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十二岁了。

    陆茸转头看向叶思思和姜恩。

    叶思思和姜恩都含笑看着他。

    叶思思高兴地说:“分蛋糕分蛋糕!”

    姜恩目光温柔地看着叶思思。

    姜恩和叶思思从小就认识了,他们都是福利院的孤儿,后来被不同的家庭领养。

    前几年姜恩做手术的时候大出血,叶思思正好在附近,立刻到医院给姜恩捐了一管子血。

    这样的重逢多有缘分。

    他们现在很幸福。

    陆茸分完蛋糕,自己也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

    很软。

    很甜。

    陆茸坐公交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陆茸掏出钥匙打开门,却发现屋里亮着灯。

    姜绍坐在那里看电影。

    听到开门的动静,姜绍拿起遥控把电视静音,转头看向愣在那儿的陆茸。

    “姜、姜绍,”陆茸换好拖鞋,“你、你不是要录节目吗?”

    “录完了。”姜绍说。

    “这、这么快。”陆茸说。

    姜绍朝他招手。

    陆茸走了过去。

    姜绍拉着陆茸的手,让陆茸坐他腿上,伸手捏陆茸细细软软的腰说:“今天你生日?”

    陆茸身体很敏感,被姜绍一捏整个人都有些发软。他“嗯”地一声,像在回应,又像在撒娇。

    姜绍把陆茸推到沙发上,强健的身躯也覆了上去。他舔了舔陆茸的脖子:“宝贝,你怎么这么勾人。我被你弄硬了,你可得好好负责。”

    “我、我、我没有。”陆茸眼眶红了,说话结巴得更严重。

    “你有。”姜绍指责完了,毫不客气地亲上陆茸的嘴巴,在沙发上把陆茸里里外外吃了个遍,哪怕陆茸受不了地哭着求饶姜绍也没放过他。

    陆茸的眼泪在他们的性事之中一向是给姜绍助兴用的。

    直到尽兴地射完之后,姜绍才亲了亲陆茸脸颊上的酒窝,振振有词地哄道:“宝贝别哭了,你包养我不就是让我伺候你的吗?我可是特意回来陪你过生日的啊。”

    七

    姜绍的怀抱很大很暖。

    陆茸窝在他怀里,感觉整个人都比姜绍小一号。

    姜绍钳住陆茸的腰细细地捏玩,像在赏玩一件漂亮的艺术品。

    “怎么觉得你总是长不大。”姜绍说,“总有种我在和一个未成年人做-爱的感觉。”

    “我、我、我……”

    “有时还像只受惊的小兽。”姜绍唇贴在陆茸微红的耳朵边,像是想咬上一口,“你是不是故意这样勾引我的?”

    陆茸感觉耳朵被姜绍弄得热乎乎。

    他本来就不擅长和人交流,被姜绍这么说也挤不出反驳的话来。

    陆茸窝在姜绍怀里装睡。

    姜绍忙了一天,又和陆茸折腾了一晚上,有点累了,呼吸很快变得平缓而均匀。

    陆茸耳朵贴在姜绍胸口。

    咚。

    咚。

    咚。

    姜绍的心跳稳而有力。

    陆茸僵着不敢动。

    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过了好一会儿,确定姜绍已经睡着了,陆茸才小声说:“对不起……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陆茸闭上眼睛。

    眼睫湿漉漉的。

    睡着以后陆茸做了个梦。

    他在操场里面跑圈。

    周围很多人。

    是上体育课。

    一千五百米考试。

    女孩子已经跑完了,在远处叽叽喳喳地说话。

    他跑了很久很久。

    已经很累很累了。

    和他一起往前跑的人越来越少。

    跑到体育老师站着的地方时,已经没人和他一起跑了。

    他怔怔地想要停下来。

    “你还有一圈。”体育老师说。

    其他人哈哈大笑。

    陆茸脸色红了一片,接着往前跑。

    “你真弱啊。”有道声音从他身边传来。

    陆茸转头看去。

    姜绍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跑这么慢,你怎么做到的?”姜绍朝他挑眉。

    陆茸脸涨得更红了:“我、我我……”

    姜绍哈哈一笑:“小小小小结巴,你真真真可可可可爱。”

    陆茸有点生气。

    陆茸决定不理他了。

    “别人都跑完了。”姜绍还在说。

    “只有你还在跑。”

    “好多人在看着你哪。”

    “你、你、你……”他真、真过分。

    姜绍边嘲讽边陪他跑完一圈。

    陆茸都忘了看旁边,只顾着和姜绍生气。

    很快地,体育老师的声音从传进了陆茸耳里:“陆茸,不用跑了!你已经跑一千五了!”

    陆茸脸色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