,这次原谅你。”

    唐生乐道:“和大人物在一起什么感觉?是不是挺刺激的。”

    阮沅唔了声:“宴深他是位很好的伴侣。”

    体贴入微,同初见时的高傲不同。

    难怪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总想捅窟窿的宴池这么听他话。

    那边,宴深回到‘111’包间。

    他略带歉意道:“刚才处理一些事。”

    同他一起被阮沅看到的女人笑靥如花:“听小池总刚才唤外头的人叫嫂子,宴总什么时候结的婚,我们都不知道呢。”

    众人心知肚明的笑。

    宴深单身至今,不沾花惹草的事迹谁人不知?

    好端端的冒出个‘嫂子’来,要是换别人说,还有几分可信度。

    但这话是从宴池口中说出来的,那个纨绔子弟。可信度几乎为零。

    谁知宴深竟承认了。

    他自罚一杯,道:“是结婚了。”

    一片哗然。

    紧接着,所有人噤了声。

    刚才那位女人笑容牵强:“哦?什么时候的事?”

    宴深:“不久。”

    她睨了眼宴深骨节分明的手,空荡荡。

    “看来宴总这婚结的很仓促啊,连婚戒都没有。”

    “……”

    老总纷纷一看我我看你,没人说话。

    宴池嗤了声,刚要说些什么,被宴深眼神压制。

    他慢条斯理地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嗯,陈小姐说得对。”

    他勾了下唇,察觉不出喜怒:“是我的不是,过后我带我太太补一对戒指。”

    话说到这份上,陈挽苒无懈可击。

    她有些丧气,从前未听说有谁同宴深走的近,好端端的怎么冒出个太太来?

    陈挽苒这顿饭吃得憋气,偏偏对方似没注意她,或是懒得关注她的情绪。

    总之宴深的视线从未落在她的身上。

    宴深听着宴池和其他人打哈哈,垂眸不知想些什么。

    他打开手机,问阮沅:【小熊还在吗?】

    阮沅没看手机。

    她吃得餍足,同唐生说说笑笑。

    唐生和她说片场的事儿,逗得阮沅直乐。

    聊尽兴了,唐生问她今儿个怎么一个人去商场了。

    阮沅与他说了网上的事,唐生并不知情,他近段时间都在忙自己的作品,热搜好久没看过。

    他也不爱看,几乎都是买上去的,掺水分,没什么新鲜事。

    闻言,他道:“这木清什么人物?我去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