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还是个三岁多的冠军,很不错,天才的称号安在他头上非常适合。

    小黄毛:???

    乔七夕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屏幕,忽然,黑马跳完一道栏杆急速小转,带着自己的骑手转过来进攻近在咫尺的下一道栏杆。

    黑马幽深冷漠的眼眸看了一眼镜头,站在屏幕前的乔七夕立刻嘴巴张大了一分,心脏怦然一动。

    等等,这匹黑马叫什么名字来?

    敏锐者?!

    啊,他恋爱了!

    好帅好帅呀,要不是周围还有闲杂人等在,亚历山大就舔屏了。

    就说奥狄斯会想办法传递消息的,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出这么大的风头,想必现在各个俱乐部和单位都在循环播放他的视频。

    乔七夕确定完奥狄斯的身份,就听到扎桑妄自菲薄的言谈,他默默地笑了,大可不必,很快,你也会成为天才。

    奥狄斯,白马侧身望着屏幕眨眼:既然你已经拿了大师赛的冠军,那奥运会就是我的了。

    在贵公子家里的大马场遛弯的奥狄斯,晴天白日忽然打了一个大喷嚏。

    他觉得是亚历山大想他了,因为亚历山大曾经和他说过:当你打喷嚏的时候,就是我在想你。

    奥狄斯眼神柔和下来。

    看完天才薛莱的比赛视频,他们继续刚才被中断的事情,那位面善的叔叔问:“100厘米可以吗?”

    他们省队的青训营,已经没有80厘米的场地了,如果连100厘米都跳不过去,也没有什么资格进入省队青训营。

    “可以。”扎桑看了一眼自己的马,充满信任。

    只有乔七夕知道,这是不自信的表现,接下来他没有让扎桑担心,连续跳过了100厘米和120厘米的障碍栏杆,并且看起来还很轻松。

    这个成绩不算什么,有天赋的骑手和优秀的马都能行,但接下来他们跳过了130厘米,140厘米,已经达到了可以三星级比赛水准。

    四星级和五星级的高度通常是1.55米到1.6米,薛莱赢得个人冠军那一场是1.55米。

    目前已得知,东京奥运会的障碍栏杆会设置在1.6米,也就是五星级赛事水准。

    国内目前还没有五星级赛事,所以各方的实力也摸不清楚,奥运会资格最后究竟鹿死谁手,现在也还说不清。

    能跳过1.6米障碍栏杆的骑手和马倒也不少,在比较高度的同时,比赛考验的还是骑手和马的配合度,速度,临场发挥和记忆力等等。

    看着小白马和扎桑的表现,省队教练的眼睛渐渐瞪大,然后咽着口水把他们带到下一个场地。

    1.55米高的场地内,准备冲击奥运会选拔赛的骑手和马匹正在这里训练,看到教练带着陌生的骑手和马过来,他们都停了下来。

    昨天队里来了一对人马,他们都听说了,只是谁也没有放在心上,一个十几岁没受过训练的孩子罢了。

    教练疯了吗?

    带对方来1.55米的场地凑什么热闹?!

    不过这队人马进场之后,前辈们的心态就迅速崩了。

    看起来才十几岁的男孩和那匹非常年轻的白马,进来很快结束巡场,说明他们已经记住了场地路线图。

    扎桑:啊,并没有…

    进入1.55米的场地扎桑的手都在发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记住复杂的场地路线图。

    但他的马已经开始挑战,此刻的他除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配合马之外,再不会有别的想法。

    乔七夕尝试四星级水准的第一跳,经过短暂的助跑,在栏杆前适合的位置一跃而起,他顺利地跳了过去。

    全场安静。

    其实跳过去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一匹从山里出来的白马,他的动作非常干净利落,起跳有势,落地平稳,是一匹带人的马。

    这个评价是相当高的,他带人,无论是哪个骑手都能被他送上冠军之位。

    第236章

    马背上的少年惊慌失措,因为他还没有跳过四星级的障碍栏。

    他知道在马背上应该保持身体一上一下的节奏才不会累,在起跳时身体向前倾紧贴马背,就像和马融为一体,时时刻刻配合马的步伐。

    当小白马起跳时,他的后腿为了越过栏杆,将下半身往上甩出一个高度,几乎打到扎桑的屁股,扎桑就是在这里感到惊慌失措。

    他还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四星级骑手的待遇!

    但更多是略带茫然的高兴,要知道在今天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小白马有这么厉害?

    接着就是羞愧,因为跟小白马比起来,他显然差远了。

    扎桑跑这个赛场的时候,明显感觉自己跟不上小白马的节奏,有好几次都差点摔下去。

    好在他从小就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孩子,当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就抓紧缰绳,夹紧自己的马,有时甚至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扎桑的吃力,乔七夕悄悄放弃几个冲刺的机会,为了不让扎桑摔下马,也是为了得分。

    在场上骑手摔下马,就会立刻被淘汰。

    马匹拒跳一次抠四分,拒跳两次淘汰,规则非常严格,他宁愿拉长时长,也不想立刻出局。

    场外所有人都看到,白马放慢了速度,悄悄计时的教练抿紧嘴,照他说要是换个骑手,这场会配合得更漂亮。

    尽管如此,白马还是顺利地通过了所有障碍,路线没走错,就是时间长了点。

    结束后扎桑的后背都湿透了,黝黑的脸上沁出点点汗珠,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写满的却不是兴奋,似乎他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平平。

    不过胡叔叔还是夸赞了他,在他下马后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扎桑,一阵子没见你跑马,你怎么进步得这么快?!”

    是了,刚才尽管都是小白马的功劳,但他也确实进步快。

    扎桑这才露出腼腆的笑容:“是我的马,他很厉害!”

    乔七夕得意地心想,可不是嘛?

    跳完10道1.55米高的障碍栏,脸不红心不跳,还能再来一场!

    “马是好马,但是你这小娃娃还要多训练训练。”教练笑着说:“刚才要是再快点,参加大师赛都能拿奖了。”

    扎桑抓抓脑袋,胡叔叔说:“扎桑又不是青训营出来的,他一天到晚在家里干农活,能有这个表现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对,多吉后继有人了。”教练看着扎桑,提到了他父亲的名字。

    因为这句话,扎桑扬起了笑容。

    不过最让他震惊的还是教练接下来说的话:“还有一周就开始奥运国内选拔赛,我们省里会送三个人去比赛,如果你能在这一周内把速度提上去,我就把其中一个名额给你。”

    在场除了乔七夕以外,都陷入了呆滞中。

    在大家开口抗议之前,教练又加了一句:“顺便跳过1.6米。”

    众人抗议的话被堵了回去,变成目瞪口呆。

    顺便?

    去他大爷的顺便,世界上有这样的顺便吗?!

    如果有,他们也…服气。

    扎桑什么也没听见,只听见‘奥运’两个字敲在他心灵上,哪怕知道那是比朝拜还要远的路程,他也严肃着脸点了点头:“好。”

    从这天开始,扎桑每天凌晨4:00就起来练习。

    乔七夕:“???”

    狂暴!

    不过算了,扎桑和自己的配合确实存在问题,想要参加比赛就要尽快让他适应飞的感觉。

    于是这一周乔七夕起得比鸡还早,天还没亮就带着扎桑在障碍场上飞。

    而且他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马术有三项比赛,第一项是盛装舞步,第二项是障碍赛,第三项是越野赛。

    盛装舞步就是跳舞,赛场上有一场指定舞步,一场自己编的舞步,亚历山大在此之前可没跳过舞!

    所以让他起得比鸡早也情有可原,因为要练舞。

    靠,当一匹冠军马太不容易了,第一天就想放弃,怎么办?!

    乔七夕:扎桑,我们回村叭。

    开玩笑,他们不可能回村的,扎桑是为了梦想,小白马是为了爱情。

    不就是跳舞吗?

    每天拿出三个小时学跳舞,说实话啊,这个课程比障碍训练轻松多了,障碍训练总是担心扎桑飞出去。

    扎桑:!!!

    小白马是他从小看到大的马,但是他发现自己也未必完全了解对方,来到城市后的小白马,又狂又野,他遭不住。

    “你是看上了哪一匹小母马吗?怎么突然这么猛。”摔得眼泪汪汪的扎桑,终于有了一点青少年的气性,忍不住嘀咕吐槽。

    乔七夕吹了个口哨:你错了,不是小母马,是小公马,嘿嘿。

    扎桑:原来小白马会吹口哨。

    这一天,胡叔叔火急火燎地找到训练中的扎桑,带他去注册,目前的扎桑和他的马,都还不属于正式的骑手和赛马。

    “你的马叫什么名字?”注册的过程并不繁琐,每年都有大量的骑手和赛马,注册成功。

    扎桑愣住。

    胡叔叔笑了:“赛马是要取名字的,取个响亮一点的,我看他以后前途无量…叫希望之星怎么样?”

    扎桑还没回答,乔七夕赶紧摇头:你别搞我!

    如果真的叫希望之星,他立刻就收拾收拾回村。

    胡叔叔和扎桑侧目:……

    接着无数的名字从他们嘴里吐出来,乔七夕一个都没选上,神他妈的东方明珠,怎么不叫嫦娥一号呢!

    给他上天!

    直到一个名字的出现,扎桑也许也觉得太直白难为情,于是不确定地说:“不如叫亚历山大?”

    乔七夕立刻蹭了他一脸,表示自己喜欢这个名字,亚历山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