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个的学校丢人现眼也就罢了,如果让外人知道南高的主席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连三岁小孩都比不上的人……南高的学生全都会被一网打进说成没有头脑的笨蛋,而笨蛋大王当然就是光长个子不长脑袋的猪!”锺楚的声音淡淡的,凉凉的,满不在乎的,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够不够好。

    “锺楚你又骂我是猪!”夏晓天气得拍案站起来。

    “是你自己承认的。”他又没有点名道姓。

    锺楚反驳得很快,好像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他跳下陷阱。

    “你──!!”这会儿是夏晓天气得不知道该说什麽,想扁人距离又太远,只能把目标移到其它地方。

    “区杨,你是学会生副主席,你说谁才有资格当任下任学生会主席。总不会是这只会骂人的独眼狼吧!”

    不会吧,这麽快又轮到他了!

    脸色又刹时转青,区杨为自己再次成为俩人的攻击对象在心底痛哭不己。

    “区杨,怎麽说你也是学生会副主席,竞选学生会主席这件事可谓是由你全权决定,你最好用你那聪明的脑子好好想想,谁才是最有资格当下任学生会主席的人!”

    先前还说别人威胁善良老百姓的夏晓天这会儿笑得可怖,笑不对心,笑不露齿,笑里藏刀。

    呜呜呜──!沈默是金,沈默是命,一失言成千古恨,不能说话哪!

    为保命而不敢开口的区杨装傻一直盯著正前方的漆黑大黑板。

    “区杨,你在这节骨眼上发呆可不好喔!”说著让人毛骨悚然的话,锺楚一向冷静地脸此刻正带著薄怒。他以冷澈骨髓的目光刺透区杨以求自保的心,把它刺冻得遍体鳞伤,面目全飞。

    天啊,这招不管用──!

    望了望身旁的学生会干部一个个皆以防原子弹似的隔离自己,为求活命的区杨想了个让其他学生会干部气得想撞墙的法子。

    哼,你们这些人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了。

    推推自己略为下垂的眼镜,区杨清了清他被寒气熏得有些嘶哑的喉咙,委婉地道出他的无奈:“其实我的职位并没有你们想的那麽伟大,我虽身为学生会副主席也总是被其他学生会干部处处限制。像这次的竞选学生会主席,看起来是由我全权决定,但我也只不过是把其他干部的投票加起来再做决定罢了。

    所以,真正能做决定谁能当任下任学生会主席的人──是他们!”

    指了指身後的学生会干部,头也不回的区杨一副事不关己的无辜样。

    “是吗……?!”两个人难得的不约而同开口说话,视线也由区杨身上转移到他身後的众学生会干部。

    “呼──!”当寒温不再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时,区杨松了口气。

    他同时也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身後那可以灼烧他的炎热由近二十个人的视线集中在他身上。

    众人皆以仇愤的目光死命地盯著他,好像这样就可以把他大卸八块,再扔到油锅里去煎炸,以泄其恨。

    对不起了各位,谁让你们刚刚弃我於不顾。不过你们的油锅一与前方万年不化的冰川相比,根本是蚂蚁跟大象,比都不用比。聪明如他,怎可能去做蠢事!

    “各位学生会干部,你们好歹也说说这次的学生会主席是以什麽为标准来投票?谁最适合当选下任学生会主席?是我还是那只四肢发达的──猪!”

    锺楚扬起他人畜无害的浅笑,配合著他的森寒异冷的语调,更是让在场的众学生会干部吓得不停地打颤。

    “众位身居要职的同学们,你们投票前一定要好、好、的、想、想,免得日後追悔莫及呀!”

    呵呵呵!在这种时候才觉得身兼武术社,剑道社社长职位是一种好处不再是麻烦的夏晓天同样笑得诡异。

    刹那,区杨身後原本如火窟般炎热的温度低得寒风飒飒,冷得可以。

    十几对哀怨的目光齐齐向他刷来,只求自保的区杨也只是同情地扯出个苦笑,心中暗忖:

    自重吧,各位!

    会议室的温度依旧低得连虫子都不靠近。此刻正人迹罕至的走廊里奇迹般的出现了两道颀长的身影。

    皮鞋踏在走廊大理石板的声音打破了整栋楼室的寂静,发出清脆地响声。

    脚步声在学生会议室门前停止,再无动静。

    “呵呵……”

    澹台筱盯著面前的大门发出一阵无谓的笑声。

    “校长……?”纳闷澹台筱的举动,身为校长助理的冉均晴问身旁的澹台筱,“您不进去吗?”

    “呵呵,年轻人的事,我们上一辈是不插手的。”澹台筱脸上是雷打不动的微笑,低沈地嗓音让人意外的柔和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