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不正常了,心脏似小鹿乱撞般,触摸到谢惊鸿的那双手似接触到电流般,酥酥麻麻的。

    察觉到腰间那双白皙软软的手臂扣着她,谢惊鸿满意了。

    谢惊鸿踩着单车往学校而去。

    纪然坐在后面脑子里冒出一大堆问号,瞅着惊鸿的后脑勺欲言又止。

    算了算了,易感期的alpha为了获得oga的信息素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不清醒,难道他也不清醒么?

    关键是,他现在都快要不清醒了。

    他脑瓜子烧啊烧,全部烧在那句“超级无敌喜欢你”上了。

    不是,她表白完?就不问问他喜不喜欢她么?就没有后续了?

    啊啊啊啊啊!魂淡!坏蛋!她发疯就算了!这是要烧死他的cpu!

    纪然真相剖开她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七点四十抵达学校。

    由于话剧排演了不少时候,目前排演主要是为了熟悉,以应对这周五的校庆比赛。

    话剧排演了一遍,整体表现得差强人意,主要是谢惊鸿跟衡伽排演时眼神频频朝坐在一边观望的纪然望去,那眼神藕断丝连,活像下一秒结束就要奔过去求蹭蹭似的。

    纪然被黏糊糊的她看得恨不得撕开一条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第一遍排演完他就扯着谢惊鸿衣领朝隔壁教室去,把门一锁,无比严肃道:“你能不能认真点!你跟衡伽对戏啊!你不能老看我啊!”

    “可是我忍不住。”谢惊鸿扯着他校服衣摆,有点愧疚,懊恼道:“我真的忍不住。”

    纪然头疼欲裂:“那你怎么才忍得住?这周五就要比赛了!”

    “你身上要是能留下我的信息素,”

    谢惊鸿挠了挠头,也有点苦恼:“我就不会那么不安了。”

    纪然抱着胸盯着她看了几秒,泄气提议道:“换衣服吧。”??

    两人脱掉衣服换上。

    再次排演时,谢惊鸿再也没乱瞟乱看,认认真真完成了表演。

    两次排演结束,众人收拾了下东西回了教室。

    这日,为了安抚谢惊鸿,纪然一下课就频繁交换两人的书籍、衣服和椅子。

    尽管如此,谢惊鸿穿着他的衣服,用他的签字笔,一上课还偷偷用左手在课桌下牵他的左手,用脚去碰他的脚,听课倒没耽误,认认真真记着笔记,比纪然记的笔记还清晰。

    纪然也是猝不及防被牵的手,偏偏上课他又不能挣扎得太起劲,警告无果后只好勉强牵着。

    手掌被温热包裹着,他看着讲台上讲得激情澎湃、唾沫横飞的物理老师,耳边一片空白,什么也听不进去,有种在偷偷干坏事的紧张忐忑感,从脖颈烧到耳根,耳边嗡嗡嗡响着。

    关键以前她偷偷换座位,也就扯着他的衣服,怎么这回还明目张胆牵手了?!

    被老师和同学们发现,他这脸还要不要了!?

    物理老师瞧见乖乖学生脸颊通红,停顿了下走到他跟前问:“纪然,你是不是感冒了?脸那么红?”

    纪然脸颊红得活像番茄似的,冒着腾腾热气,能煮熟鸡蛋了,他闻言更为羞赧尴尬,支支吾吾道:“是、是有点感冒,我能熬得住……”

    藏在桌子下的手握得更紧,他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啊啊啊啊!魂淡!坏人!流氓!他要锤死她!他要锤死她!

    物理老师好心问:“真不用去医务室?”

    “不用去医务室。”纪然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脸颊更红了。

    谢惊鸿噗嗤笑了声。

    纪然扭头,非常死亡地看她。

    物理老师继续讲课。

    纪然暗暗松了口气。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

    纪然的手都牵得起汗了,他狠狠踹了她一脚,挣脱手后凶巴巴瞪了她一眼:“你做什么?”

    “我……我忍不住。”谢惊鸿咬着唇一脸无辜又愧疚的表情。

    纪然鼻子都要被气歪了,咬牙切齿道:“你气死我了你!不准胡闹!不准忍不住!你要是再忍不住胡闹,我保证下午我就去找老张换座位!”

    谢惊鸿一双眼睛跟受惊的小鹿般闪烁了下,失落低下头“哦”了一声。

    眼圈一秒就红了,泪水吧嗒吧嗒往下掉,扬着低低的哭腔道:“我……我知道了。”

    这模样,活像纪然欺负她似的。

    纪然窒息:靠!忘了易感期alpha眼睛跟水龙头一样了!

    他苦不堪言扣着她肩膀,一秒变脸笑着哄道:“好了好了,你想干嘛就干嘛!”

    靠靠靠靠!周围同学瞅过来了!

    救命救命救命!救救我救救我!

    谢惊鸿破涕为笑:“嗯嗯!我就知道然然最好了!”

    纪然恨不得当场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