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邺点点头,问道:“据许师弟所说,古驰的摄魂之术最多只能催眠修为和自己接近的修士,即使那样也已经非常勉强了。

    我很好奇少宗主是如何给了古驰行动欠缺的最后一份底气?”

    秦玥怜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齐临压下体内奔涌的气血,起身道:“希望何依依能和古蛮大打出手!”

    ……

    “少宗主,您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吗?”

    “小女子岂敢,少宗主请进。”

    古驰并不客气,迈步走进叶疏桐新的住处,直接走到海棠树下坐下。

    叶疏桐倒上茶水后,在古驰示意下也坐了下来。

    古驰一直不开口,她便也一直坐着。

    等到古驰将杯中的茶水饮尽,他将茶杯放下后,缓缓开口道:“长记海棠开后,正是伤春时节。疏桐,我的心思你是懂得吧?”

    叶疏桐自然明白古驰的意思,她也不想假装糊涂,道:“少宗主,自从父亲那次归来后,在下便一直沉浸修行,无心修行眷侣一事。”

    古驰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还怨我……”

    “少宗主,和那没关系的。”

    “我懂了,那便是另外的事了。这些年来,总内不少女子都成为了我的禁脔,别人要么羡慕,要么觉得我是好色之徒,那么你呢?

    疏桐,你觉得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一阵山风吹过,几朵海棠花落下,刚好落到了古驰的茶杯里。

    还不等叶疏桐回答,他再次端起茶杯,捡起那几片花瓣,细细端详后挥手抛向了空中。

    看着随风飘远的海棠花,古驰忍不住道:“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叶疏桐此时也缓缓开口,道:“少宗主,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古驰微微摇头,道:“你既然说要放下,那你父亲的事你能放下吗?”

    叶疏桐一时语塞,被古驰问得说不出话来。

    古驰继续道:“过去的事的确不能改变,但这不是放下过去的理由。”

    下一刻,古驰摆摆手,道:“好了,咱们不谈这些事了。疏桐,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父亲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

    拾翠峰。

    四人站在大厅,眼神聚焦在眼前的漂浮的水境,里面正是古驰和叶疏桐。

    齐临人不问道:“秦道友,你这东西靠谱吗?不会被筑基修士发现吧!”

    秦玥怜道:“一旦有筑基修士出现,水幕会自动关闭,不会暴露我们的,你大可放心。”

    齐临点点头,四人的注意又落在水幕上。

    许彻白也是没想到,第一次从红瑶口中得知古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