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用力摇头。

    “那是为什麽?”

    又是傻呼呼地笑,笑中有几分羞涩。

    “你说不说?”我用眼刀剜他。

    “呃……唔……其实,我这次……”又开始揉衣摆蹭脚下的草了,“我这次是……参演者……”

    “哦哦哦!”这倒是蛮出乎意料的,我眼前一脸傻乎乎的小子居然有音乐天分?!

    “那你演奏的是什麽咧?”

    他脸红不说话了。我自以为他演奏的不是什麽主流乐器,所以不好意思说出口,不过──“你该不会是学校管弦乐社团的吧?”

    “唔嗯。”

    “因为要参演今晚的演奏,所以前段时间因为急著排练才会来去匆匆?”

    “嗯嗯!”

    “难怪了。”不过他是管弦乐的社员倒是蛮让人震惊的,我一直以为他参加的是体育方面的社团。毕竟长得这麽高又这麽壮,不玩体育还真有点可惜。

    “学长,你会去吧……”他眨巴眨巴眼睛期盼地望我,“我……我希望学长能去看……我的演奏……”

    “去啊,怎麽不去。”手指把门票弹得啪啪作响,本来对演奏会没什麽兴趣的我,此刻却是兴致勃勃,“我倒要看看笨呼呼的你演奏的是什麽东东,不要出糗让我看到哦,嘿嘿!”

    “……学长,你笑得好邪恶。”他有点怕怕地看我。

    “放心,如果你出糗了我会更邪恶的。”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呃……”

    戴清晓说他还要去进行今晚的最後一次排练,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在晚上八点半准时到达市大剧院後,又像前段时间那样匆匆跑掉了。

    现在离开演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看来我是得回家一趟了。

    门票放进背包,我走三步退一步,十几分锺的路程,我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家。并不是证明我是多麽的想去听演奏会,而是跟回家相比我还宁愿风餐露宿。

    回到勉强算是家的地方,路过厨房我爸的第二个老婆正在做饭,见我当作没看见,无所谓,我还懒得理她呢。

    二楼最後一个原本是仓库的房间已经改建成我的房间,虽然是屋里最小的一个房间却是我守备地,无人会闯……闯……门口打开,台风过境的场面让我青筋暴跳

    “那个死三八!”

    我冲进去翻了一会儿,失踪的东西全是之前戴清晓送我的相机、psp、手机、手表等等。

    “李──雯──”我吼著,冲到隔壁房间,用力一踹就把脆弱的门给踢开了。房间里头,那可恨的女人正在玩那台蓝色的psp!

    “你有没有礼貌啊,怎麽可以私自闯进来?!”

    这女人,居然做贼喊抓贼!

    “你能进我房间乱翻我东西我就能进你房间!”

    “我这是女生闺房你懂不懂?”

    “在我眼里你就一人妖丑八怪!”

    “李錾──”靠,鬼哭神嚎也没这麽刺耳尖锐,“你敢说我是人妖丑八怪?!”

    “还是乱碰别人东西的人妖丑八怪!”我扑过去,在夺回psp的过程中跟她撕扯起来。

    “什麽是你的东西!”她还在大吼大叫,吵得我耳朵生疼,“你这吃闲饭的居然敢乱花我家的钱买这些贵重的东西,我不告发你你就该偷笑了!”

    “屁!你妈抠得只给我吃白饭!指望她给我钱我还不如去抢!”

    “哦!原来这些东西都是你抢的,我要告诉我妈和爸!”

    “我就抢的又怎麽了?你这死三八丑八怪,快把东西还我!”

    “李錾──”自诩貌美如花的她被我左一句丑八怪右一句丑八怪气得七窍生烟,“你才是丑八怪!吃闲饭的孬种,没用的窝囊废,你奶奶死的时候你就应该一起去死──”

    我不打女人,但如果是没品的女人我就不会客气。我一掌过去把她的脸打偏向一边。她被打得了没声,世界顿时清静多了。

    只是接下来她更是没完没了地哭骂个不停。

    “妈──妈──”她跑出门外朝楼下鬼叫,“爸带回来的孽种打我,他打我,你快来啊,妈──”

    我任她哭叫,默默收拾她从我房间里拿来的东西。psp在刚才的撕扯中掉到地上,可能因为质量过关,居然没坏,我松了一口气,这毕竟是要还给戴清晓的。

    “李錾你这王八羔子又欺负我女儿?!”楼下的人骂咧咧地跑上来了。我在心底臭骂,靠,哪次不是你女儿先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