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好像都说得通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纪然腺体疼得缓过劲儿来。

    他听着衣柜外接吻的声响,脸颊红得像能烫鸡蛋似的,更糟糕的是,跟他听见这密辛的是谢惊鸿,将将把他拥住咬了一口的谢惊鸿,这让一切显得无比暧昧。

    他回头朝她望去。

    隔着黑暗,猝不及防与她鹰隼般的双眸相撞。

    衣柜外。

    刑臻走廊上的脚步声着急松开了程耀,猛然拉开衣柜准备躲进去。

    纪然:“!!!”

    谢惊鸿:“!!!”

    刑臻:“!!!”

    程耀:“!!!”

    刑臻和程耀异口同声:“你们怎么在这里?”

    那一瞬间,向来神色淡淡又高冷的程耀脸颊红得跟番茄似的,下意识躲到刑臻身后,混乱下又意识到谢惊鸿搂着纪然,瞪着眼道:“你们?”

    谢惊鸿冲两人翻了个白眼:“我们先来。”

    纪然听完,挣脱她赶紧窜出来,脸颊红红地撒谎道:“我们就是想恶作剧,没想到……”

    刑臻和程耀:“……”

    更尴尬了好么?

    外面的脚步声愈发重了。

    躲也没法躲了。

    刑臻忍痛冲谢惊鸿和纪然道:“一顿烧烤!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谢惊鸿和纪然十分爽快答应:“成交!”

    午休的话剧排演十分顺利。

    下午,纪然再次认识到易感期alpha的黏人程度。

    下课那十分钟非要蹭过来坐在他旁边。

    不是跟他说话,就是悄悄把他书桌里的书给拿走,就连上厕所她都差点要跟。

    等到了上课更离谱,她让人从后面传字条到他手里,就短短写着一句“你回头看看我”,纪然觉得她易感期简直神经病啊,然后在背面写上“看你个大头鬼”传了回去。

    谢惊鸿也想集中精力听课。

    可她根本忍不住,全身心都好像除了得到纪然的关注外,别无其他。

    书本上纪然的气味太淡,太容易消散,她就忍不住传字条,期望字条上能沾染些他的气味。

    她拿着字条稍稍缓解了下症状,没让信息素逸散出来。

    可是这样下去根本不行,她再这样下去真要疯了,必须得想办法跟纪然坐在一起。

    又过了一节课。

    是老教师的书法课,他两周才一节课,又教二十四个班,根本不记得他们班上的座位。

    谢惊鸿跟纪然同桌调换了座位,如愿以偿跟纪然坐在一起,坐在椅子上认真些闻,就能闻到那股浅淡的奶糖味。

    纪然对今天的事情不能理解。

    天天跟他追逐打闹,从没把他当做个oga的alpha突然颤着他,恨不得分分秒秒都呆在一起,谁能立马理解都有问题吧!?alpha的易感期属实让他开了眼界!

    说实话,他真有点担心谢惊鸿受不了易感期的折磨跑去找老张换座位。

    哪知道上课的时候,谢惊鸿又在桌子底下扯他校服衣角。

    一扯,扯了一节课。

    纪然:“……”

    纪然写的毛笔字都歪了,被毛笔老师打了个b+。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

    谢置驱车到校门口接谢惊鸿去医院检查,谢惊鸿非要纪然跟上,不然不去,纪然也知道她病得不轻,乖乖上车跟她坐在后面。

    “惊鸿,你能别拽着我衣角么?”纪然捏捏额角提醒道。

    谢惊鸿揪着他衣角,真诚且纠结道:“我也想,可是手它忍不住,我……我没办法。”

    纪然:“……”

    你们alpha的易感期,是主打控制不住自己是么?

    医院去了。

    腺体科医生给谢惊鸿做了检查,初步诊断为a型-极端易感期。

    “a型-极端易感期,这类易感期多数出现于3s级与更高级别的alpha,抑制剂无效,并且在长达一周的易感期里,会难以控制情绪,会想方设法接近自己有好感的oga,具体症状为,哭泣,撒娇,蛮力,耍赖……他们无法控制自己,除非得到oga的安抚,在这一周里,她的易感期会每天汹涌一次,每次都需要进行信息素安抚和临时标记,否则可能会出现腺体微缩和精神崩溃。”

    纪然:“?!”

    什么鬼?想方设法接近有好感的……oga?

    谢惊鸿:“!?”

    难怪她只想跟纪然呆在一起,恨不得黏在一块。

    “你对我有好感?”纪然反应过来震惊问她,小心脏突突突直跳。

    不然她干嘛……?

    谢惊鸿骤然被问这种问题,又觑见身后的谢置,非常淡定解释道:“我当然对你有好感,你是我兄弟,我不黏你,黏谁?”

    但凡她和纪然有一点点苗头,绝对会被掐断在摇篮里,更别说这敏感时期纪眠和谢置还在。

    她要是现在说是,纪眠不打一顿纪然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