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发展到了茨木偷偷跟着鬼切闯入本丸撒泼的现况。

    天晴:是不是大江山的妖怪都喜欢这样蹭上来?

    药研:这是来自大将的灵魂拷问了。

    天晴:可不是嘛。

    少女有些无奈,另一边厢的鬼切与茨木童子倒是无障碍地开始了马拉松式鸡同鸭讲的争辩。

    而天晴听这么久感觉也不是办法了,鬼切那家伙是个社障,而茨木童子明显是个ky,就算他们两人像这样争辩,到明年肯定也是不会出现任何结果所以,她还是开口帮忙吧。

    还是我替你说吧,鬼切。

    这是我和茨木的事情。

    让你这么说,太阳怕不是要出来了。

    无法反驳,天知道他平常和茨木童子讨论个事情到底要花上多少个日夜。鬼切想了想,终于还是妥协地让天晴与茨木在保持一段距离的情况下说话。

    哦阴阳师!你难道是想清楚了吗?吾需要你的帮助

    抱歉,我不能帮你的忙。

    为什么?瞧你经营这巨型结界的能力,你肯定有办法

    但是我现在身体变成这样了,即使我想跟你去看你的朋友,也是不可能做到。

    天晴无奈地笑着掖起自己的衣袖,展露出右臂与上头令咒的烙印。

    确实,若是从前妖怪的委托,也是为了妖怪的事情,她是肯定会帮忙的但是现在她行动不便,就不可能跟随着鬼切去远的地方去了。

    而听见天晴这么说,茨木童子见状愣了愣,本来那写满对天晴的兴趣的眼神,也在瞬间转化为直白的嫌弃:哦原来是这样吗,确实,失去了一只手的阴阳师,对吾来说只是累赘

    闭嘴,茨木童子!只是,茨木童子一句话还没说完,旁边的鬼切就已经操控着鬼手向茨木童子发出攻击,始料未及的茨木脑袋一歪恰恰避过,却还是被鬼切的刀刃所划伤了脸颊,他正想斥责鬼切的行为呢,就从鬼切的瞳眸当中看见了燃烧的怒火

    怎么了,鬼切,你怎么突然那么生气?茨木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吾说的话哪里错了?

    把你的话给收回去!!!

    鬼切的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而天晴一怔,也是瞬间明白刚才茨木所触及的是鬼切的雷点。因为自从她苏醒以来,鬼切就不喜欢任何人提到她的右手,似是觉得她那失去的右臂原因在他,所以他不允许任何人因为她右臂的情况而诟病她,虽然说这样的人在本丸里不存在

    但鬼切确实会不允许她做这个那个的,以前的他倒是不会这样。

    可以说是过度保护而且很敏感了。

    也难怪鬼切会对茨木童子的话这么生气。

    但天晴自己可是没所谓的啊,毕竟她现在这样都是自己的决定,她一点都不会后悔,现在她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她预料到的后果。

    反过来,鬼切变得不像鬼切这一点就叫她有些害怕了,她看着那两个似乎要在她□□里打起来的大妖怪,二话不说的就上去拉住了鬼切的手,喊住他低声地劝说:鬼切你别生气,我一点也没在意

    闭嘴!你什么都不懂!鬼切狠狠地甩开天晴的手,而她因为失去右手平衡不住自己,就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就连药研也来不及扶住。

    喂鬼切!药研蹙眉瞪向鬼切:你这样会弄伤大将好吗?!

    而药研这么一声质问,又瞬间让鬼切反应过来了他马上回头看向少女跌坐在地上一脸哀怨的样子,就马上把后方就要和他开战的茨木童子完全抛之脑后,只知道蹲下身去把少女扶起来。

    对不起。鬼切连忙对少女道歉,双手悬在天晴的身旁,想拉起她又怕弄痛她哪里。

    而天晴把鬼切那个担忧的表情看在眼底,想了许久,记起这段时间鬼切对自己的种种保护,又叹了口气在药研的虚扶之中望着他:我是没关系,但鬼切你难道不觉得你对我过度保护了吗?

    什么?鬼切怔了怔。

    你是觉得我的手是因为你而失去的吧?但现在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择的啊,你完全不需要为了我而内疚。天晴看着鬼切,看着他那闪缩的眼神,又伸出左手揪住他的衣角,逼他正面看着自己:我不需要你这样小心对待我啊。

    她终于找到个机会对鬼切说清楚这件事,所以每一个字眼都说得相当认真。而鬼切闻言心头一紧,拳头却是不自觉地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