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玉盘真人的圆月和灵剑即将碰撞在一起时,玉盘真人背后却突然生出刺骨寒意。

    可玉盘已经收不回来了,即使有机会收回来,玉盘真人也不会这么选择,连她自己都感觉如临大敌,更何况是持召?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飞剑继续飞驰,刺向了瞳孔张大的持召真人。

    他心里突然有种感觉,自己这是要死了。

    四阶巅峰灵符不过阻止了这灵剑几息功夫,接着便穿透而过,直接刺穿持召真人的下丹田,剑气不仅绞碎了他的筑基,更绞碎了他体内的生机。

    持召发出几声最后的呜咽,尸体不受控制地坠落下去。

    而此时的玉盘真人才由于玉盘被破,吐出已一大口鲜血。

    玄阳子身影闪动,接住了持召真人的身体,而后又飞到玉盘真人面前。

    虎目微微一扫蠢蠢欲动的几人,吓得他们当即不敢有什么动作。

    而后,玄阳子再次看了一眼蒋集此时的蒋集却是抬头看天,一动不动。

    玄阳子带着玉盘真人和持召真人离去,渠矩宗大军也撤退了。

    顿时,源铸宗的弟子们发出了山呼海啸一般的呼声。

    那可是渠矩宗,压在他们头上很久的一座大山,竟然败在了他们手里。

    他们紧绷的脊背骤然舒展,喉间积压的浊气化作一声长啸,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地发颤——那是卸下千斤枷锁的滚烫快意。

    他们下四宗,说到底还是渠矩宗的仆人。

    秦安飞到蒋集面前,抱拳道:“蒋盟主,虽然知道这话我不该问,可我还是……”

    “有些不甘心!”

    蒋集收回目光,看着秦安。

    秦安对上他平静的眼神,转眼间便又移开,低头拱手道:“是!”

    他虽然低头,可脊背却挺得很高,源铸宗第七代宗主——秦安终于是无愧于列祖列宗了。

    蒋集又看向撤退的渠矩宗大军,缓缓开口道:“你觉得我能杀了那个渠矩宗修士是靠什么?”

    秦安认真思索后道:“飞剑之术最擅长以点破面,因此玉盘真人的玉盘和持召真人的灵符都挡不住盟主的飞剑。

    还有……玉盘和持召大战不断,法力消耗不小,早就是强弩之末。”

    蒋集微微点头,道:“你说的这些都对,那我再问你,你觉得我为什么不打算继续追击渠矩宗?”

    秦安心里一紧,小心思索后开口道:“穷寇莫追!”

    蒋集微微摇头道:“秦安,你不是这样的人啊!怎么现在表里不一了?”

    秦安冷汗直流,紧张道:“盟主!”

    “别紧张,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你想的应该是我和那玄阳有故交,念及旧情放他一马吧!”

    秦安低头,只好承认道:“是。”

    蒋集微微摇头,道:“你太小看玄阳了,他要不是遭人暗算,凭你和古蛮可纠缠不了他那么长时间?”

    秦安心头一颤,这玄阳难道还能更强,大家不都是筑基巅峰修士吗?

    不过秦安脸色一正,传音问道:“盟主,不知您是否?”

    蒋集却是微微摇头,秦安瞬间如坠冰窟,心如死灰。

    没有紫府道君,他们怎么抗衡渠矩宗?

    眼下他们看似胜了,可其实还是以多欺少。

    过不久,等渠矩宗重振旗鼓,他们这所谓的四宗联盟不过是只纸老虎,很快就会被打死的。

    蒋集却是传音给秦安道:“不用多想了,渠矩宗的紫府道君是不会出手的。”

    秦安露出疑惑的神色,万念俱灰的他心里又翻出了一点希望,问道:“盟主如何得知?”

    “这你不需要知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只要我们再打退一次渠矩宗,四宗联盟才会有立足扎根的机会。”

    秦安心里虽然还有疑惑,可看着蒋集不似强装镇定的神色,他拱手告退,去主持战后事宜了。

    秦安虽然不够聪明,但上一任宗主看中他一是因为有筑基之姿,二就是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