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沅舒了声气,知道宴深吃软不吃硬,握着他的手晃了晃:“你别生气啦,宴池是你弟弟耶,你不想宴池开心吗?”

    宴深倏地笑了。

    他抬手刮了下阮沅的鼻子:“挺会绑架。”

    道德绑架。

    这人惜字如金,阮沅跟他说话得靠猜。

    “没。”阮沅踮脚碰了碰他的唇,“你饿不饿?”

    俩夫妻关心人如出一辙,只会问饿不饿。

    宴深却不像她那样,永远是一个答案。

    他看着阮沅,从前只觉得这人娇小,哪儿都不登对,现在莫名觉得好顺眼,心尖儿里也是她。

    “饿了。”

    宴深舔了舔唇:“给吃么?”

    阮沅疑惑地“啊?”了声。

    下一秒,氧气被侵夺,宴深像怎么都亲不够似的,撬开她的牙关,舔舐她的舌头,与她沉沦在昏暗的房间里。

    第33章

    屋内仅剩喘息声。

    阮沅的手搭在宴深肩上, 垂着头小声吸气。

    她眼睁睁见着宴深起来,吓得噤了声,宴深拍了拍她的头:“别憋着。”

    阮沅松开他, 正纠结要不要提醒宴深这种东西应该不需要提醒吧, 宴深是有感觉的。

    她的脸涨红, 抿唇, 不敢低头, 也不敢看宴深, 只怕自己的心思被宴深看穿,只好把目光放到暗处。

    “在看什么?”

    宴深问。

    阮沅本就不在状态里,听到这话, 没过大脑:“要我帮你吗?”

    宴深呼吸一顿,哑声:“什么?”

    阮沅却不肯说第二遍了,让她说一遍已经够受够煎熬了,这种话怎么能说第二遍?

    饶是写尽了床上那点情话, 真到了她身上, 这嘴怎么也张不开。

    宴深也没逼她,等了几分钟,作罢:“我去厕所。”

    阮沅心一提,想着大胆一点也没什么, 就是动动手的功夫, 累不到哪儿去。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食指勾着宴深的手, 鼓足了勇气要上前一步。

    “阮沅。”宴深第一次这么严肃的叫她, “松手。”

    阮沅不解,“你不想要吗?”

    宴深:“……”

    宴总闷骚三十几年, 见过的场合多的数不清,从没这么雷过。

    成年人不讲究喜不喜欢,但也不是下半身思考动物。

    至少宴总不是。

    “想。”宴深说,“怎么要?”

    阮沅:“用手。”

    宴深:“你的?”

    阮沅顿时不好意思了:“你可以不这么直白吗?”

    “可以。”宴深很快改了措辞,“用谁的手?”

    阮沅羞愤,拉着他坐到床上,自己蹲在他面前。

    宴深顺手开了灯,瞥见她泛红的耳朵。

    宴深挑了挑眉。

    “这是”

    阮沅嘟哝想真美,把灯拉了,拉下宴深的休闲裤。

    “这么野?”

    宴深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多?

    阮沅无奈,“你别说话。”

    宴深轻嗯了声。

    半小时后,阮沅红着脸到浴室洗手。

    宴深恢复如常,站在她旁边偏头吻了下阮沅嘴角,“满意吗?”

    阮沅搓着手:“这句话不该我问你吗?”

    “满意。”宴深说,“你呢?”

    阮沅刚想说我满意什么,倏地想到什么,闭了口。

    “还成吧。”她咕咙着,宴深听不真切,猜了个大概,在旁边笑。

    阮沅擦干手,回想起刚才的事儿,明了了——宴深是个大闷骚。

    刚住在一起的时候装的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住第一个晚上就开始要抱要亲的,步步为营到今天。

    刚才碰那时,宴深时不时抽气,还调笑着问她:“第一次?”

    能不是第一次么。

    阮沅手法青涩,她那点常识全是小说里看出来的,小说也只是说上上下下,没说怎么碰。

    这还是她头一次直面小宴深。

    挺吓人,豪门真有钱,宴深小时候吃不少,身体长得真好。

    偏偏解决完后这人还要说:“要我帮你吗?”

    阮沅逃都来不及。

    她想过她的男女主很多py,但没想过她自己亲自上阵。

    收拾好,阮沅连自己的手都不敢直视,宴深把纸团丢进垃圾桶,从书柜那床单换。

    刚才太混乱,阮沅分不清哪儿落了点,顺口问:“怎么换床单了?”

    宴深泰然自若:“沾到了。”

    阮沅:“。”

    多余问这句。

    宴深关了暖气,开窗透风,让阮沅去楼下待着。

    阮沅被冷得颤身子,乖乖听话下楼了。

    宴池不在楼下,阮喵喵睡醒了,阮沅抱着它玩儿,不一会儿陈燕珺俩口子回来了。

    陈燕珺和宴世秦年过六十身子骨倍儿好,吃过饭两口子就去散步,赏花赏月赏太阳。

    冬天没太阳,花也谢了,沿着薄冰走在路上,聊聊家常,说点儿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