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盘散了一地,还不是找光盘?”

    “总不会一张一张检查过去。”赵爵道,“如果真找光盘,会把所有盘都拿走,更方便,是不是?”

    “那他找的是纸片……”赵虎四外看了看,“照片?”

    展昭笑着点头,“嗯,有一样是照片。”

    “那还有什么?”马汉好奇。

    “是一张打印的a4纸。”赵爵慢条斯理地说着,边一指不远处白玉堂所站的位置,“窗户有问题。”

    “窗户……”众人走过去看窗户。

    展昭回头眯着眼睛看赵爵——抢我风头!

    赵爵对展昭坏笑,“你以为就你会?我会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

    展昭这个气啊。

    检查了一下窗户,发现是老式的木窗,白玉堂沿着窗户四面摸了一下,发现窗台的底座很厚,撬开一看,拿出了一个钢笔匣子。

    打开匣子,里边有一支钢笔。

    白玉堂拧开钢笔,发现里边是空的,有一卷纸。抽出来打开一看,微微皱眉……

    “白纸?”白玉堂看展昭。

    “可能是隐形墨水。”展昭让他收了纸,回去叫蒋平处理。

    “那照片嘞?”赵虎问。

    白玉堂又晃了晃钢笔盒子,发现里头还晃dàng晃dàng向,撬开软垫,下边有一张叠成三折的照片。

    打开看……是一张类似于毕业照一样的,集体照。

    “好像有些年头了。”展昭拿过照片,是一张黑白照,有波làng形边框,照片纸也是老式的磨砂相纸,不过照得十分清晰,白框底部还有“人民照相馆”的字样,看来至少拍了二十年了。

    “嚯嚯。”赵爵接了相片端详起来,“好久没看见了。”

    展昭看他,“你说照片,还是照片里的人?”

    赵爵神秘一笑,指了指里的一个人,问展昭,“眼熟不?”

    展昭盯着一看,惊讶地张大了嘴——就见照片上的那人,赫然是赵爵。

    白玉堂也上下打量赵爵,不解,“为什么……”

    赵爵轻轻敲了敲嘴唇,示意两人别出声,接着看。

    顺着他的手指滑动,展昭和白玉堂看到了其他几个熟人,包括——白玉堂的老爸白允文、展昭的老爸展启天、年轻时候的包拯,还有……白玉堂。

    展昭戳着照片上的白玉堂,看白玉堂。

    白玉堂连连摆手,“不是我。”

    展昭瞧赵爵,“你的监护人?”

    赵爵的脸刷拉一下垮下来,伸手掐住展昭的腮帮子,“你再说!”

    展昭赶紧躲开,揉着脸瞪他。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啊?”

    这时,陈曦忍不住问。

    赵爵回头,轻轻拍了拍他肩膀,“乖,一旁待着去。”

    陈曦眨了眨眼睛,“哦。”就到一旁待着去了。

    见此情景,周逸后退了一步,惊恐地看着赵爵,又看陈曦木头人一样站在门边一动不动,这太反常了。

    周逸就想夺门而出,不过门口马汉提着他后脖领子将人拽了回来。

    “你们gān嘛?”周逸挣扎,就想扯着嗓子喊,“救命……”

    话没出口,赵虎敲他脑袋,“有病啊你,救什么命。”

    “你也别演戏了。”展昭对他招了招手,“不如我们聊聊?”

    周逸一愣,回头,一脸为难地看展昭。

    赵爵抱着胳膊,“你不想说实话的话,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所以最好还是乖乖自己jiāo代。”

    周逸皱眉,“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你究竟是什么人才对。”白玉堂插话,“昨天赵雪艳谁都不打,单单一见你就开枪,你也很巧地避开了要害。

    “你臂力不行打不中也是装的。”马汉靠在门边,“性格也是假装的,she击那么准的人,很少性格这么夸张。”

    周逸左看右看,见实在是无法脱身了,只好一摊手,“我早就在学校了,不过是个普通的学生而已,是你们把我卷进去的好吧?”

    众人面面相觑。

    周逸双手插兜,“我就说突然来了那么多新老师还连校长都换了。”说着,指了指马汉,“这个人一看就是狙击手,我只想息事宁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已,谁知道陈曦那小子就知道玩,非要进林子实战,谁又知道碰到那个女疯子和eleven死磕。”

    众人听到这里,都愣了。

    马汉惊讶地看周逸,“你认识elev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