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当不适应这种感觉,但不知为何,他不会推开她,更会尝试忍耐。

    而少女假若要走到自己的数米范围内,他最近也不会觉得陌生了,比如说是刚才她走到厨房外看自己,他居然也察觉不到。

    鬼切一双深邃的瞳眸望着那靠近自己的少女,眸中带着他自己不知道的情绪涌动。

    他就那样沉默乖巧地待在原地,直至少女看够了再推开。

    一阵寂寞的感觉又从他心中蔓延开来,但就在鬼切开口之前,那个少女又开口,她有些担忧地望着鬼切,又开口说:[我想,这可是彼岸花的花印]

    天晴一脸担忧:鬼切,你是瞒着我到彼岸,找彼岸花了吗???

    鬼切一脸懵逼:???我没有。

    还有,能别用这么让人误会的说法吗?

    第72章 晋江独家发表

    结野宅, 厨房。

    确认是彼岸花的花纹,待天晴打算再碰一下看看的时候, 痕迹又消失了。

    所以这个就是鬼切昨夜异常的原因吗?

    天晴一脸的困惑,而就在她打算多说些什么的时候, 天雪起来的声音又传来了,天晴回过神来,为免被妹妹误会,就把落在鬼切身上的手给收了回去。

    她与他拉开一点距离,又回去开始准备早餐,顺道,她接着问他:[你昨天中午离开后, 真的没到奇怪的地方去?]

    我在附近走了走,但没走远。鬼切淡淡地回答,似是知道二楼的人都醒来了, 也就伸手拿起饭盒很有意识地把垃圾扔到垃圾桶里,并且交抱着双手笔挺地站在天晴身后的不远处。

    然后, 他一只手又若有所思地抚上自己的脖颈,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被刻印上了彼岸花的印记, 想到这,他又再次开口补充:我没印象接触过妖怪,不清楚这印记是怎么来的。

    [那]天晴有些困惑, 又回头瞄了鬼切一眼,看他就和自己一般困惑,就询问了:[那你说经过的妖怪, 是谁?会不会是彼岸花?]

    不知道。鬼切垂眸下去,纤长的睫毛在他眼窝上投下半圈阴影:只感觉到他的气息很强大。说不定印记就是在当时被印上的吧。

    [不可能!]天晴蹙眉否认,一句话出口,又似是觉得自己的口吻太过激动笃定,她又小心翼翼地解释:[这宅邸附近的结界都是我的母亲亲自布下的,是任何妖怪也进不来的,所以要对在这结界内的你下手,应该不可能。]

    天晴蹙眉解释着,拿着煎锅柄的手又不自觉地收紧。

    而望着少女固执的背影,鬼切眼神平静,但话又放松了一些,对她的说法予以认同:那或许是在我外出的时候沾染上的吧。

    [那昨天的寒气]

    是另外一个妖怪经过的痕迹。

    [只是经过就留下那样程度的干扰]

    天晴有些担忧,心脏又砰砰地急促跳个不停那个让她感觉到的妖怪,强大的程度实在是超出了她的预想。

    而似是看出了少女的一点紧张,鬼切也没摆出平日那个拒人千里的态度了,反而是有些配合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伸手抚上自己脖颈印记所在的位置,又垂眸淡淡地说:可能就是那家伙的经过,加剧了印记对我的影响。

    [彼岸花的印记会吸取宿主的灵力]

    那时候我身体相当不舒服,感觉到力量的流失。但天亮就好了。

    [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你不知为何得到了彼岸花的印记,然后昨晚,某个妖怪经过这附近,他为你和我带来了不适的感觉。]

    大概如此。

    鬼切冷静地认可,虽然他是在和天晴讨论着一个烙印在自己身上的可怕咒印,但他却一点都不慌,毕竟对他来说,妖怪之间的互相攻击,是正常不过的事情要是他被人冒犯了,一会儿把下手的人揪出来再处理一下就好了。

    他没打算这样对天晴说,把自己的做法藏在心底,他思路一转,又挑起了另外一个话题,鬼切交抱着手,意味深长:不过想来,不只是我们,他应该也感觉到了吧。

    [他?]

    就那个在门外偷听的小不点。

    鬼切自然地说着,而天晴这才回过神来,又有些困惑地望向门外而也是直至此刻,她才瞧见那个在厨房门外不明显的身影,她意识到是谁,就轻轻地开口:[药研?]

    被叫到名字,那个躲在门外的少年又有些不适应地从门外走了进去,望着自己大将和那个人待在同一个房间内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