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音这样子也太可爱了吧。

    安顿好江音后,萧宴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衣服,然后去浴室洗了个澡。

    他洗澡期间,江音闯进洗手间,抱着马桶吐了一翻。

    江音感觉肚子在翻江倒海,特别难受。

    “呕…”

    江音感觉胃都要翻过来了…

    她吐完以后,将马桶冲干净,之后又去洗手台那里漱了漱口。

    漱口结束后江音才注意到,旁边玻璃推门里好像有个人…

    萧宴穿着浴袍,推门而出。

    他身上那雾蒙蒙的蒸汽在空气中散开,低落的水珠在灯光的照射下宛如晶石。

    江音眨了眨眼,因为尴尬,脸上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粉嫩的色彩。

    萧宴穿着深v领子的浴袍,露出那半截白皙又健硕的躯体。

    凸起的锁骨若隐若现,下颚线流畅,以至于水珠顺着滑落。

    这身材!

    真够好啊!

    萧宴勾唇,逗她说,“看什么看?”

    江音就是要盯着看,“那你裹张棉被,让我看无可看呗。”

    “唉,你!”

    萧宴真是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他勾唇,又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就是有点头晕。”

    “那是一定的,谁让你乱喝东西!”

    “那不是葡萄汁吗?”

    “那是spencer放在我这的果酒,没想到被你给喝了。”

    江音娇憨地抿了抿唇,“是吗,还挺好喝的,他品味不错呀。”

    萧宴嗤笑一声,“出去坐着吧,我给你泡点蜂蜜水。”

    “谢谢萧老师~”

    江音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等萧宴给她泡蜂蜜水。

    萧宴泡好蜂蜜水后拿去给江音,而江音很听话地把蜂蜜水喝光光。

    “好甜呀~”

    她又开始做作地说,“可是,没有萧老师的笑容甜。”

    萧宴啧了一声,很是无语,但是又无可奈何,他只能接受江音的各种彩虹屁。

    “能不能安分点。”

    江音指了指墙上的一幅画,“这个画好特别,是哪个名人的著作呀?”

    萧宴往画那边递了个眼神,随后扬起嘴角笑起来,“你猜啊。”

    “梵高,达芬奇首先就可以排除了…”

    江音故作思考,“猜不到。”

    萧宴道:“你画的。”

    “我画的,我怎么不知道啊?”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画过这样一幅画呀。

    “我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你送我的。”

    “你初中毕业,那我应该是几岁啊?”

    “四年级。”

    江音呵呵笑了一下,天呐!这是什么老古董啊,她四年级的画他还留着。

    “所以说,萧老师,我小学的时候,你就打我主意啊。”

    萧宴不否认。

    他叮嘱道,“该睡觉了你。”

    江音又哦了一声,随后笑着问,“我睡哪里呀,你总不能让我睡沙发吧。”

    萧宴故意点头道,“对,让你睡沙发。”

    “萧老师,你要怜香惜玉。”

    “你是玉吗,你是一块顽石,成天到晚膈应人的顽石。”

    江音摇头,“我不是。”

    “好了,赶紧进房睡觉。”

    这意思是,他们睡一起?

    天呐!

    太好了!

    可江音那暗戳戳的小心思又被萧宴给看个一清二楚。

    萧宴揉了揉她的脑袋,点醒道,“你别想多了,我家里有两间房,你睡客房。”

    “…”

    “能不睡客房吗?”

    “可以。”萧宴略微勾唇,眉眼带着几分笑意,姿态尽显腹黑气质。

    “那就睡沙发。”

    江音转念一想,又找了个借口。“我不敢一个人睡,我怕黑。”

    “别给我装,我们又不是没在同一屋檐住过,之前你腿伤了住我家时,也没见你不敢一个人睡一屋。”

    萧宴把她的心里的想法看得透透的。

    江音在想什么,在谋划什么,在搞什么小心思,他知道得清清楚楚。

    “好吧。”

    江音不再周旋,因为她知道,自己斗不过萧宴的!

    他就是一只老狐狸!

    心思缜密的老狐狸!

    江音抬脚从沙发下来,“那我去睡觉啦,萧老师,晚安哦。”

    她刚走两步,又回头看向萧宴,“萧老师,法国是不是流行晚安吻呀。”

    萧宴蹙眉,无可奈何的神情又多了几分。“你是不是要逼我送你回盛鹤家。”

    “好咯,我不说了,行了吧。”

    她乖乖回客房睡觉。

    半夜,江音觉得身体特别冷,于是整个身子蜷缩起来,并拽紧棉被。

    “萧…”

    江音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伸手摸了摸床头的手机。

    好不容易摸到手机,却不小心被她扫落在地,发出巨大的响动。

    江音起身,捡起手机。

    现在是凌晨两点半,萧宴怕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