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宴深最超过的也只是用个嘴而已。

    阮沅羞红了脸,讪讪地说:“我的意思是可以画画。”

    宴深嗯了声。

    阮沅对他的反应不太满意,宴深其实挺可观的,但这人

    怎么这么。

    不懂得放纵啊。

    结婚半年,阮沅清心寡欲半年。要是没感情就算了,现在有了感情,不干点成年人的事儿,真把她当小孩了?

    阮沅沉默几秒,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倒计时的红灯:“你们这是正规酒店吗?为什么我在床头柜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宴深偏头看了她一眼,定在阮沅泛红的耳垂上,有些心痒:“情侣套房,有很正常。”

    阮沅:“你定的情侣套房?”

    她说怎么一进去还有爱心玫瑰花呢,土不土。

    宴深:“现在是旅游旺季,房难订。”

    “哦。”阮沅说,“那情侣房更难订吧?难为你了,大总裁。”

    很幼稚的拌嘴,宴深情不禁捏了下阮沅耳垂。

    有点烫手。

    绿灯了。

    宴深启动车,缓缓前行,过了好一会儿,才吭声:“是挺难订的,有奖励么?”

    阮沅愕然,随即阖上眼,不说话了,装睡。

    好运来门口有停车区,宴深停在界限内,正要下车:“我去给你买。”

    阮沅睁开一只眼偷看他,宴深好笑道:“早就知道你装睡了。”

    阮沅心里嗐了声,另只眼也睁开了:“我自己买,你又不知道我吃什么配料。”

    宴深:“还要自己配料?”

    “你们有钱人是喝露水长大吗?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宴深诚实道:“一直都是阿姨做什么我吃什么。”

    阮沅:“哦,好巧。我是吃路边摊长大的。”

    宴深蹙了蹙眉:“你生气了?”

    阮沅觉得宴深有点笨,连开玩笑都听不出来。

    她懒懒道:“没生气,你吃不吃?”

    宴深:“不了,我不饿。”

    阮沅:“那我下车去买,你在车上等我。”

    宴深没肯,跟她一起下车:“我看着你买,下次我帮你买。”

    真体贴啊,阮沅主动牵他手。

    好运来的店小,座位也没几个,这个点全都坐满了人,宴深生得高大,不说话给人压迫感挺强,弄得大家看他一眼就低下头。

    阮沅选好料,打包回车。

    小料含在嘴里,冰冰凉凉:“好吃。”

    她舀了一勺:“你试试。”

    宴深没有抗拒,顺从地吃了。

    吞下,他点评:“还可以。”

    阮沅好奇:“有什么食物在你心里是好吃的吗?”

    宴深想了想:“都还行。”

    说不上好吃,他也忘了味道。

    阮沅不想和喝露水的人说话,自己吃了起来。

    宴深问:“回去了?”

    阮沅:“回去吧。”

    宴深开车折返回酒店,到酒店门口,阮沅一份四果汤刚好吃完。

    她这回是真的撑着了,把盒子丢进垃圾桶,回到房间就瘫沙发不动。刚才坐在地上脏,宴深先去洗了澡,换了睡衣,坐在阮沅旁边。

    过了十分钟,他道:“消化了吗?”

    阮沅:“一点点。”

    宴深:“去洗澡。”

    阮沅:“再消化十分钟。”

    宴深:“好。”

    他们坐在沙发上看综艺,综艺是阮沅选的,搞笑类型。宴深实在没觉得好笑,倒是阮沅,笑得趴在他肩上一抖一抖的。

    宴深没忍住,亲了下她额头。

    阮沅顿了下,想明白了,头没抬:“宴深,你刚才让我去洗澡是嫌我脏?”

    宴深否认。

    阮沅一抬下巴,亮着眼神秘兮兮说:“那你是想”

    宴深:“做点不无聊的事。”

    阮沅捂着胸,笑得狡黠:“我可不做啊,咱俩没那么熟啊。”

    宴深扬唇:“想什么呢,我说的是画画。”

    阮沅说:“你扪心自问,是想画画还是想什么?”

    宴深没答,再次问她消化好没。

    这回就算没消化完也得消化透了,阮沅红着脸去洗澡,在浴室整整待了半个小时。

    等的宴深以为她掉里面了,来敲门。阮沅也胆大,半开门躲在后面,一把将宴深拉进来。

    他垂眼,看阮沅的浴巾:“衣服呢?”

    阮沅无辜:“忘拿了。”

    宴深一下就燥了。

    他单手把阮沅抱起,按在洗手台旁。

    “故意的?”

    阮沅说:“合法的。”

    宴深气笑了。

    阮沅借着机会啄了下宴深的唇,懒懒地俯身,下巴靠在宴深肩膀上,柔声道:“老公,轻点。晚上还要去吃饭呢。”

    “……”

    下午三点,从洗手台到浴缸,又从浴缸转战床。

    阮沅大汗淋漓,求了不知多少次饶,最后哈着气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