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出去吧。

    袁牧走到床边,赶走了阿啸。吴语正因为羞愤而闭了眼假寐。

    一个人睡不寂寞吗?袁牧坐到床上,掀开了吴语的被子。

    吴语的身子微微地发着颤,他的手指也开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虽然他不能再站起来了,可是下身的反映神经并没有被损坏,所以他还是会在袁牧身下觉得很爽,觉得很痛。

    袁牧。

    几个月来,吴语第一次主动开口对袁牧说话,其他时候都是在袁牧的逼迫和折磨下,他才不得不开口,或是咒骂,或是求饶。

    什麽事?袁牧愣了愣,正准备脱下吴语衣服的手也停了下来。

    吴语仍闭着眼,脸上的笑很凄惨。

    别再这样对我,求你。你不是已经有了飞橙吗,还缠着我这个废人做什麽?

    袁牧冷笑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激动,你忘了你对我做过什麽吗?是你说的成王败寇,既然如此,就不要抱怨也不要求我饶了你。这是报复,与爱无关。

    好。吴语的回答出人意料的干脆,你要上就上个够,一次搞死我。

    我怎麽舍得,我们不是也认识过那麽些年吗?

    袁牧淡淡地笑了声,仰起了头,他的确想起了和吴语以前的很多片断,但是那些片断都太模糊了,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太遥远了,远的回不去了。

    欠我的,你得还。

    袁牧说着话,已经到了吴语身边,他熟练地脱去自己的裤子,然後轻而易举地分开了吴语无力反抗的双腿。吴语被袁牧粗暴的贯穿而痛得只能重重抽气的时候,他看见对方的嘴里仍絮絮地呢喃着什麽,笑意正浓。

    他最多还有一年时间

    怎麽会飞橙瞪着眼不相信医生的话,他摇了摇头,扶着墙重重地喘着。

    医院的走廊上忽然响起了轮椅的嘎吱声,是阿啸推着吴语过来。飞橙看见他们立即收敛起了慌张的神色,勉强露出了一个笑脸。

    老大。他笑着对神色憔悴的吴语打招呼。

    我当不起你这麽叫。吴语才做完检查出来,他这一段时间身体和精神都很差,还昏倒了几次,这都全拜袁牧所赐。

    你去取药吧。我送老大回去。飞橙把刚从医生那里拿的药方递给了阿啸,这些药都是特地给吴语调理身子的。

    老大,我知道你恨我和牧哥。飞橙推着吴语慢慢地走着,一副忧郁的模样。

    吴语不出声,静静地听着。

    可我真地很爱牧哥。飞橙自顾自说道,看了眼吴语,眼里的愧疚变得更深。

    那就去爱你所爱吧。吴语终於笑了一声,希望你没选错人。

    第二十二章

    袁牧和飞橙在床上热火朝天地做着爱,而吴语则一个人躺在另一张床上。

    耳边尽是淫糜的呻吟和交媾时的声响,吴语一点也不想听。

    袁牧让飞橙骑在自己上面,他的手稳稳地握住了飞橙的腰,脸上的笑容很红润。

    飞橙你爱牧哥吗?袁牧笑着问,他转头看了眼躺在一旁的吴语,对方背对着自己躺着,一声不吭,好像早已睡着的样子。

    爱嗯

    飞橙有些疲倦地回答着袁牧的话,他也看了眼吴语,无由地眼底就流露出了几分悲哀。

    我也爱你。袁牧坐起来,狠狠地搂抱住了飞橙,然後狠狠地吻他。

    吴语在黑暗里蓦地睁开了眼,他听着袁牧和飞橙的缠绵,不知不觉地扯紧了被子,直到被子被人突然拉开。

    大哥,你嫉妒吗?袁牧光着身子站在床边,做完爱後微汗的脸在灯光下看上去很英俊,棱角分明。

    吴语忽然就笑了,他知道袁牧的问话代表什麽。

    有什麽好嫉妒的,你们两情相悦,我这个做大哥该为你们高兴才是。

    这一瞬间,他释然了,笑容平静。

    然而袁牧的神色却变了。

    飞橙几乎是惊恐地看着袁牧给了吴语一个耳光,然後发狂地撕扯去了他的衣裤。

    吴语比起以前,已经消瘦了很多,身上还有很多细小的伤痕,飞橙知道,那是袁牧报复性地留给他的。

    你真是个好大哥,我该怎麽报答你呢?长夜漫漫,你一个人想必也很寂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