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后,他想了很多。

    但还是贸然的在她侃侃而谈时,第一次将这个问题脱口而出:

    ‘江绮遇,你说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眼下,已经是他第二次问出这个问题了。

    第一次,他点到为止,自觉可以游刃有余足以掌控进度。

    可第二次,他只迫切的需要一个答案。

    “”

    见男人神情微怔,江绮遇就知道他没忘。

    柔软手掌安抚似的轻轻摩挲着祁逾脑后发丝,她顺势反问:

    “那你还记得,我当时怎么回答的吗?”

    “当时你说”

    祁逾蹙眉,“让我改天去寺庙问问菩萨。”

    “”

    江绮遇笑了,精致眉眼微弯,面上带着一丝了然:

    “那你肯定没去问。”

    “你怎么知道我没去?”

    “因为我第二天自己问过了,”

    说话间,她将刚才还薅这人头发的手收回来放在两人中间。

    然后,祁逾就看到眼前纤细而柔软的五指微张,接着拇指食指微微弯曲,指尖贴合

    他抿了抿唇,有些不解的挑眉:

    “三?”

    “不,”

    江绮遇捏着指尖,摆出一个立地成佛的姿势:

    “菩萨说,‘ok’。”

    ——

    半小时后。

    “温度计拿来我看看。”

    “ok什么意思?”

    “”

    “398度?牛逼啊你小子!”

    “ok什么意思?”

    “”

    “吃点退烧药。”

    “ok是什么意思?”

    “”

    “张嘴。”

    “江绮遇,ok到底什么意思?”

    “你有完没完?”

    江绮遇黑着脸,狠狠将退烧药塞进他嘴里:

    “是我不好意思,行了吧?”

    第213章 祁队长,你也不想这件事被传出去吧?

    “咕咚——”

    被脸皮厚如城墙而闻名内娱的某人一句“我不好意思”惊到。

    祁逾连水都没喝,生生将塞进嘴里的退烧药咽了下去。

    “”

    奇怪的是,这药入口明明苦涩,可咽下去后,口中却抿出浓浓回甘。

    兴许是这神药见效奇快。

    祁逾当即觉得头不晕了,眼不花了,就连刚才虚弱到站都站不起来的身体也恢复了力量。

    看着半坐在床边脸色不虞的女人,他缓缓开口:

    “你”

    “哎(↗)”

    见他还想开口,江绮遇听着心烦,索性直接用喂给他退烧药的那只手,一把捂住男人微微开合的双唇。

    温润唇瓣触碰到柔软手心,两人皆是一个激灵。

    “”

    江绮遇看他因为发烧而显得微微泛红的眼睑,眯起眼睛语气威胁:

    “你要是再发出那些死动静,我就立马给赵瑾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

    闻言,祁逾倚靠在床头的上半身一僵。

    可待目光扫到她锁骨上那抹几乎就快要消失的红痕时,又突然放松下来,弯着眉眼看她。

    “”

    见人安静下来,江绮遇白了他一眼,本想拿水给他顺一顺刚才生咽下去的退烧药。

    “——”

    可还没等她将指掌抽离,就感觉手腕和腰间同时一紧,眼前天旋地转——

    “”

    2栋23层公寓。

    主卧。

    床上。

    江绮遇眨了眨眼睛。

    低头看了眼正努力往自己肩侧拱的脑袋,又向下瞟到那紧紧箍在腰间的手臂。

    “”

    她叹了口气,卸了下意识反抗的力道。

    将脑袋落回枕头定定看着天花板,整个人俨然成了一副无力挣扎的咸鱼状。

    语气悠悠,却没有被偷袭的羞赧恼怒:

    “你这是什么意思?”

    话音落下,便觉腰间滚烫手臂搂得更紧。

    与以往几次点到即止的克制轻拥不同,这拥抱用了三分真力气,勒得她甚至都有些呼吸困难。

    祁逾一边更用力的搂着她,一边将头埋在她颈窝处,声音闷闷的,带着沙哑:

    “你别说话了,我也不好意思。”

    “”

    江绮遇差点被气笑了。

    谁他妈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还一直往人家脖子上啃的?

    你小子最好是真的不好意思。

    感受着脖颈间传来又痒又麻的力道,江绮遇却半点惧意也无。

    “——”

    冷笑一声,直接反手摸上了身边那人只穿着单薄衬衫的胸膛。

    只这一下,就让那拱在颈窝处的脑袋顿住,原本放松的身体也陡然僵硬。

    “也行,”

    她侧头靠近他耳畔,唇边弧度逐渐放大:

    “我也想试试398°的——”

    话没说完,坚实胸膛上的手就被死死摁住。

    祁逾圈住纤腰的那只手臂不舍得松开,只能抬起头,脖子微微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