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敏眼神迷茫,扪心自问,她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有做过这么香艳的梦。

    o男。

    而且还是标准的肩宽腰窄有八块腹肌的o男。

    纪敏盯着聂昭的身子看了约莫个七八秒,色心大起,迈步上前。

    聂昭从她进门开始,就双手撑着墙壁没敢再动。

    这会儿见她朝他走过来,眸色沉了又沉,“你要做什么?”

    聂昭冷厉着嗓音开口,语气里尽显警告。

    奈何纪敏这会儿三观跟着五官走,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双手合十朝他拜了拜,一本正经的看着他碎碎念,“信女这些年一直以行善为本,从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仅此一次在梦里破戒,勿怪勿怪。”

    聂昭,“……”

    说罢,纪敏率先伸手摸向了聂昭的腹肌。

    聂昭根本没防住她会突然伸手,整个人顿时僵住,正想开口呵斥她,就听到她嘴里念念有词的说,“别说,梦里的腹肌还挺真实。”

    聂昭冷声,“纪敏!”

    纪敏抬头,在看清聂昭的脸后,秀眉拧起几分,不可思议中又带有几分不满,“怎么是你?”

    话落,不等聂昭说话,纪敏用另一只没摸腹肌的手捂住了他的嘴,“行了,别开口,你这声音太魔性了,居然跟现实里一模一样,我闭上眼,你别说话,我把你幻想成别人。”

    听到纪敏的话,聂昭脸色彻底铁青。

    想占他的便宜,还想让他当别人的替身?

    聂昭低头看着眼前的人,阴沉着脸正想推开,纪敏摸着他腹肌的手突然变了方向往下。

    聂昭小腹一紧,怒意化成了颤栗。

    纪敏没谈过恋爱,更别提体验过男女之事。

    她手法无规则的乱点火,聂昭喉结滚动,半晌,忍无可忍,伸手扣着她肩膀将人抵在了墙壁上。

    两人是怎么开始的,别说喝醉酒的纪敏懵,就连没喝酒的聂昭事后想起来也懵。

    淋浴的水始终没停,纪敏全身湿漉漉的贴着浴室的瓷砖壁用手去推聂昭的胸口,带着哭腔开口。

    “太疼了,你松开我。”

    “梦里怎么这么疼。”

    “就是做个梦而已,没必要这么真实吧。”

    纪敏边哭边挣扎,聂昭低头压着人不让她动弹,低沉着嗓音在她耳边说,“不是梦。”

    纪敏这会儿醉意在淋浴的冲刷下其实已经散了七七八八。

    她原本以为是在做梦,她根本无暇思考太多。

    但是在听到聂昭的声音后,纪敏全身一个激灵,残留的那两三分醉意也没了。

    察觉到她僵住不动,聂昭头偏了偏,去看她的脸。

    两人四目相对,纪敏脸色瞬间苍白。

    聂昭轻嗤,瞧着她的脸色挑眉,三分戏谑七分桀骜道,“酒醒了?”

    第1130章 深

    纪敏此刻何止是酒醒了。

    简直就是雷劈面门,瞬间都参悟透了人生。

    聂昭话落,见她一脸愕然不说话,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问,“喜欢马乐逸?”

    纪敏抿紧唇角,嘴上不敢说,内心却在叫嚣:我喜欢你二大爷。

    聂昭眼睛眯了眯,“你说你哥要是知道你把我睡了会是什么反应?”

    纪敏咬牙,“我们俩到底是谁睡谁?”

    聂昭轻嗤,“我正在洗澡,你进来后就对我上下其手,你觉得我们俩是谁睡谁?”

    纪敏闻言一愣,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她以为的梦境,原来都是现实。

    纪敏晃神的片刻,聂昭伸手将人托抱了起来。

    纪敏惊叫了一声,本能的用手抱住了聂昭的脖子。

    一个小时后,纪敏被聂昭用浴巾包裹着抱到了床上。

    纪敏缩在浴巾里,怒瞪着聂昭,心情浮动颇大。

    聂昭站在床下看她,身穿浴袍,手里正拿着一块毛巾在擦头发,“要不要给你哥打个电话?”

    纪敏愠怒,“你敢!”

    聂昭戏谑,“我以为你会想通知你哥收拾我。”

    纪敏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最后紧咬着牙关说,“你转过去,我要穿衣服回去。”

    聂昭闻言,把手里的毛巾往床头柜上一扔,似笑非笑道,“衣服都湿了,怎么穿?”

    纪敏,“不用你管。”

    聂昭阔步走到床前,在纪敏满是提防的注视下俯身,双手撑在床上说,“怎么说我也是把你睡了,就让你这么狼狈的走,我岂不是很没品?”

    看着靠近的聂昭,纪敏面红耳赤,“你现在就很没品。”

    聂昭,“我如果真的没品,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全须全尾的躺在这儿?”

    纪敏瞪他,“那你还想怎么样?”

    聂昭嘲弄,“我一个刚开了荤的老男人,你说呢?”

    另一边,陈哲一众人刚从夜店出来,正站在马路边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