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很?疼吗?”

    “不是很?疼。”

    “疼了打电话给我。”

    真?够体贴的。

    池牧之?搂她入怀,将她的后?脑勺按进胸膛揉了揉,旋即松开,没多作留恋:“有事打电话给我。”

    说完,在她冰凉的额角落了个冰凉的吻。

    李铭心入校走到半道又往回撤了一段。

    他的车子应该来了,在马路对面,他还是要一个人走回去。李铭心望着他如常的潇洒步态,好奇他到底有多疼,又在忍着多大的疼。

    这晚,李铭心感觉到了奶茶的功效。

    22点多,她眼睛时不时瞥一眼手?机,有些过度精神抖擞了。

    室友担心的小眼神没断,每隔一刻钟往她那?儿扭个头。

    李铭心冷淡地跟她说,“你不想看书?的时候,真?的愿意关心世界上?每一件小事。”

    室友急:“这怎么?算小事呢。”

    “这就是小事。”李铭心抿了口温水,继续做题。过几天?肖四出来,还得做一套题。怎么?也要抽出一周的下午。

    另一个室友帮腔:“这对铭心来说就是小事啦!我们铭心虽然挣不到钱,但是一点都不怕事!”

    她算看出来了,天?塌下来也拦不住李铭心考研。这姑娘湿漉漉回来,第一件事不是查看书?桌战况,而是进去洗澡刷牙,换了身衣服,理?由?是考研前?不能生病。

    等一切就绪,没事儿人一样收拾桌子,那?些纸,她还如常夹回了西语书?里?。要是其他人,巴不得烧了吧。

    22点30,没有电话。李铭心关上?手?机,不允许自己再等了。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李铭心起床头有点晕,估计是昨晚风里?吹的。就算是毛毛细雨,也不可低估其冬天?的威力。

    她问室友借了颗感冒药,吞下后?抱着被子上?楼。

    起得不算太晚,东南角没了,还有几个不错的位置。李铭心找到根栏杆,擦去雨水后?一踮脚,将被子挂了上?去。

    李蓝得意洋洋跳到她面前?的时候,她正在扯被角,拍被面。

    “李铭心,你真?的挺牛的。”以前?只觉得她装清高装刻苦,没想到是个野心家?。李蓝看到那?一张张纸,跟看电视剧大逆转似的,一整个五雷轰顶。

    当时她惊了,完全没有顾忌同学脸面,迫不及待把图发给了池牧之?。

    回头想想,更是脊背发凉。如果有这样的计划,那?她的实习报告也是她搞掉的。这个可怕的女人!不敢想象,她还做了什么?。

    “谢谢。”李铭心笑纳夸赞,继续拍被子。

    李蓝噎住:“你不怕吗?”

    李铭心勾起一侧唇角,阴恻恻地释出不解:“我怕什么??”

    “……”李蓝被吓得后?退一步,往当中走了走,脑子里?冒出很?多校园暴力的电影画面,思路倒是有些空白,“你真?牛。”

    “还好吧。”李铭心换上?善意的笑,亲切歪头,“你发给人家?,人家?说什么?了?”

    她丝毫不见慌张,张扬地勾起嘴角,笑的摄人心魄。像一切尽在掌握。

    李蓝掏出手?机,怔了怔,有点反应过来了,“这些东西……他真?的知道啊。”

    “什么??”

    “他说他知道的。”

    李铭心抄起手?臂,靠近她:“什么??”

    这女人太吓人了,笑的时候像要杀了她。李蓝连连倒退:“不好意思,好吧……”说完,逃似的下了楼。

    李铭心仰头望向朝阳,深吸了一大口冷空气,忽觉通体舒爽。

    应是感冒药发挥了作用,此刻身体飘然,微微发汗。当然,也有一股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刺激感。

    踱至角落,她掏了根烟点燃。

    放纵完今日的分量,李铭心将掐熄在了东南角那?条属于李蓝的被子上?。

    池牧之?两天?未来一条消息,倒是可惜李铭心积极补充的电量了。

    室友问,那?家?人家?怎么?说?

    李铭心:“周六上?课的时候再说吧。”

    “那?个富二代喜欢你吗?”室友八卦的心要溢出来了。

    知道李铭心没那?么?爱讲这种事,但她真?的受不了这种好奇的煎熬!

    因为太想知道,她扒着李铭心一条袖子,使劲摇晃。求求了,求求了,她真?的要听!要听!要听!

    李铭心思考了一会?,斟酌出一个答案:“有一点点。”

    “天?哪!哇!”室友当即跳起,一副要准备办婚礼的模样,“他喜欢你!他喜欢你!我就知道我们铭心出马,哪有拿不下的男人!”

    男人根本吃不消这款。虽然大家?明面上?都喜欢白昕心那?种爱笑的姑娘,跟她更亲近,但李铭心这种不爱笑的,一旦对谁笑了,那?是真?的毫无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