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祠再说:不过你放心,她和白家不怎么联系,也说不到老爷子那里去。

    白浩:这个我知道。

    没一会儿,白冉扶着孙雅出来了,孙雅脸色不好看,晚饭吃了的全又都吐了,现在胃里都是胃酸,只想躺着。

    白浩站起身,顾西祠不说话。

    白冉:学姐说她想回房间躺会儿,安静下。

    这就是拒绝所有人的谈话了。

    白浩听完沮丧,也没走近,白冉见此,定下心将孙雅扶进去。

    孙雅虚弱,说话全是气声:麻烦你了。

    没事儿,但学姐你这样吐不行的,是不是胃上有问题啊,该去看看。白冉故意装不懂建议道。

    没什么,我心里有数,老毛病。

    白冉也不再说话,安置好孙雅,给她床头放杯水准备出去了。

    临走前孙雅喊住白冉。

    黑暗中孙雅有些踟蹰,半晌只说了句:你让你哥回去吧,我是真不舒服。

    好,学姐你好好休息。

    出门去,正遇上顾西祠在说话。

    我看你这一步行不通,就像是我说的,她要有什么不说,肯定也是不愿意说的,你光是这样问,问不出来的。

    白浩沮丧:不然呢?我能怎么知道?

    通过什么渠道了解,这个我不知道你们相处细节就不评论了,反正你这样天天和孙雅吵,我看不行,药丸!

    见白冉出来了,白浩立刻问:她怎么样了?

    睡下了,然后,让我们回去。

    顾西祠点头,一点不意外,站起身,在两个人的注视下敲了敲孙雅卧室的门,报了名字。

    然后打开门进去,门也没关拢,几分钟不到,又出来了。

    顾西祠:我的事情也谈完了,我们走吧。

    白浩:

    白冉:

    白浩:我我不放心。不想走。

    顾西祠搭理都不想搭理白浩,刀刀扎心,句句实话:不放心就更该走了,你以为她怎么不舒服呢?还不是你们的事情闹的,你想让她舒服,那就赶快走!

    白冉竟然还觉得说的真有理。

    白浩踟蹰两秒,无奈砸了一拳沙发,终是跟着两人出门了。

    半小时后,三个人在一家餐厅临窗处,等饭菜上来。

    有了顾西祠这个大哥的朋友,从拉人到谈心这个进程过度得,没有一点难度。

    白浩喝口茶烦躁:你说那么多,那我该怎么做?她又不说,我也不想吵啊,但是一提就吵,我难道连提都不能提了?

    白冉蠢蠢欲动,想说话。

    顾西祠淡然:如果提都不能提了,我劝你还是谨慎点。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顾西也端起杯子喝口水,孙雅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内心是很有分寸的人,你们这两个星期下来,半点进展也没有,你不觉得怪异吗?奇怪的话,你还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我怕你这砂锅碎了,你们两个也彻底掰了。

    白浩:不是你,你这个我需要的是方法论,你总不能把我的提议都否决了,然后我问你怎么办的时候,你就告诉我‘努力’两个字吧?!

    顾西祠看向白冉,白浩一头雾水,白冉也不明白。

    在座的唯一一位女士对于这种局面想说什么建议呢?

    哈哈哈哈哈顾大哥你太会问话了!!!

    白冉轻咳一声,端坐,面上正儿八经道:我觉得,还是不要问比较好。

    白浩崩溃:为什么?

    白冉:我觉得雅学姐还是喜欢你的,大哥。

    白浩笑容无力:是吗?

    这是已知条件。顾西祠不意外。

    白冉想了想,说:就这么说吧,一个女人要是爱一个男人,但是又有事儿不愿意说,那可能是,很翻天覆地的事情,然后事情也会让双方痛苦。

    白冉举了个栗子:比如那段录音公开之前,我就不想和黎峰单独说话。

    顾西祠单手撑起下颌,盯着白冉,思维清奇:那让你很痛苦吗?

    白冉眼神飘忽,打哈哈:过去的事情了。

    说完端起茶掩饰性的喝起来。

    白浩炸了:你是说我会出轨,还是说雅雅她有了别的

    白冉这口茶差点呛着。

    咳咳,不不,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像是这种分量的话,大哥你能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