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这个啊”

    江绮遇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如实告知:

    “她说给我五百万,让我离开你。”

    说完,又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记忆,垮着脸补了一句:

    “还说五百万不行,要给我加到五千万,让我随便玩。”

    而祁逾在听见她说五百万时紧蹙起双眉,又瞬间在听到五千万后舒展开来。

    他了然的笑了笑,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欢乐豆?”

    “嗯?!”

    江绮遇闻言愣了愣,表情略显惊讶的转头望向他:

    “你怎么知道?”

    祁逾随手发动车子,无谓的耸了耸肩,对自己亲妈这个炸裂整个婆婆界的操作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我上高中想买第一辆车的时候,她也说给我五百万,让我去买架飞机。”

    “啊?”

    祁逾单手把着方向盘,看向身边那人不解的表情,失笑着摇了摇头:

    “你知道摩尔庄园吗?”

    “”

    江绮遇愣了愣,接着又疑惑的皱了皱眉:

    “那之前是摩尔豆,这次你怎么知道是欢乐豆?”

    “这个我猜的。”

    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地下停车场出口,祁逾随口道:

    “前几天晚上给我爸打电话的时候,听他说谢女士晚上不睡觉,天天抱着手机骂地主。”

    “”

    “也不止骂地主,骂哪个角色主要取决于她不是哪个角色。”

    “这个倒是没毛病啊。”

    对于她义姐的善恶观,江绮遇点了点头表示认可,随后又猛地看向那正在专心开车的祁逾:

    “对了!我义——”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一个急刹,转而改口的同时努力扒着座椅向后看:

    “姨!阿姨,还在酒”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伸出的一只大手,准确的扣在脑袋顶上。

    轻轻使劲,就把她不安分的小脑袋“拧”了回去。

    扶正她的脑袋,祁逾收回手,仍目不斜视的看向前方:

    “喝多了抱着柱子哭,我通知她老公接回去了。”

    说着,又在看后视镜的空隙睨了她一眼,淡淡道:

    “助理说回去你就不见了,所以我就让老乔先过去找你。”

    “嘿嘿这不是特殊情况么。”

    江绮遇呲牙嘿嘿一乐,将责任全都推给估计此时已经上了救护车的田浩:

    “遇见个鞋垫子。”

    “鞋垫子?”

    “嗯,”她点点头,“那小子说让我给他个面子,我说他的面子,就是我的鞋垫子。”

    自己复完盘,又美滋滋的乐了两声:

    “啧,单押。”

    她思维一向跳跃的很,很快便又通过自己的单押想到了祁逾在酒吧说的话。

    于是自己认真的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不敢往西打飞的来踹你你算什么东西祁逾!”

    江绮遇惊喜的抬头看向他:

    “你三押哎!”

    昨天的导师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消除,她立马侧过身子一本正经道:

    “要不要来参加海选?”

    “”

    紧紧捏住方向盘,祁逾长吸一口气。

    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他垂眸看了看车载显示器上的来点号码。

    乔景深。

    微微皱了皱眉,不知道乔景深现在给他打电话是什么意思,祁逾很快便接了起来。

    乔景深焦急的声音通过车载蓝牙,在整个车厢内响起:

    “祁逾,老爷子进医院了。”

    “——”

    刺耳的刹车声跟祁逾低哑的声音同时响起:

    “在哪儿?”

    ——

    s市最大的公立医院。

    江绮遇跟着脸色不太好的祁逾一路直奔心血管科的住院部。

    在门外,恰巧遇到了正从病房中出来的乔景深,他脸色同样也不太好:

    “祁逾,你来了。”

    祁逾紧抿薄唇,绷着一张脸大步迎了过去:

    “爷爷怎么样?”

    “还是老毛病,幸亏保姆发现的及时,没什么大碍。”

    乔景深一脸后怕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出了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轻快道:

    “我跟他说你一会就过来,这会不愿意吃药,正等着你呢。”

    祁逾闻言这才放下了一路上一直悬着的心。

    转过身来,垂眸看着那一脸不知所措的江绮遇,轻缓的低声道:

    “今天事出突然,你在外面乖乖等我一会,我进去看看,嗯?”

    江绮遇也不矫情,闻言立马猛猛点头:

    “你快去吧,我保证不乱跑。”

    “嗯。”

    得到她的保证,祁逾放心的点了点头,随后快速跟乔景深交换了一个眼神,拉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