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海理穗立刻接上:是的。

    然后就没有了。

    黑雾感觉自己是在面对两个自闭儿童。

    像是被‘雄英’这两个字刺激到,死柄木弔忍不住又想抓脖子,却因为面前的少女而强行忍耐住,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焦躁。

    啊啊,雄英死柄木弔喃喃道,对了,你是雄英学生。

    说着他前倾身体,盯着对方的眼睛:你也要参加雄英体育祭吗?

    弥海理穗稍稍后仰,伸出手推开对方的肩膀:不,我很弱,没有报名。

    接着又观察着青年的脸色试探道:坐好。

    于是对方又听话地坐了回去。

    真的感觉很乖巧啊。

    弥海理穗感觉有点惊奇。

    她发现在这种小事上死柄木弔非常听话。

    怎么说呢?

    就像养了条幼犬,在给予基本的宠爱与需求后,面对她的一些无关紧要的要求与命令,对方也会极为忠实地听从。

    虽然对他来说,乖巧可能只是表象,但弥海理穗感觉自己的手中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牵引绳,控制着对方。

    为什么一定要去雄英呢。死柄木弔仿佛长不大的孩子般嘟嘟囔囔了起来,我讨厌雄英,讨厌英雄,理穗,去别的学校不好吗?

    说到底为什么一定要上学呢?

    这明明只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陪在我身边不好吗?

    陪在我身边,理穗。

    弥海理穗:

    你个失学儿童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比上学还重要!?

    别任性,弔。弥海理穗喝光了杯中的果酒冷静了一下心情,雄英是国内顶尖的学校之一,而且我也不是打算成为英雄。

    剧情中,弥海理穗并不知晓对方的真实身份。

    对她来说,死柄木弔只是酒吧老板的远方亲戚。

    她放下酒杯。

    抱歉,时间已经很晚了,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才八点。死柄木弔直接伸手摁在起身的少女身上,就那么急着回去吗?

    他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再陪陪我也没关系的吧,反正待会儿让黑雾送你回去很快的。

    弥海理穗看着明显不打算让她走的死柄木弔,面无表情地又坐了回去。

    在她坐下后,作壁上观的黑雾又及时递一杯果酒。

    看着情绪低落不少有一搭没一搭喝着果酒的少女,死柄木弔开始努力寻找话题。

    然而对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心底仿佛有一簇火苗开始燃烧,莫名的焦灼感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令他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破坏些什么。

    啊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这是对我不耐烦了吗?

    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曲起,突然安静下来的死柄木弔轻声开口:喂,你

    ‘扣扣扣’

    酒吧的大门被敲响,接着对方便径直开了门。

    哟,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来接在外面玩到忘记时间的我家孩子。

    随着一道略显轻浮的声音,穿着黑色风衣的青年走进了酒吧。

    对方看起来人畜无害,额上甚至还绑着绷带。

    弥海理穗震惊地看向门口的青年。

    然而对方并没有看她,只是不紧不慢地来到旁边。

    面对猛然沉下脸色的死柄木弔,他露出轻快的笑容:就是这孩子腕上同样缠着绷带的手落在仰头看着自己的少女肩上,我先带走了。

    没问题吧,敌联盟的首领大人?

    你这家伙死柄木弔的身上爆发出一股恶意,是什么人?

    我?绷带青年笑眯眯地摆了摆手,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若要问名字的话

    太宰。他缓缓睁开眼睛,笑容不变,我的名字,太宰治。

    真令人不爽,你这家伙。死柄木弔的右手骤然朝对方抓去,杀了你!

    太宰治手中发力,扶在弥海理穗肩上的右手一把将其搂住同时后退了一步,他偏头躲过袭来的五指并伸出左手迅速扣住对方的手腕,毫不留情地扳断后一脚踹了过去:真是危险呢。

    弔!黑雾看着撞开桌椅砸到墙上的死柄木弔,面部的黑色雾气激动地浮动了一下。

    咳咳死柄木弔垂着被折断的右手,用另一手捂着腹部缓缓站起身,血红的眸中充斥着毫不留情的杀意,好疼啊,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