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沅心跳快了一拍,干巴巴地“哦”了声。

    她又被其他生物吸引了注意力,没再继续追问。她相信宴深,既然他说了以后,阮沅便相信那个以后。

    阮沅今天扩展不少知识点,她偶尔会问宴深,宴深都能答得上来,阮沅又问他是不是从前来过,宴深说以后办过这类的项目,知道的多一点。

    阮沅服气了,要么说人家赚钱,哪行都沾一点。

    下午玩了个高兴,东瞧瞧西看看,连拍照都被忘在脑后,等到快结束时,阮沅才想起来这事儿,她看了眼宴深手中的相机,想了想说:“老公,我们用手机再拍一张合照吧?”

    宴深欣然接受。

    出了水族馆,宴深带着她去吃海鲜,吃过饭,两人沿着人行道散步。

    七点钟,雾城的天还不算暗。但街边的路灯已经开始营业,酒足饭饱后来散步的情侣很多,阮沅学着他们,挽着宴深的手臂,依偎着将一半的身体倾斜在宴深身上:“好饱。”

    宴深:“给你揉揉?”

    阮沅笑了:“大庭广众。”

    宴深不当一回事:“没关系。”

    阮沅说:“我可不想让宴总以这种方式上头条。”

    宴深道:“没人关注我。”

    阮沅轻瞥了眼周遭看他们的行人:“好像是有的。”

    宴深淡说:“你不会出现在新闻里。”

    阮沅:“嗯?”

    宴深的手搭在阮沅腹上:“我会保护你。”

    阮沅激起微妙的涟漪:“老公,那你可要保护好我。”

    顿顿,她道:“我可不想被人肉,到时候大家说我赢木清是因为有资本在背后运作怎么办?”

    宴深有那么几秒没说话,阮沅狐疑:“你装深沉呢?”

    宴深想了想,还是没把木清工作室是他查的说出来,阮沅当初说想自己解决,宴深便没再管,结果解决了半月,一直僵持着,他才在背地查了查,反倒抓了木清的辫子。

    沉默一会儿,宴深说:“没,想起点私事。”

    既然是私事,阮沅便没再问,笑笑,装严肃道:“和我在一起还能分心,是我魅力不够啦?”

    宴深染上些笑意:“怎么会。”

    阮沅不听:“怎么不会?”

    宴深安抚般弯腰亲了亲阮沅的额角,阮沅一下被他哄好,嘀咕说:“就会这一套。”

    宴深嗯声:“我比较笨,会的东西不多。你慢慢教我,我慢慢学,好不好?”

    这一听,阮沅哪里还能说不好,耳根泛红,支吾道:“其实我也不太会。”

    宴深:“那一起学。”

    阮沅没有和他一起学习的意思,耍赖说:“你自己上网学。”

    宴深捏了捏她耳垂:“可以。”

    散了半小时步,阮沅及时停下:“不能再走了,晚饭都要消化了。”

    宴深:“想吃什么?”

    阮沅:“又吃?”

    宴深:“夜宵。”

    “……”

    阮沅虽然不太在意她有点在意身材。

    这段时间胖太多了,阮沅有心控制,每回都被宴深的几句话打败,她深知不能再这样下去,义正言辞地拒绝宴深,并表示自己从明天开始一天只吃两顿。

    宴深说:“你今天也只吃了两顿。”

    阮沅心说何止,两顿正餐以外她还吃了糖葫芦,烤鱿鱼等等。

    这会儿代沟显出来了。

    阮沅费力地解释:“我的意思是,除了中午和晚上的两餐,其余时间不吃东西。”

    宴深:“你会饿。”

    阮沅倒没说不会,不以为然道:“我可以喝水。”

    宴深皱眉:“水怎么饱?”

    阮沅:“你不是在控制身材吗?为什么会问我这么愚蠢的问题。”

    宴深坦然:“我习惯锻炼,吃的清淡。”

    “那就对了。”阮沅说,“我觉得你这办法很长寿,我决定和你一起实行。”

    宴深不语。

    他曾听秦如溪说过,像阮沅这个年纪的女孩不喜欢被约束,想吃什么随她吃,好不容易讨个小老婆,别过两天被宴深折磨跑路了。

    宴深谨记,不断给阮沅投食,没想到对方居然喜欢清淡点。

    “好。”宴深说,“但出来玩就开心的玩,等回去后实行来得及。”

    阮沅想想也是,好不容易出来玩,不多吃点雾城美食,多无趣:“我同意!”

    宴深忍笑,和阮沅一道回了酒店。

    洗过澡瘫在床上,阮沅找了部电影看,宴深则又开始忙公务。

    阮沅挺佩服他,无论何时何地,只要能抽出时间就抱着电脑看报表。她要是有这个觉悟,画漫十大画家里说不定能有她一席之地。

    看了眼银行卡余额,阮沅觉得自己可以放松一下。

    等她看完一部电影,宴深也忙完了。昨晚睡得太多,阮沅这会儿还不困。等宴深上了床,她便凑过去靠宴深怀中,拿着遥控器按:“你想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