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沅怕她不相信,又说是真的,把宴池的话复述给她听。

    温嘉絮沙哑道:“可是我以前”

    阮沅第一次打断她的话,没有原因。

    她不想听温嘉絮贬低自己。

    “没有以前。”阮沅强硬地说,“我们都忘了以前,过现在的生活不好吗?”

    “未来才是值得期待的。”阮沅想起自己所发生的重重,心下一沉:“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她告诉温嘉絮,亦是告诉自己。

    这场谈话很顺利,她们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相约下次出来一起玩。

    阮沅又交到了一位新朋友,由衷的开心。

    晚上,她在家等着宴深回来,想把这个喜讯告诉宴深。

    一直等到十点,宴深才回了家,带着一份解除关系的认证书。

    是她和林建强。

    宴深这几天为这事费了不少心,他前几天问阮沅有没有这个想法时,阮沅毅然决然地说有。

    她早就受够了林建强没完没了的要挟。

    阮沅鼻酸得很,想的喜讯也忘了个光,只说:“费了不少钱吧?”

    宴深被她逗笑了,拍了拍她的头:“还有一件事。”

    阮沅茫然地抬眸:“什么?”

    宴深又从公务包里拿出另一份合同递给阮沅,阮沅不解地打开,怔愣。

    宴深悄悄将这套房过户给了她。

    “软软。”

    他亲了亲她的发顶,说:“这里就是你的家。”

    他害怕她说自己没有家了,忙不迭地想给她一个家。

    口头的话太虚无缥缈,一点都不实际,宴深能想到最实际的办法,就是给她一个真正的家。

    一个,属于阮沅的家。

    第40章

    雾城旅行是在宴深拿着房产证回家后的第三天开始的。

    三天里, 阮沅爆更六章,特地和读者请了假,并表示回来后会积极更新。

    读者以为她是因为前段时间的乌龙而困扰出去散心, 纷纷体贴的表示会等她回来。阮沅挑了几个回复, 半小时后开始收拾行李。

    她要带的衣服很多, 安排好去玩半个月, 阮沅不想扫兴, 把喜欢的衣服都带上了, 装了两个箱子。

    出发前几天,她曾问宴深会不会拍照,宴深思索了几秒, 说不会。

    阮沅有些气馁,宴深便说可以花钱找人帮忙拍。

    “这不一样。”阮沅很认真的解释,“拍照的人不能一直跟着我们,如果我这一秒不想拍, 下一秒看到好看的风景, 想和风景合拍呢?”

    宴深:“他可以一直跟着我们。”

    花钱能解决的事,宴深从不留后手。

    阮沅很无奈:“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旅游,加别人我会不自在。”

    宴深了然:“我学一下。”

    阮沅:“你别这么认真。”

    宴深:“我很认真么,就当我是想学习吧。”

    “学习?”

    “嗯。”宴深说, “这么多年, 总会学会的,你多教我几次。”

    阮沅不免触动, 应道好。

    其实她没有说, 拍不好也没关系。她刚才只是想和宴深说几句话而已, 毕竟这么多年,她一次也没出去玩过, 也鲜少自拍。那时举起手机直视摄像头,只觉得自己枯竭沧桑,怎么看也不像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现在稍微好了些,不似从前瘦得只剩下皮包骨,脸上也长了点肉,白了很多,心态也好了不少。

    虽然偶尔会被一些事所困扰,日子也比之前好过很多。

    这归功于宴深。

    阮沅心一动,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会和我结婚?”

    宴深怔愣,“为什么这么问?”

    阮沅:“有点好奇。”

    她话里带点儿软腔,像撒娇。

    宴深哀下眼,笑道:“看对眼了。”

    阮沅哪里信,嘟哝说:“你那时候一眼都没看我。”

    宴深轻揉她的头发:“哪里。”

    阮沅心说你还装呢,那时候连头都不舍得低,专横的很:“就有。”

    宴深没和她争论,只照现在的话说:“现在入眼了。”

    阮沅又问:“怎么入的眼?”

    宴深不太明白现在小女孩为什么要纠结一点就要问个清楚,但还是顺了她的意:“你长得可爱。”

    阮沅忍笑,较真道:“网上说,如果一个女生长得不好看又问你喜欢她哪里的时候,夸她可爱就好了。”

    宴深蹙眉:“胡说。”

    他顿了顿,又道:“在我眼里,你不仅漂亮,可爱,还有很多的优点。”

    阮沅曲指点了点他的胸脯,扬唇道:“说不出来才省略的。”

    宴深捉住她的手,亲了亲:“只是不善言辞。”

    阮沅笑出声。

    话题都被宴深带跑偏了,他惯有计策,阮沅也没再跟他争论。

    三天后,两人一道出发去雾城。

    这是她第一次坐飞机,满心好奇,东张西望的。宴深帮她系上安全带,又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