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站片刻,时光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出来后倒床就睡,醒来已近傍晚。

    晚饭她没下去吃,在沙发上坐着闲来无事,便打开手机,搜到白天黄经理讨论的那部电影,然后投屏在电视上,一个人看了起来。

    服化道不错,女主打戏不行,全靠撑着,倒是生得水灵灵的,天生一张“妲己”脸,勾人得很。

    影片过半,剧情和男女主情感走向双双进入高潮时,时光听见了上楼的声音。

    来人穿过走廊,在门前顿了两秒,然后打开门,走了进来。

    时光转头,引上叶慎独的目光。

    男人的视线在她光着的大腿上掠过,去到她脸上,说:“怎么不下去吃饭?”

    听见电影里打斗局面越来越紧张,时光转头继续看电影,淡淡道:“不太想吃。”

    叶慎独走过去,在她身旁落坐,抬眸看见屏幕里的女主角时,皱了下眉。

    片刻,他轻声问:“想吃什么?我带你出去吃。”

    时光侧眸看他:“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

    “米其林?”

    叶慎独目不转睛盯她一会儿,无奈一笑。

    他从茶几上拿遥控器把电视关了,然后抬手揽住她的肩,将人勾到自己怀里,说:

    “时光,那些都是过去的人和事,钻这样的牛角尖,不是你的风格。”

    时光整个人被他圈住,鼻腔里布天盖地都是他的气息。

    相视几秒,她挑了挑眉,“你说得很对,那不是我的风格。”

    说罢她便翻身跨坐在他腿上,扯掉他的领带,扒拉掉他的领扣,不轻不重一口咬在他喉结上。

    叶慎独猛然一顿,哼出声,不由地头往后仰。

    时光吻着他一路向上,气息在他唇边缠绕徘徊,目不转睛说:“这才是我的风格。”

    叶慎独扣住她细腰的手用力,挑眉倪着她:“这么凶?”

    “你才知道?”时光的手伸进衬衫,摸到皮带头的金属,“惹我生气,我是会骂人的。”

    “哦?” 他笑笑,五指穿进她的发,迫使她的头微仰,“所以我们时光刚才是在吃醋吗?”

    “吃醋?长得又没我好看,我有什么好醋?”时光不以为意,眼角眉梢都是孤冷的傲。

    皮带解开。

    她的攻击让男人明显一滞,眼神逐渐变色。

    过片刻失神后,叶慎独猛然摁住她的手,瞧她目光笔直而深邃。

    时光不躲不闪与之相对,靠眼底的倔强和无所谓来掩饰内心的一切澎湃。

    仿佛被她手握的冷剑刺中,叶慎独目色一沉,抱着她原地翻身,反客为主将其压/在沙发上。

    男人的力道很大,她动惮不得,听见他秋后算账:“怎么他们俩都有礼物,而我没有。”

    时光没说话,须臾才应道:“叶先生什么都不缺,会在乎我那点廉价东西吗?”

    叶慎独那双黑瞳一动不动,逐渐危险:“时小姐说得很对。”

    只听“刷”一身,措不及防,时光轻薄的衬衫睡衣从前面碎开,下一刻,唇被堵住,连呼吸都不能。

    他控制住她下巴,舌尖撬开她的齿,在她嘴里肆意横行,吻她的力道持续加大,像要把她撕碎。

    时光猛力错开,被他掰过来居高临下倪着。

    “别躲。”他说罢,大力按住她的手就要继续。

    时光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煞白,感觉腹部一阵疼痛,她下意识躬身,恶狠狠瞪着他:“放手。”

    他说:“不放,这么多天,你就一点都不想?”

    “你他妈有完没完,我来列假了,你这么用力地摁着,我肚子疼死了,还想什么想?!”时光几乎是吼出来的。

    叶慎独慕然一顿,咬牙从沙发上一跃,脚踩在地上,拉她坐起来,又扯了条毯子将她满身风光盖住。

    他勉勉强强拉上裤链,连看她好几眼,脸上始终乌云密布。

    最终,他轻轻捏起她下巴,字字清晰:“你他妈来列假肚子疼还挑衅我,不要命吗?”

    “……”可能真的气着下了,不然他不会说脏话。

    时光眨眨眼,吐字也清晰:“我就是故意的。”

    “…………”

    她一脸淡定从容地说,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要挑起他的浴/火,故意让他想,最后却又不能给。

    叶慎独难以置信,咬了咬后槽牙,有失风度、有反人设地骂了个“操”,便进卫生间冲凉水澡去了。

    时光得逞似的对着他的背影抿抿嘴,还没来得及得意,腹部便传来一阵痉挛,登时直冒冷汗。

    痛经要人命。

    几分钟后,叶慎独穿着睡袍从卫生间出来,各方面终于恢复如常。

    第一次听他骂娘,还真像那么回事。时光忍着剧痛似笑非笑看着他。

    男人倪她一眼,走过来,默不作声弯下腰,和毯子一起将她抱起,大步去到卧室,放到床上,拉被子给她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