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展家妈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了展昭一眼,做了个鬼脸。

    展昭回头看自家老爸,他记得,自己老爸基本没什么身手,是个斯文人,就是表情比较吓人而已。

    展启天按着那个受伤的男人没做声,就听白允文笑了起来,对展昭道,“你没听说过么?你妈以前是警花,柔道黑带。”

    “呵……”展昭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一直以为他妈是专职家庭主妇。白玉堂将被按住的人铐了起来,有些吃惊地看展家妈妈,“阿姨,有空过两招?”

    白妈妈瞪了白玉堂一眼,“没大没小。”

    这时候,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车子开到了近前停下,下来的医生一看情况,就有人代替公孙按住伤口,小心翼翼地将男生抬上了救护车,开往医院急救去了,白驰和赵祯还有大丁小丁先跟去帮忙。

    包拯打电话报警,叫人带警犬队来帮忙搜山。

    白玉堂将人押起来,问那个女生,“是他么?”

    女生摇摇头,道,“不是……那个人带着面具……而且个子比他高很多。”

    众人再看那男人,就见他穿着很旧的布衫,理着光头,个子敦实粗壮,一脸的横肉,看起来有些凶狠。

    “你是谁?半夜三更的在林子里gān什么?”白玉堂问他。

    那人抬眼看了白玉堂一眼,道,“你是警察?”

    “嗯。”白玉堂点点头。

    “我看见你们要抓的那个人了。”那人道,“他是不是很高,带着个白色的面具,面具上就两个孔,穿着件套头的黑衣服,黑裤子?”

    “对。”女生赶紧点头,“是的。”

    “他跑了。”那男人道,“跟我撞了一下,老子差点被他吓死。”

    包拯问那个男人,“你叫什么?为什么半夜三更在这里出现?”

    那人叹了口气,道,“我叫钱贵,我之前贩毒,让警察通缉了,我想避避风头,在山里躲两天,没想到遇到刚刚那个死鬼吓得我要命,又看到你们,我只好逃跑了。”

    白玉堂皱眉看了看他,再想去林子里找,但是现在一片漆黑,而且那人应该也逃远了,只好等待会儿警犬队的来帮忙。展昭问那女生,你们不是回村子了么?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女生后悔地边哭边道,“我本来是要回去的,但是阿刚说,刚刚做了一半没下火,难受得要命,gān脆到林子里去做完了……然后。”

    众人都摇头,这两个年轻人太不知道轻重了。

    “然后……”女生哭哭啼啼地继续,“我们刚到树边……我们亲的时候,阿刚靠了树一下,然后那人就突然闪出来,拿一把刀很快地一晃,就割了阿刚的脖子,我吓得大叫了起来,他转身就跑了。

    “你是说,你来的时候,那人就已经在树后了?”展昭问。

    “嗯。”女生点点头,“我们没看见有人靠近,应该是在树后面躲着的。”

    “也就是说,我们来这儿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附近了。”包拯道,“是什么人?为什么无缘无故杀一个学生?”

    众人摇摇头,公孙拍了拍白玉堂,道,“林管员的尸体呢?我去验尸。”

    “好。”白玉堂和展昭,带着公孙一起回了木屋,白锦堂等众人都将帐篷收了起来,篝火扑灭,一起回到了木屋边聚集。

    里斯本带着一面走一面打闹的鲁班和莉莉娅往木屋赶,鲁班的注意力似乎总是会被路边的东西吸引,里斯本用嘴咬住它的后脖颈,将它丢到前面。

    没多久,警车来了,赵虎等人也打着哈欠赶来了。

    马欣提着箱子晃晃悠悠地进了房间,和公孙一起验尸。

    赵虎对白玉堂说,“我说头儿,你那是什么体制啊,走到哪儿凶案就跟到哪儿?”

    白玉堂朝他翻了个白眼,问“贫什么呢?警犬队带来了?”

    “带来了。”赵虎点头,对身后的人招手。

    几个队员带着警犬来了。

    白玉堂说有人进了林子里头,去搜查一下,几个警犬队员问,“白队,有味源么?不然犬不好辨认方向追踪。”

    “味源?”赵虎好奇,“八宝粥还是果汁?”

    话没说完就让马汉一把拽住衣领子丢进木屋里头去了,白玉堂摇摇头,带着警犬队员到了刚刚那棵树前,道,“他一直站在这里。”

    警犬们在四周闻了闻,似乎还是不太明确,坐在地上抬头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