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好奇:那白灿灿回来了吗?

    最后一次见面她跑了,白灿灿也跑了,听闻白灿灿那个时候遍寻不着,白冉后期一直在忙工作和比赛,现在白浩提起,她想起来这茬。

    回来了,去国外转了圈散心,最近被我安排到公司底层去实习,她说她想学,怎么样都是白家的人,找人带吧,不管能不能合适,她以后在公司有个职位,也好。

    白冉:她学的快吗?你废心吗?

    白浩显然不愿意多提白灿灿,敷衍道:就那样吧,还行。

    白冉便也没有再问。

    两个人又多多少少说了几句话,白冉问到孙雅,白浩语滞片刻,说自己会处理的,让白冉不用担心。

    白浩就是所有事情都扛着的性格,白冉想了想,自觉要是问的话,也不该是白浩这边入手,还是应该从孙雅处进行问话,没继续聊,这个话题便带过。

    *

    孙雅在手工坊内和顾西祠一起,手工师傅们做细节,有些不确定的问题问出来,两个人再商量,看到被顾西祠修改过的香槟色裙装,孙雅惊讶:我以为你想做的保守些。

    保守、复古、优雅?顾西祠说的是a家的名言,几乎是a家高定生产的风格。

    对。孙雅认同。

    顾西祠摇头:我需要这件衣服很亮眼,不论从正面看还是背面看。

    你因为网上的言论吗?

    现在清醒森林被推到风口浪尖,那每一步都必须要好好走了,下的决定肯定需要再三踌躇,没有时间给清醒森林浪费。

    顾西祠低头:是也不是。刚和白冉说了这事,我又好好的想了想,不管如何,这一年反正都要硬着头皮走下去,但是我本来就是想试着将它提升到新一线的,既然爷爷默认了,那我需要用钱,他肯定也给的痛快,既然如此,顺风而上呗。

    你不相信我能力吗?

    孙雅:我不知道这和能力有没有关系,我不是做生意的料子。

    顾西祠想到什么笑笑,轻声道:没事,有人信就行了。正好,我也是个不服输的,不试试,不罢休。

    孙雅实话实说:你这笑很浪。

    对了,你之前说的

    ?

    你说一个专一的女人结束一段恋情,开始下一段,中间修复自己的空窗期是多久来着?

    我还说过这话?

    那个时候你在法国,我晚上给你打的电话,喝多了吗那天。

    孙雅确实记不住了,寻思片刻,给出个模糊数据:至少三个月吧。

    哦。顾西祠若有所思,那也差不多了。

    孙雅想到什么,揶揄:还需要更多的建议吗?

    顾西祠将手上的画稿放回到她手上,微笑:不了,你还是先处理好自己后院那一堆事儿吧,准妈妈!

    顾西祠的微笑在孙雅看来,十分碍眼。

    在手工坊待了一下午,后续大家都忙。

    第一天的工作收尾,两套裙装要在正式的面料上开始打版。

    小玫瑰的刺绣组合起来,预计会很漂亮。

    东西顾西祠放手工坊里,和白浩商量,回顾氏的手工坊做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幺蛾子,索性就用白家的手工坊,最后这套裙子顾西祠付费就是。

    所有裁缝做的东西已经安排下去,工期商量也尽可能压缩到了最短,等白冉下次再来,就是一件裙子要在她身上比划着组装起来的时候。

    孙雅和白浩一起走,小林带林氏的绣女一起用另一辆车,白冉便和顾西祠一个车。

    白冉想了一圈人,最终还是决定有些问题先咨询顾西祠。

    毕竟他是白浩和孙雅两个人的好友,没有比他同时更了解两个人的了。

    开车前顾西祠的工作电话响了,有人找他。

    喂?

    顾西祠点头:嗯,直接打过去吧,已经商量好了,就当代言费用就是,衣服给她,这些钱并不多,只是心意。

    量尺寸的话,你先问问设计部门哪天给小林放行呢?他们最近在赶死线了,小林也有一张图,她我要带走,你把时间错开来,我到时候带她去量一次尺寸。

    嗯,行,挂了。

    白冉看他挂了电话,问:明星代言的事情吗?

    是那个,是认识的朋友,她想在慈善晚会的时候穿,晚会到现在半个月左右。顾西祠将手机放好,准备请她吃个饭,顺便带小林去给她测一下尺寸,她的尺寸是一年前量的,和奢侈品借衣服时候用的码子,我怕有些小的变动影响整体。