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严重打击的徐庆愣在原地当场石化,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出来了,嘴张得老大老大,可以塞进两个番茄…………

    “咳咳……”白玉堂尴尬地咳嗽了几声,“三哥……”

    “啊?”徐庆机械地转头看白玉堂。

    “你没事吧?”见徐庆还是处在痴呆状态,白玉堂有些担心地问。

    “没有啊。”徐庆摇头,脸上的表情却没变。

    ………………………………

    “这是我三哥徐庆!”白玉堂又给景天介绍,不忘狠狠瞪他一眼,这小坏蛋。

    景天正想握握徐庆的手说几句,穿山鼠徐庆好歹也是一名人啊!而且长得还那么像奥尼尔……

    谁知徐庆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扯开嗓子大喊道“原来是大侄子啊!和你爹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这展小猫真行啊!我家良子也就十二,这孩子怎么看也有十七八了吧?哈哈……”说完,还没等景天反应过来,就扑上去,来了个熊抱,随后举起了拳头…………

    “呀~~~~~~~~~~~~”

    可怜的景天只来得及惨叫了一声,就闭眼等死,幸好白玉堂及时拉住了徐庆的胳膊“三哥,他不会武功!”

    徐庆听完后一脸震惊,景天趁机“嗖”地就窜出来,躲到白玉堂身后,擦了擦汗,差点就被拍扁了!!

    三人决定先陪徐庆去成衣铺拿定做的衣服,然后去客栈取了行李后立刻回陷空岛。

    一路上,徐庆都在感慨:“这人真是不可貌相啊!!展小猫看起来斯斯文文,没想到十几岁就当爹了,五弟你还常笑话人家嫩,我看嫩的是你才对么……”

    听得白玉堂那个郁闷啊,而一边的展景天则是拼命在心里念着“展昭啊……我对不起你……看在我是你第n代传人的份上,你一定要原谅我啊……”

    很快,三人又来到了“沈家成衣铺”的门口,只是……怎么围了那么多人??

    就见成衣铺的大门外,里三层外三层地都是人,像是在看什么热闹。

    白玉堂等穿过人群,走到铺子门口,就见松江府的衙役们正在往门上贴封条,而店里的伙计们都边哭边往人群外走。

    “这是怎么啦?”徐庆扯开嗓子问一旁的衙役。

    “三爷?”徐庆的声音引来了不远处的一个捕快,他走到近前,“五爷也在啊?”

    白玉堂和徐庆看那捕快,不到三十岁,样貌硬朗,看起来很是gān练。认识,他是松江府的神捕童欣。

    “童捕快,出了什么事?”白玉堂向他拱了拱手,问。

    “几位到此莫不是有事?”童欣不答反问。

    “我来拿定的衣裳,到底出什么事了?”徐庆有些不耐。

    “哦……”童欣点点头,“沈老板死了。”

    “啥?”徐庆一惊,“咋死的?”

    白玉堂也很不解,“我几个时辰前还见过他,没觉有什么不妥。”

    童欣摇摇头,道:“上吊自杀的!”

    ……!……

    “晦气!”徐庆狠狠地骂了一声,“又一个吊死鬼儿,这年头怎么想不开的人那么多?”

    “徐三爷,还有别的人吊死了?”童欣眼睛一亮,连忙追问。

    “造船的那个昆老三呗!”徐庆无所谓地说:“刚埋了!”

    “昆家人没有报案啊!”童欣一脸的疑惑。

    “嗨……上吊死的,又不是被人宰了,报啥子官啊?”徐庆说完,拉白玉堂道:“走吧老五!这衣服咱不要了!回家!”

    白玉堂虽然还有些疑问,但毕竟也不是喜欢管这档子事的性格,就跟着徐庆一起想往外走,刚转过身就是一愣……展景天呢?

    四下一扫,没有!

    白玉堂有些慌了,一把拉住徐庆:“三哥!看见景天了没?”

    “啊?”徐庆见白玉堂一脸焦急,也有些慌乱,连忙四周张望“刚才还在啊?……一眨眼……老五,你先别着急,咱分头找找。”

    很少见白玉堂如此心绪不宁的样子,徐庆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玉堂稳了稳心神,自己是中邪了不成?,这小东西一不在视线里,就感觉心慌意乱。想起前一阵子景天有好多次都遇到了危险,自己就是怕不在他身边他会出事,才带他来陷空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