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仪冷笑了一声,又对通天说道:三弟你也跟着我们一起去吧!虽然你那些弟子被我们救了出来,但是若是我们没有出手,他们必然难逃此劫。你之前是看在元始的面子上,才没有和他们计较,可他们若不是元始的弟子,你就没有顾虑,可以和他们清算了!

    元始还在想呢,我到底该怎么处置他们呢,杀了他们我都觉得便宜了。

    常仪嗤笑道:杀?死了都是便宜他们了。他们不是看不上阐教,想去西方教吗?一会儿我撞到准提了,我可要好好和他说道说道,下下他的面子!我就不信了,他们得罪了我们,又看到了准提接引狼狈的模样,能有他们好果子吃!

    元始觉得有理,他倒要看看,叛教的这几个,能在西方教混出什么名堂!

    常仪想了想,又转身对通天说道:三弟,等那些孽徒的事情解决了,你也回碧游宫亲自坐阵,看着那些弟子吧。

    通天愣了下道:为什么

    常仪叹道:我只是突然发觉我们走错了路,如今想回归正途罢了。我们因为恐惧推演到的事情成为现实,导致你们兄弟分道扬镳,一直缩手缩脚。

    我们因此不敢过分管束弟子,害怕早就定好的、伤亡减到最小的法子出了意外,因为这样,反而陷入了迷途。

    可现实是,该下山的弟子依旧下了山,他们只是没有身死上榜罢了,可是情分到底是伤了。一个两个,我们还能说服下自己,可是次数多了,时间久了,我们心里难道就不会有怨恨吗,无论是对彼此,还是对门下的弟子。如此一来,我们所做的这些又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只是换个方式自我欺骗、自我折磨吗?

    这一点,我们还不如准提他们呢。常仪自嘲地笑道。

    准提接引被道祖命令不准擅入封神大劫,可他们俩却依然敢偷摸着出来,甚至打起了元始徒弟的主意,可我们呢,却被各种规矩框住。

    通天闷闷说道:不一样啊,准提他们无事一身轻,没有需要顾忌的。

    常仪冷冷道:我们也没有啊,毕竟道祖老师都许诺了我们,会将三教损失保存到最小。既然如此,我们还有什么需要害怕的!

    我们可以放心动手,说到底,这所谓的封神大劫,劫难只限于准圣以下。连陆压出去一趟,都没有遇到任何意外,更何况我们!我们就是主动现身,控制大劫的范围,又能怎么样!只要封神榜的人数凑够了就行。

    元始听到这话,也怔怔着说道:是啊,我们是圣人,原本就超脱世外,不沾因果。所作所为太过分的话,顶多会损伤到大教气运罢了。可是现在束手束脚的,大教也没好到哪里去,死的死、散的散,所以我们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常仪无奈道:若是我们从一开始就强势出面,多加管束,又怎么会让三弟你这么伤心呢。

    通天苦笑:那也是没办法,大劫业力冲天,因果环绕,总得消除。否则,也只能平安龟缩个几十年,量劫必定再起。

    我那些弟子因为疏于管教,平日里纠纷过多,周身因果牵连太多,这次管住了,下次依旧会犯错,还不如借着这次机会,用来洗清身上业力呢。

    常仪听到微微一愣,突然灵光一闪,停在了原地。

    她总觉得其中有一个关键点被他忽视了,可是一时来也想不到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很重要,常仪有感觉,十分明显!她可以确定,这个问题重要到可以解决他们目前最大的危机!

    可是偏偏常仪就是想不出来。她越想越急,难受地不行,连带着表情也焦躁起来。

    元始遗憾的叹着气,但还是立刻感受到了常仪的不对劲,一见她周身出现剧烈的波动后,立刻就急了。

    他担忧的问道:常仪,你怎么了?

    元始担惊受怕的,暂时也没心情去关注那些弟子了,老婆闺女儿子才最重要啊!

    常仪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到关键点,心里抓肝挠肺地难受极了,连带着表情也很焦躁,气息也波动地厉害。

    元始急急忙忙稳住常仪,焦急道:常仪,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常仪气道:我觉得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解决封神大劫,即使弟子们不需要下凡渡劫,也不碍事,因果之力也不会再次冲天形成量劫,可是我一时半会儿的,就是想不起来!

    通天被常仪的表情吓了一跳,常仪生气时,表情很阴森、很暴躁,他说道:二嫂,你别急啊,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