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钥匙,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打不开门。

    袁荆觉得有一点点不对劲。

    于是借着微弱的月光,弯下腰看了看锁。

    很明显,锁被换了一把。

    好吧,袁荆想,一个月不在,家里进了贼。

    不过再一寻思就知道不对——贼没有理由再配一把新锁给他。

    正纳闷着,袁荆就听见了屋里的动静。

    ——那贼冲出来将门“轰”地一声拽开。

    ——竟然是虎骨。

    虎骨看见袁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大着嗓门喊道:“jg!你他妈到底去哪儿了?!”

    袁荆没心没肺地笑:“去非洲了。”

    “……你!”虎骨好像已经被气坏了:“一声不响走了那么长时间,到底把我们当什么了?!”

    “……是我不对。”袁荆想了想,挺像那么一回事儿似的说:“不过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们,我在躲人。”

    听到这话虎骨睁大了眼睛:“……发生什么事了?”

    他果然还是关心袁荆的。

    “没什么,”袁荆说:“有人非要嫁给我。”

    “……哈?”

    “这人挺不好惹的。”袁荆又继续往下编:“所以只好离开,连你们也不能说。”

    其实袁荆感到有点对不起小白和虎骨他们。但是没办法,让小白和虎骨知道了,就等于让魏程知道了。

    “你这桃花债啊……”虎骨叹了一口气。

    “……对了,”袁荆看了看屋里:“你怎么在我家?”

    “魏哥让我在这待着。”虎骨说:“你这一走一个月,一点消息都没有,魏哥挺急的。”

    “……”

    “真的,”虎骨认真地说:“我从来没见魏哥那样过。”

    “……”

    “这段时间,我和小白,在魏哥面前都不敢出声。魏哥整个人都不对,虽然也没拿别人当出气筒,但就是觉得,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要炸了。”

    “哦……”

    “你快给魏哥打个电话吧。”虎骨说:“本来,撬了门之后,一直是魏哥在这等你。等了一阵子你还是没回来,魏哥才出去,不过把我给弄进来了,说让看着。”

    “……”

    “jg,”虎骨叹了口气:“你知道么,魏哥有一次突然对我说,jg,大概不会回来了。”

    袁荆愕然,抬头看着虎骨。

    “魏哥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袁荆看着虎骨,突然意识到,对于自己和魏程之间的那笔烂帐,虎骨,可能也知道些什么。

    第33章 丧失资格

    见袁荆不说话,虎骨又说:“那我走了。你别忘了通知魏哥一声。”

    “真唠叨。”袁荆笑着说:“时间不早了,要不要在这住一晚?”

    “两个男人睡一张床?”虎骨皱皱眉:“太恶心了吧。”

    “那当然是我睡地上。”袁荆说:“到底留不留?”

    “不留。”虎骨想了想,还是说:“我回去。”

    “那也行。”袁荆也不强留:“路上小心点。”

    “好嘞。”

    送走虎骨,袁荆也没像虎骨说的那样主动去联系魏程。

    他将东西收拾了一下,衣服换下来扔在洗衣机里,然后去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澡。

    从浴缸出来之后袁荆傻了眼——又没带毛巾。

    于是他只好先随便穿上条短裤就跑了出去。

    房间里凉飕飕的——大半夜风还真是不小。

    扯下毛巾又跑回浴室的时候,袁荆听见电话在响,不过袁荆没接。等会儿看看来电显示,如果是认识的,等会儿就回一个问问是怎么回事儿,如果不知道是谁,那就算了。

    收拾干净之后再进屋子,袁荆有点惊讶地发现,手机的铃声竟然还没停。

    拿过来一看,又是魏程。

    袁荆按下通话键:“……魏程?”

    “你终于接了。”

    “刚才在洗澡。”

    “我还以为你已经睡下了。”

    “那你还坚持不懈地打我电话?”

    “我等不到明天早上。”

    “……”

    袁荆想,看来魏程是真打算把自己从美梦里给弄起来。

    隔了一会儿,袁荆才终于又开了口:“什么事?”

    “没有。”魏程摇摇头:“虎骨说你回来了,我想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