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失去你,我更害怕你再次被萧叔叔设计,然后你就真的成了陈如熙的人了。”

    萧宴细声安慰着,“不会的,我不会让他得逞的,不过呢,这次我也得感谢他。”

    “感谢他什么,他都…”

    江音不理解,萧长山太狠了,自己儿子都能设计。

    “他让我知道,原来你吃醋生气是这么个模样,原来你这么在乎我,这么爱我。”

    萧宴甚至还有点沾沾自喜呢。

    他捏了捏江音的脸,十分宠溺,“他送给我一个不一样的江音,所以,我难道不应该感谢他吗?”

    江音闷声哼了一声,“你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萧宴轻笑着,随后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谁对我心动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我心动,而我只喜欢你。”

    江音心跳飞速,一颗心都在飞出去了。

    他好会啊!

    情话满分,动作又撩人。

    他说起情话来真是一套一套的。

    突然,江音似乎闻到了味道,她好久没有恢复嗅觉了。

    自从和萧宴闹别扭后,她恢复嗅觉的几率大大减小。

    好香…

    她好像闻到了别的味道…

    江音嗅了嗅萧宴身上的味道,发现就是从他脖子那散发出来的。

    萧宴戳着她的额头,笑着问,“你想干嘛。”

    她刚刚那动作简直不要太暧昧。

    像是在亲他的脖子一样。

    “你脖子上很香,以前没闻过。”

    萧宴蹙眉,不理解,“我脖子是什么味道?”

    “说不出来,就是很神奇的味道。”

    萧宴想知道她说的味道到底是什么,可是他低头嗅了嗅,发现只有他只闻到身上的香水味,并没有什么别的味道。

    江音又嗅了嗅,确定是自己没闻到过的。

    “算了,等有空问问罗云姐吧。”

    萧宴捏着她的脸,略带怀疑,“我怎么觉得你在骗人呢,小麻烦精。”

    江音否认,摇头,“我没有,我就是闻到了,你没闻到不代表我没闻到呀。”

    江音笑了笑,伸手圈住他的腰,“香香的男朋友~”

    萧宴眉心紧拧,有些无奈,“你知不知道,你这话很变态啊。”

    江音挑衅地看着他,“我还能说出更变态的话,你要听吗?”

    “不了,我是见识过的,而且我觉得我有必要把你脑子里的脏东西清理掉。”

    他不能让江音再这么肆意妄为下去了!

    这丫头的脑子可装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种东西是说清就能清掉的吗?”江音摇头晃脑地说着。

    她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她甚至不接受萧宴的反驳。

    “再说了,这些东西都在我们身上发生过了呀,是那么容易能忘记的吗。”

    江音这话一出,萧宴的眉心就突突突地跳起来,他实在是佩服江音,这话说得可真是自然,一点不害臊。

    萧宴啧了一声,表情十分无奈,“我劝你闭嘴啊!”

    “我就不。”江音亲了亲他的下颚线,故意撩拨他,“萧老师,你做过不敢认吗?”

    “你再皮?”

    他掐着江音的下巴,然后低头亲下去。

    他的动作霸道又野蛮,不似从前那样温柔,像是在她身上发泄一般,一直啃咬。

    “啊!”

    江音觉得嘴皮子有些疼,她皱眉,推开萧宴,“你咬我?!”

    “谁让你不听话的,这就是惩罚!”

    “我跟你说,你完了!”

    江音很是记仇,她决定今晚就让他好看,她要让萧宴跪着求饶。

    ——

    法国

    盛鹤从萧宴那儿得到了一切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后气得心口闷热闷热的。

    他在心里已经把林穗和朱意瑶骂了上百回,上千回了!

    盛鹤气势汹汹地下楼,一副要去干架的模样,就连罗云都觉得他很可怕。

    她都快不认识自己的弟弟了。

    他杀气好重。

    罗云问,“你去哪呀?”

    “你别管了!”

    盛鹤说完,直逼花园。

    他在楼上的窗台看到林穗和朱意瑶的身影,她们两个在和他母亲聊天。

    盛鹤走到花园,停在林穗面前。

    林穗见盛鹤来了,便高兴地招呼他,“盛鹤,快来,我们在和你妈妈画画呢。”

    盛鹤低头瞧了瞧那画,气得想当场把那幅画给撕了。

    这话的是什么呀?

    “谁让她画的?”

    “这不好看吗,你妈妈知道你和瑶瑶要结婚了,高英得给您画合照呢。”

    罗娜笑了笑说,“小鹤,你看看妈妈的画,画得好吗?”

    说实话,她很高兴盛鹤能回来,她和盛鹤好久没有一起待在了。

    他在法国时,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在外边,也不常回来。

    她知道,盛鹤在埋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