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前后左右地拱了一拱。

    “民生…”,工行的语气好像很痛苦:“我开始了,行吗?我要受不了了…”

    虽然我还是觉得,后面涨得满满的感觉怪怪的。

    但是看到他这样辛苦,我也很心疼。

    于是就回答说:“嗯…开始吧…呜…!”

    我刚说一个“嗯”字,工行就猛烈地那个那个起来。

    只有最开始的几下顶得比较慢。

    我也随着他的频率摇摇晃晃。

    “依依呀呀…嗷嗷嗷…工…工行”,我说:“你再使点劲儿…”

    “喂”,过了几秒钟,我又对工行说:“让你使点劲儿…唔…不是让你慢下来啊…”

    工行看了看我,怒道:“你还真难伺候!”

    “唔…唔…”,我哼哼道:“你这不是…表现得…呀呀呀…挺好的嘛…”

    工行没再说话,用力地撞击着。

    不晓得过了多久,工行又加快了速度,我知道他快要结束了。

    其实,我觉得我好像也快了。

    再持续下去的话,就太累啦。

    总也得不到释放会让我很焦虑的。

    完事过后,我躺在那里呼哧呼哧地喘气:“呼…我不行了…”

    工行还在我身上压着,没有下去。

    他用很不可思议似的眼神看着我:“什么不行了?!这才刚开始呢!”

    说完又扑到我身上。

    我一边把他往下抖,一边说:“…不要!”

    没想到工行很不听话。

    纹丝不动,压得结结实实的。

    他说:“民生,你也体谅体谅我。你想想,我忍了多少年了…?”

    “你胡说…”,我反驳道:“你去年还上过我…!”

    这话好像起到了反效果。

    工行眼睛的颜色更深了。

    他吻了我一下,又把我的腿抬起来。

    我说:“…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不过还是乖乖地顺着他,把腿抬起来。

    我们从晚饭后一直做到大半夜。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挠着工行的背,说:“喂…工行…我腿冷…咱们睡觉吧…”

    “腿冷?”

    工行停下来看了一看:“好。咱们盖上被子,在被窝里做,好不?”

    “呜…”

    工行看了看我的样子:“真不行了?好,乖,做完这次,咱们就睡觉,啊?”

    我哼哼唧唧地点点头:“嗯…嗯…嗷嗷嗷…”

    最后结束的时候,工行温柔无限地贴过来,吻了我一下,摸着我的头发。

    我以为他要说“民生,我爱你”之类的话。

    一脸感动地准备听着。

    结果,工行轻轻地说:“民生,你叫的真可爱。”

    呜…

    过了两天,工行回来,志得意满地对我说,2009年全球500强企业的名单出来了。

    他排在第四位。

    在沃尔玛和中国移动之间夹着。

    净利润1100亿,是全球最赚钱的银行。

    “…哦”,我说。

    心里很嫉妒。

    “哦?”

    工行很不开心地说:“你不为我感到高兴吗?”

    我莫名其妙地说:“是你排在第4位,我为什么要高兴?”

    工行立刻扑上来扯我的脸:“你有点什么破事我都难过得不得了!怎么到了你这里,为我高兴一下,就不行了?”

    “啥?!”

    我把他的爪子扯下来,很生气地说:“是谁总是坑我!银监会的几次互评我都不及格!那是谁干的好事?”

    工行瞪了我好几秒钟,然后一下子把我扑倒在床上。

    救命啊…

    其实,工行出了风头,我是很高兴的。

    但是我不喜欢他越赚越多。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就是说啊,家里的钱都是他挣来的,那在这个家里,他就是老大。

    工行一定会欺负我的。

    不对,是会变本加厉地欺负我的。

    做完之后,我很委屈。

    我明明没有同意啊。他怎么这样呢?

    看着工行仰躺在床上,像吃到鱼的猫一样,满足地晒着毛,我就更委屈了。

    从床上爬起来,冲了个澡,然后跑进另一件卧室。

    在床上趴了一会儿,讨厌的感觉一点都没有消失。

    于是我又重新下地,从抽屉里拿出我偷偷藏在这里的崭新崭新的美元,蹭蹭蹭地跑回到床上。

    跪在那里,把钱一张一张地排好。

    铺了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