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一脸邪恶,也出色得让人移不开目光的男人,对他而言,就是一

    个恶魔。牵牵控制他的一切,随心所欲玩弄他於掌心,让他连多看一眼,都怕。

    “不说?”

    他的沈默,让他的声音高挑,随後深沈,“无所谓……那就继续吧……”

    他移下身体,带著点热度,修长完美的手由他的胸膛移到腰侧,最後没入他的下身──

    预知他要做什麽的身体瑟缩了下,然後被他牢牢抓住:“别动!”

    怎麽可能不动!他视线移到一侧,愤恨地咬著牙於心中暗道。

    可恶的,根本不是用来做那事情的地方,每一次被他强硬进入都让他痛得恨不得昏死过去。悲哀的他的身体就是这麽健壮,再怎麽痛,都能撑完全场!

    似乎知道他的想法,正准备把指头潜进他体内的男人低笑了声:“一

    个大男人,居然这麽怕痛。”

    不光是痛这麽简单!他倏地转过头用力地瞪他,目光虽然忿恨,却紧紧咬住唇一句话都不说。

    肉体的痛苦,还有被加诸在他身上的屈辱,几乎让他到了恨不得杀了他然後自杀的地步!

    他不知看没看出他眼中的含义,只是略垂下眼帘,说道:“如果你不这麽抵制,或许就不会这麽难受了。”

    他不抵抗拒绝,难不成让他高高兴兴接受屈辱?

    悲哀地想著的同时,他感到他的指尖意图进入他体内事实──便不停惊惶地往後退却。

    北齐洛眼快地拉住欲逃跑的他的脚,扯了回来,原本抵在他身後细小洞口的手指同时挤了进去。

    第47章

    一个人於世上,总有自己办得到或是办不到的事情。

    挣脱出北齐洛的掌控,是邵勋一生都办不到的事情。

    不要以为付出就可以换来回报,有时候付出的结果,是让你付出更多。

    面对北齐洛,邵勋明白了更多的事情,较之前没有遇上他,母亲离开父亲去逝担负抚养妹妹的重担,甚至是工厂倒闭时,都还要明白了更多。

    如果遇上北齐洛前的事情称之为苦难,那麽遇上北齐洛之後便是他的真正劫难。

    他永远都想不明白为什麽他与北齐洛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他们在人前是主仆关系,在不为人知的背後,他们还有一层不能公开的关系──性伴侣。

    他们关系的真正转化,是由半年前的一天开始的。

    没错,那天,他接受了北齐洛开出的条件,一心以为只要满足了他便可以离开这里。

    那个他永远都遗忘不了的夜晚,身体上的折磨与心灵上的痛苦交合,他难受的几乎想死去──

    满心以为经过一夜的梦魇,第二天醒来,他便得可以离去,但北齐洛一句让便把他打入地狱──

    “我有说过一次就可以吗?”

    那天,北齐洛站在床边,那高傲冷漠,甚至是无情的一张脸,说著对他而言,多麽绝望与悲哀的一句话。

    “不过,看你昨天表现不错的份上,手机还你──”

    他睽违已久的手机,被他丢在他面前。

    “你可以打电话给任何人了,我不阻拦你。”

    他离去了,他拿起手机却一直安不下键,手在发抖,眼睛在发烫,他突然没有勇气打电话给郁言。

    本来就深觉配不上她,经过那一夜,与她的距离相距更是遥远──

    他这样的身体,怎麽能去碰触高洁的她?

    好不容易到手的手机,他把它随手搁在一边,然後抱头,让自己沈醉痛苦之中。

    与北齐洛的不可告人的关系,半年来一直持续,第二次发生关系,是距离第一次的一个月後。

    事前,没有任何预兆,只是因为妹妹突然打开的一个电话,问他,为何一直不给郁言打电话。

    忙……

    思量很久,他吞吞吐吐地回答。

    哥,分隔两地的遥远,让你们的爱也遥远了吗?

    妹妹的话,让他一直无言,电话挂上,他一身无奈与悲哀。

    踌躇著要不要给郁言打电话,不知何时站在他身边的人,突然拉他进了卧室──

    想拒绝,却不能拒绝。

    痛苦地只能接受,他比第一次时还冲动,甚至弄伤了他,事後他一句话不说,不顾他的反对,静静清理他的身体,并为他上药。

    之後,他便一直坐在床边,静静看他,静静地,似乎在思索什麽。

    直到第二天醒来,他告诉他,以後不再需要他的允许才可以出门了,今天开始,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话虽然这麽说,但他允许他离开的范围只在这个城市,因为他的身份证被他强制扣留,完全没有办法去到稍远些的地方,甚至是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